2027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太傅大人必须死_山阴大雪

第14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傅大人必须死_山阴大雪》第14页(第1/2页)

    “她不会跟绵祝姐姐动手吧?”闻诤对她仍然颇为忌惮。

    这话把应涟问得鲜见的愣了一下:“不会。”

    府里人少,大过年的又三两聚在下房里玩乐,不出来走动,因此灵雨一路来到绵祝的小院,看见在榻上低头做绣活的瘦削身影,只觉得荒寒。

    这时候她眼泪已经抹干了,脚尖轻点跃上椅背,盘腿坐在那险之又险的细横梁上发难道:“屋里冷死了,你为什么不烧地龙?”

    屋里分明还有前一晚碳火的余温,绵祝懒得搭理她,兀自在鬓发间磨了磨绣针,岔开话题道:“这次回来住多久?”

    “你盼着我立刻就走?”

    绵祝在绣肚兜,浅淡的葱白布料,偏偏上面绣了只硕大的白猫,毛色几乎和布料隐成一色,只有借着光看,才看出这只猫每一根毛发都银光浮动,蓬松威武,像头小狮子。

    此刻正在绣它的眼睛,点睛点不好,再漂亮的猫都是死的,因此绵祝有那么一会儿没说话,专注下针。

    “你不会好好说话,就出去。”

    绵祝一向温和可亲,时常教人忘了,这么大的应府是她在打理才如此井井有条。

    静默了一瞬,灵雨很识时务地从椅背上跳下来,挪蹭着到绵祝身边坐下,屁股将她挤了一挤,直把绵祝挤到角落里去了。

    但绵祝没跟她计较,剪断绣线道:“试试合身么?”

    “给我做的?”话里是询问,手上却已经抢了去,利落地解了衣裳要试。

    “诶你——你去里间试。”

    有腰带系着,灵雨上半身散开的衣裳像花瓣一样倒垂在腰间,只有肚兜没来得及完全拉开,松松垮垮地吊在脖子上,侧面却已经能看见一点又圆又挺的轮廓,随动作颤动。

    灵雨脸上有一种天真的恶意,像毫无理由揪断蜻蜓翅膀的顽童,盯着绵祝拉开了带子道:“为什么?你上次也说了,同为女子。那有什么不能看的?”

    新肚兜在她指掌间握着,倏忽抖开了,白猫的银胡子根根分明,凛凛地翘着。

    “多谢姐姐,好合适,哪里都合适。”灵雨反过手系上了腰间的细带,就这么再度凑过去,亲昵地蹭了蹭绵祝的脖子,似乎是真心实意地感谢。

    有那么几秒绵祝没动,手搁在盖腿的山羊裘上,握紧又松开,最终没有抬起来,只是道:“我同你说过什么,浑都忘了吗?”

    “年关琐事太多,已经忘了。”灵雨抬起两条雪白的手臂,把绵祝整个抱住,听见绵祝说:“滚。”

    “她怎么走这么快……”闻诤正吭哧吭哧拿藤条搭架子,准备开春种点蛇瓜,忽而听到一阵破风之声,仰头赤霞色裙摆一闪,就不见了。

    “又生气了吧。”相比于两姐妹之间掺和不进去的龃龉,应涟此刻更介意闻诤要在自己窗下种蛇瓜这种行为。

    “你种点好看的东西。”想到夏天窗纸上映着勾勾弯弯的蛇影,应涟就有点犯恶心。

    好看的东西不实用。

    闻诤在心里偷偷反驳一句,最终在实用和好看之间精选出了又实用又好看的金银花。

    不过他很快就顾不得什么金银花了,因为正月初三刚过,连府上请的文武师傅都还没回来,应涟已经拎着他写策论了。

    写之前他信心满满,题目看着都不算很难,比之那本厚厚的策论选里皇帝无理取闹的提问,堪称慈眉善目。

    写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应涟的朱批比他的作答还要多,写到后面也不知应涟是烦了还是赶时间,笔画越来越连,最后一句他都不认得。

    不过应涟也没对他说什么多余的话,批评更是一个字也都没有,只叫他再写。

    再写。

    再写。

    再写。

    一连练了半个月,练到应涟天天上朝了只能由上午给他批阅挪到散值回来,纸上的朱字还是有增无减。

    应涟终于注意到闻诤像遭了冻害似的委顿,于是很善解人意地把朱墨换成了孔雀蓝。

    殊不知闻诤已经在策论选的批注中见识过孔雀蓝的厉害,看应涟特意为他准备的颜料,竟有种“终究还是轮到我了”的宿命感。

    如此这般被应涟摧残到开春,他早就忘了什么金银花的事,收拾了个小包袱,黑着眼圈去参加童子试第一场了。

    第18章 坏话不要背后说

    为顺应太祖皇帝“早日报效家国”的核心理念,大魏的童子试在承袭前制的基础上,将府试院试合并,简化了流程,以提高拔擢人才的速度,增加数量。

    只是就算三场并作两场,也仍然要刷掉大量考生,许多人不得不以量取胜,尽可能多次地参加考试。

    于是闻诤就看到远处排队进场的人从七八岁的到七八十的都有,横跨祖孙三代,直逼四世同堂。

    他不由想起应涟曾同他说最好一击即中,不要等到老了牵着儿孙还来考试,还以为应涟是吓唬他,没想到所言不虚。

    旁人都有亲朋相送,应涟其实也告假一天与他同来,只不过没有下马车,在车里也严严实实地戴着帷帽,不愿叫人认出来。

    否则考官诸人亲自来迎接,就要乱套了。

    闻诤没想过自己还值得郎主专门告假相送,偎着他坐了一路,心里已经十分知足。

    不过因为应试的紧张,也没像往常一样叽喳说话,只在临下马车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撩开应涟的白纱帷帽,半个身子钻进去,抱了一下。

    天地,车厢,帷帽,一层层嵌套出更小的空间
,在相闻的呼吸间,他被笼罩在一股药材的清苦香气里。

    更小更小的空间。

    应涟对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倒没什么反应,垂眼看了看他说,去吧,别紧张。

    等他回神,已经坐在考场写策论了。

    别紧张,他在心里默念应涟的嘱咐,微微往右挪动了一点,让出一方窄小空间,好像再普通不过的日子里,应涟就坐在他旁边,一手奏折一手握笔,批批他的策论批批奏折,把意见写成纸条粘在奏折背面。

    如果是应涟在教他这道题目,应涟会这么说呢?

    他闭上眼睛想,可是太紧张了,他只是零零碎碎想起应涟执笔的手,想起那弹软的狼毫在朱红、孔雀蓝与胭脂色里饱膏的模样,想起应涟含着参片和他说话,空气里的清苦味道。

    他真要给自己跪下了,怎么这脑子越到了要用的时候越不干活?

    狠狠掐了大腿里子一把,疼痛让脑子清明了一些。

    这一次应涟总算肯好生坐在他旁边,为他把题目拆解开,告诉他为上者实际想听的是什么,策论的架构又该如何敲定……

    应涟的话他总是记得很清楚,这时候在考场上快速捋过一遍,才发现应涟侧重于教他思路,却又并没有把自己那一套强加给他——应涟在引导他建立属于自身的思维方式。

    他感到眼眶有点酸胀,赶紧揉了揉,投入到答题当中。

    这一场考得很顺利,回了府应涟问他怎么答的,他大体上复述一遍,应涟说没问题。

    可是他还是心里不安,因为出来的时候,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捶胸大哭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是一须发皆白的老头,牙都掉得漏风了,口齿不清地说什么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最终被侍卫拉出考场。

    应涟听了本想拍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2027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