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结连理_二三意【完结+番外】》第29页(第1/2页)
云莺此时无比后悔,没有让禾穗过来守夜。但如今再叫人过来,显然也来不及了。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回床铺,睁着眼睛再不敢动弹,脑中混沌一片,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外边突然又响起了梆子敲响的声音,四更天了。
将要陷入浅眠的云莺,猝不及防被这声音惊扰,脑子里瞬间划过一道灵光,陡然就想起那声“范县丞”在哪里听到过。
是那日她去给二爷送汤时候的事儿了。
那时她被随雨拦在院内等候,隐隐约约听见书房内传来二爷的声音,他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可耳朵却敏锐的捕捉到“范县丞”三个字。
范县丞……
范县丞以前在云归县权势赫赫,可说话不及就落了难。
要说他此番落难,不是中了别人的算计,云莺是一千一万个不信的。
从小丫鬟听来的八卦中,云莺也知道,那钱程之所以能回来的那么及时,能在关键时刻摁住那对女干夫淫妇,让范县丞再没有挣扎反抗的余地,全因为那不知名姓的神秘人,送来的一张写了地址和时间的纸条。
那纸条是谁送去的?
又是谁能勘破范县丞这么周密严谨的安排,查到他与有妇之夫长期有私?
那一定不是一般人,最起码不是云归县里的人。
若不然,范县丞的隐私,不会直到现在才暴雷。
云莺更倾向于,这事情是二爷张罗的。
原因有三:
其一,那出“蠢不如驴”总归损了二爷的威严与名声。而二爷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心胸宽大到能任人埋汰和讽笑,而不给与雷霆一击的。
二来,范县丞在云归县势力太大了。他仗着多年积淀,与二爷为敌,让二爷的政令不能顺利施行……换句话说,这范县丞就是二爷掌权路上的绊脚石。将范县丞扫地出门,是非常符合二爷的利益要求的。
最后,就是今天晚上她做的这个梦。梦中不管是二爷提起“范县丞”时,太过云淡风轻的语气,亦或是梦境中太过沉凝的氛围,都让云莺确认,二爷对范县丞起了杀心,不会放任不管。
二爷不仅有人手,有能力,还有手腕,他要收拾范县丞,易如反掌。
想过这些,再想想二爷来了云归县两个多月,这么长时间,足够他看透县衙的形式,明白范县丞此人不得不除。
而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二爷寻找范县丞的把柄,瞅准时机给他来个致命一击。
……
窗外似乎响起公鸡的打鸣声,又片刻,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云莺一颗心沉静非常,眼皮子再扛不住困意,终于昏昏睡了过去。
而在睡前她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要把二爷那身衣裳快些做出来送过去。
不然,依照二爷这让人得罪不起的性子,她若再敢叽叽歪歪,怕是出府的事情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
说要早起,可因为直到天亮才睡着,云莺这一日起床就非常困难。
穗儿是不知道她半晚上没睡的,她看姑娘一直叫不起来,就有些着急。
说是要给二爷做一身衣裳,那包括的可就多了:有亵衣、中衣、外边的长衫,脚上的袜子,甚至还包括鞋子,按理来说,这些都要做。再讲究些,甚至就连香囊、络子,这些配饰也该有。
可明显时间上来不及,昨晚姑娘就狠狠心说,香囊络子、鞋袜这些就不考虑了,甚至亵衣和中衣,也等时间充裕了再做。为今之计,只能取个巧,只做一身外衣……
可即便做这个外衣,对姑娘来说也难如登天。
毕竟姑娘的女工真的差到了极点。
她们昨晚忙碌了两个时辰,也不过是在布料上描出个大体的样子来。
而今天原本计划要裁剪,明天最好能开始缝合……
穗儿崩溃的说了一句,“姑娘,您再不起,这衣裳可就做不完了。到时候二爷着恼……”
一句“二爷”,直接把云莺的瞌睡虫全都吓跑了。
尽管此时她还困倦的厉害,但想到二爷收拾人的手段,云莺搓着脸立马就清醒了。
她很快收拾妥当,又将就着喝了一碗银耳雪梨当早膳,随即就火急火燎的投入到做衣裳的大事业中。
第31章 制衣
云莺心中有一种紧迫感,生恐不能按期完成任务,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叫越乱越出事。
这不,先是裁剪时一剪刀剪坏了样子,导致只能重新返工画样子,好不容易样子画好了,再次裁剪时,又因为手心出汗导致手滑,料子再次被剪坏。
穗儿都要崩溃了,她不明白,姑娘这么伶俐的人儿,怎么在针线女工上就这么不开窍。
可要穗儿替云莺做衣衫,她又不敢。她胆子更小,只要一想起这衣裳最后是要送到二爷面前的,她手抖的比云莺还厉害。
主仆两个面面相觑,穗儿笑的比哭的更难看:“姑娘,你再继续剪坏下去,咱们就没料子了。”
可不是么,这一匹布料,如今所剩不多了。
剩下的布料也仅够给二爷做一身衣衫,若是再被糟蹋了,那她只能出去买衣料了。
想这布料还是丁姑姑发给她们的,要的就是她们能安分下来,给二爷做些衣衫来讨二爷欢喜。
瑞珠三人都做完了,送没送她不知道,但云莺这边却一直没动手。好不容易动手了,却是这么个结果。
这好料子,不说云归县有没有卖的,就说即便外边能买得到,但这上好的锦缎,云莺兜里那可怜的三瓜俩枣也买不起。
她此时也蔫蔫的,但还不得不打起了精神和穗儿说:“我小心些,争取这次不剪坏。”
许是一直提着心,这次还真没剪坏。一身衣裳料子被完成的剪了下来,主仆两个都由衷的松了口气。
剪完了料子,那接下来就要缝合了。
可外边天色已经黑沉了,燃着油灯缝衣对云莺来说是个莫大的挑战。她不怕戳破手,也不怕使坏眼睛,可她怕针脚歪了,亦或是把不该缝合在一起的地方缝合在一起,到时候再返工,那更耽搁时间。
于是,这一天就这么鸣金收兵,只等明日再战。
躺在床上时,云莺感觉眼前直冒金星,看东西都是重影。
她长嘘一口气,抱着被子抿抿嘴唇,做女工什么的,简直要命啊。
翌日,云莺强打起精神,继续缝制衣衫。
本来她就缝的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走神。偏有些人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就来她这里看热闹了。
先是秋宁过来了,含酸带噎的把云莺挤兑一番。说什么,“姐姐做什么衣衫啊,只送汤就好了么。”潜意思是,你有这闲工夫做衣衫,你还不如去煲汤。毕竟煲汤花费的时间少,反倒是做衣裳,几天都不一定能做出一身来,你浪费这个时间干么?
况且……你做的这是衣衫么?这确定能拿的出手?
秋宁在得知,这衣裳确实是给二爷做的后,整个人罕见的沉默了。
就这针脚,粗陋的能往里边塞指头,即便是乡下的婆子给自家汉子做衣裳,都没这么敷衍的。
这衣裳,即便做成了,它真能穿身上么?
似乎已经看见了云莺过去送衣,却被二爷踹出门的场景,秋宁难得的升起些怜悯之心,她就说,“我哪儿还有些布料,不若你从我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