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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轨_今日止戈》第12页(第1/2页)
当然,可能是许景行急于在他们这些庄栖迟朋友面前表现。
可,问题是庄栖迟每次也都配合接受了。
“可是栖迟不爱出风头啊,也不爱被一直关注,如果她觉得没必要,会阻止许景行,让他不用刻意。”
“她没有。”
老赵摸着下巴,跟罗布说了一句:“也许她跟我们一样疑惑,但我怕的是她并不疑惑,只是平静接受,观察,然后做判断。”
论当年学业拔尖,以庄栖迟最佳,以事业混迹,老赵最好,他在社会都混得开,更对自己这些至交小伙伴无比了解。
但他们没法介入。
“可能只是多想了。”
苏市的事端已经验证了两夫妻的感情,已胜过世间夫妻千千万,如今柳暗花明,不至于吧。
另一边,蒋乌衡要走,陈玄坐他的车离开,柳笙则被柳家的车子接走了。
陈玄看出来了,这是一边热的破事儿,蒋乌衡没心思,但冷眼看笑话,估计是因为蒋父那边的猫腻,这黑心肝就溜着老爹玩儿。
至于别的......毕竟是发小,还是了解的,有些事太反常了。
陈玄小心觑着边上人,刚刚车没走,司机也不敢开车,因为蒋乌衡一直看着窗外——他那个方向,是对着餐厅门口的。
桑葚树,夫与妻,他人之子。
他看着他们,她看着他。
但看着谁不说美好得像一幅画。
真觊觎人妻了?
不是吧。
不好吧。
畜生啊。
要不要劝劝?
“你.......”
“你想打车?”
“......”
算了,省二十几块钱,到家再说。
————
庄栖迟他们一个小时后才散场,赵恩依依不舍,庄栖迟亲了他好几口,又答应下次去他家做客,小崽子才放心。
车上,庄栖迟刚系好安全带,许景行小心问:“你以前认识蒋乌衡?”
他,竟还主动猜疑我了吗?
庄栖迟手指还勾着带子,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解释了,“也就在白象公馆见过他,不是跟你说过?他也是我学生家里亲戚,在学校见过一次,你在担心什么呢?”
许景行:“没,就是觉得他们这样的人很危险,我怕伤害你。”
庄栖迟:“嗯,本就不熟,要避着的。”
她没反驳,也没有因此恼怒,不咸不淡的,似乎温和容纳了他的私心。
又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猜疑。
许景行反而不安了,“我不是信不过你的意思,上次那个花.....”
他上次说要送她花,其实也没送,太忙了吧。
但再忙,也有他自己的私事。
他的私事又是谁?
庄栖迟厌恶这样多疑的自己,松开带子,依旧凭着教养内心说:“已经扔了,还有花的话,继续扔。这种事可以解决,按你说的,只要自己坚持住,其实也不是麻烦。”
许景行表情微僵,握紧方向盘,“是。”
庄栖迟的目光扫过搁置在两人中间的手机,它有好几条消息来,叮叮咚咚的,她习惯性要拿起来帮他看有没有公司重要事务,以免延误。
刷,许景行先一步飞快拿起,两人的手指背擦过,略有灼感。
庄栖迟发怔,手指僵在中控台。
许景行自顾自解锁手机,看一眼内容,手指往手机边侧连续按,那是将声音降到零,以后就不会听见提示了。
察觉到什么,许景行看向已经收回手的庄栖迟,笑了笑,很自然解释说:“是刚刚电话的反馈,好像解决了,但晚点客户可能要邀请吃饭,得去一下,我们这行就这样的。”
“抱歉,我刚刚太急了。”
“主要最近比较敏感,毕竟上次....你那事,我总怕那周维夫妻有所察觉,所以我很紧张,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庄栖迟转过脸,看向前方,“警惕些是好事,毕竟那蒋先生富贵英俊,看着也很有爱心,像我这样的平凡女子若想高攀,也是很寻常的事,毕竟人人都想向上爬。”
许景行大惊失色,知道她生气了,再次道歉。
“迟迟你绝不是这样的人,是我错了,对不起.....”
他竟没想过是她会怀疑他有高攀豪门千金之心吗?
就这么自信,或者,他也像这世俗大多数、像她的父母那样极度轻贱她,认为她只配当别人的附属品吗?
不是那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
庄栖迟:“回家吧。”
她倦怠,闭上眼休息。
在家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家里空无一人,她去厨房拿水喝,瞧见冰箱贴上有便利贴——为项目收尾,周总他们喊了,出门聚餐,晚餐不用等我,锅里有煮好的菜,都是你爱吃的,热一热就能吃了。
庄栖迟原本应该很感动的,哪怕老夫老妻了,也会次次为这种细节感动。
这次反而不,她有点恍惚,看着已经凉掉的菜肴发怔很久。
她不急着吃,先盖回锅盖。
去了外面次卧的洗浴间,闻到了还未散的沐浴露气味,看到脏衣篓里面换下来的衣物——负责烧烤的是老赵跟陈上镜,他们爱护庄栖迟,没让“工作忙碌大半天”的许景行上手,所以他身上并未沾染烧烤味,没必要洗浴这么频繁。
但可能是尊重晚上的商务聚餐,怕还有味道沾染。
庄栖迟去了衣帽间,打开,查看衣物。
西装这些工作衣装都还在。
穿走的是休闲日常装,还穿了运动鞋。
年轻,有格调,新潮帅气。
他们恋爱的时候,他穿这套最好看——庄栖迟买给他的。
这不是会跟同僚上司等人为业务聚餐时会选择的衣服。
他是年轻,英俊,但他们的上司们已经不年轻不英俊了,表现不够稳重,尤往大学状态打扮,在商务里面是自割派系,不利于融入。
现在的职场文化就是这样的,求同不存异,除非天赋异禀,除非自带资本,除非价值不可取代。
这还是许景行教庄栖迟的职场道理。
起码以前他不会这么穿。
——————
许景行凌晨三点才回家,客厅的灯自动亮起,温暖橘黄,主卧门微关着,能看到里面已经黑了,他悄然到门外,透过缝隙看到里面卧躺着的轮廓,知道庄栖迟大概已经睡着了。
他迟疑了下,去了次卧。
庄栖迟已经睁开眼,一动不动,听着客厅熄灯,次卧关门。
但她没听到隔壁浴室的洗浴声——得益于婆婆长期教养,他的卫生习惯一直良好,从外面归来,尤其是与人宴请,是一定要洗澡的,毕竟有酒味。
可是这次没有。
他在外面洗过了。
庄栖迟闭上眼,脸颊贴着枕头,唇瓣咬紧,压着泪意跟恐慌,告诉自己:任何习惯总有不规律的一次,除非铁证,否则不能胡乱怀疑爱人,你不能,庄栖迟,在董大力那件事上,在许多事上,他是信你的,你要一样信任他。
而且那是柳笙,她有蒋乌衡那样的未婚夫,两家都是高门显贵,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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