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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逢渊_十二盏月》第58页(第1/2页)
第一次视频,在相隔不超过一百米的距离。
有点扯,但有趣。
作者有话说:
抱歉大家,这里很快接的是个大情节点,但今天太忙了,回家就在写,为了保证情节连贯只能先码到这里,下章见
第46章 视频
时间一到这种快要登台演出的时候就流逝的格外快, 俞斐没觉得和傅闻屿视频有多久,就有同学说马上要到她和孟幻的节目了。
俞斐不算紧张,之前拿奖拿到手软, 比赛在她这儿和家常便饭没什么区别,校艺术节这种演出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
但孟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得不安生,老师说别紧张的时候恰是她最紧张的时刻, 同学说完,她一下就从椅子上起来。
俞斐覆上她的手, 拍了拍,没有出声, 但眼神告诉她,别怕。
不肖片刻,候场区等候的人就换了轮次。
上一场合唱结束, 女主持在台前简短报幕,她坠着薄闪的裙尾拖离舞台,全场灯光刹那全部熄灭,台下人声因突如其来的黑暗而渐弱。
大幕被缓缓拉开,漆黑的舞台上两束白光投射而下。
整个礼堂只有这两处亮光。
静谧深幽的氛围让所有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而属于《天鹅湖》第二幕白天鹅变奏哀伤悠扬的旋律缓缓从钢琴前倾泻而出。
光圈下,俞斐一袭墨色缎面拖地长裙, 长发只在发尾夹出波浪, 耳侧覆着片纯白羽毛, 神色淡然专注, 眼睫半垂。
她指尖游走在黑白琴键上,让这曲澄澈哀婉的绵长旋律回响在了漆黑的礼堂。
回响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另一束光则追随着舞台中央正翩翩起舞的孟幻。
她的紧张消失了,情绪融在曲子里,脚尖点着节奏, 跟随不断攀升的旋律张开羽翼,纯白舞裙随着她一次次的腾跃蹁跹而颤动,而她完全沉浸在这场舞蹈中,优雅又悲戚。
一黑一白,一静一动。
凄美到极致的乐曲和舞蹈。
最后一键离手,曲终舞停,一切都定格在这一刻,舞台画面宛如一幅油画,柔美细腻。
台下不断有人捂住嘴巴说“两个都好美啊”“弹琴的是俞斐,跳舞的是谁?也好漂亮”“孟幻,高二一的孟幻,大学霸!”“这俩人真绝了!”
无数黑白羽毛飘落而下,俞斐起身走过来与孟幻一同谢幕,众人这才看到一整场都只有侧脸出镜的俞斐。
妆容清淡,却挡不住妖冶艳丽的五官。
她的脸上带着未却的野心,而场下的鼓掌欢呼为她的野心成功加冕。
谢幕完成,舞台重回漆黑,掌声经久不息。
俞斐心中有四个字:不负众望。
既送给那些无比期待她出丑的,也送给今天台下真心为她鼓掌的。
回到后台,碍事的长裙没来得及换,披上大衣,发给傅闻屿“出来,在后门”就从后门出礼堂。
身后孟幻压着声音叫她,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说:“先走一步。”
她还有个礼物没收呢。
礼堂后门一打开,呼啸的寒风直灌面门,顺着未系扣的大衣蹿进来,冷的她想再推门回去躲一躲。
台阶刚迈上一级,“呼”的一声,门再次被打开,里面的热气被傅闻屿带出来一些,又很快消失。
他拆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她围上,拎两下她半敞开的大衣,问一句:“怎么在外面等,你感冒还没好。”
俞斐抬眼望着他,眼睛里闪着的光比路灯还亮。
看他微喘的气息和有些乱的头发,笑了下,从大衣里伸出条光洁的胳膊,拉他到墙边的监控死角,然后猛地拽下他颈间领带。
在与上千人一墙之隔的地方,在喧嚣之中,和他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她很高兴今天演出如此顺利,因而想要分享这份喜悦。
……
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灯光如林,夜如昼,车子驶过一条条街道,停在一家还没挂牌子的店旁。
傅闻屿打开车门,俞斐从车上下来,手提裙尾,看着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又跟着他进去。
她指甲碰了碰妆后有点痒的脸,不经意地往里一扫,目光就被门内的光景吸引。
暖黄灯光在黄铜灯罩里点亮了大半个店面,屋顶星星点点的光点为她的黑裙镶了一层流动的钻。
大小错落的水族缸内,鱼尾无声摆动,水光流转映照在墙壁,波光粼粼,和深蓝色的主色调相得益彰,像个小型海洋馆。
除去这些,就是最里头那一整面墙的酒柜,和摆在一旁幽蓝氛围灯下的数排琳琅酒品。
瞧装潢和布置,是个清吧。
俞斐心头似乎有什么在拨动,像她头上的那根羽毛滑落了,一下又一下骚着她的心尖,痒痒的,热热的。
她回头,而傅闻屿,这个洞察人心的坏蛋,他轻轻抓过她的手,扯掉她攥着的裙摆,把刚才那把钥匙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潺潺的水声响着,指腹感受着金属钥匙上的凹痕和凸起。
俞斐问:“你怎么知道……”
哦是了,他怎么不知道,他早就把她了解得透透的,所以造就了这间融合了她喜好的清吧。
她没问完就已经自知,傅闻屿也没回答,而是半靠在身后的墙壁,把她搂进怀里,双手收得很紧,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想把你拴住。”
她太惹眼了。
台下的火热让他警觉的雷达狂响。
今天的俞斐和秦市那年夏天的恍然重合,她从来都没变过,她从来都是这样。但她的迷人,她的耀眼,她闪闪发光的一切,终于在今晚为人所熟知,轻而易举征服了许多人。
他们只是比他晚了一段时间了解她,却比他更快爱上她。
危机感像列快车,在身后尾随追赶,让他即便拥有这份迷人,也不得不尽快抛出自己的所有。
他要在其他人沉沦前,将俞斐牢牢拴住。
……
店里没别人,就他俩,俞斐绕够了,倚在吧台问:“还没营业?”
傅闻屿说:“你的店,要由你来开。”
“那名字?我看外边还没挂牌。”
“名字你来想,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开。”
所以万事俱备就欠名字这个东风了。
俞斐说:“那我得好好想想。”
后来过了好一阵俞斐也没想出来,就撩开长发,先调了杯酒给他喝,说既然这店送我了,那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那杯酒是她夏天从秦市离开前在Lion调的最后一杯,名字叫马颈。
傅闻屿笑了笑,举杯,说那祝俞老板开业大吉。
俞斐也笑了,说借你吉言。
随后他喝了一口。
入口清爽,舌尖辛辣,一如她这个人。
……
周末两天过去,所有人都接受了俞斐并不是除了一张脸以外,身无长物的废物花瓶,她是真真正正有底子有能力的,只是一直以来他们没看到,也没信。
而俞斐也没表现出来,她就像一件被人从断壁残垣中挖出来的宝物。
此前蒙尘,没人发现她的价值连城。
此刻尘灰散尽,想要一哄而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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