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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逢渊_十二盏月》第65页(第1/2页)
闪光灯闪到图奈,她在旁边“哎呦哎呦”的凑过来看,说好甜啊你们两个。又说等什么时候我把谈应追到手,天天在你们面前撒狗粮。
俞斐说好啊,等你的狗粮。
她眼睛弯着,心里幸福的快要漾出甜水。
沈纪云的那条消息就在这时候来的。
他一改常态,一个字没提钱,口吻亲昵的就像他真的是个好舅舅一样。
“外甥女,在聆川学习的怎么样?怎么新年也不和舅舅说声好?”
俞斐忍着恶心逐字逐句再看了一遍,聆川两个字几乎要烫到她的眼睛。
他知道了她在聆川上学。
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就能查到她住在哪也未可知。
俞斐要疯了,嘴唇内里被死死咬着,泛出猩甜的血腥味。
她齿间在颤,睫毛在抖。
绚丽的烟花光影映出她苍白的脸。
还燃着的仙女棒掉落在地,没一会儿就熄灭。
傅闻屿注意到她的异样,垂头问怎么了,俞斐收起手机勾个笑,说:“没事,太冷了,你帮我回去拿个手套吧。”
下一秒手被攥住,确实是凉,傅闻屿拽了拽她袖子,又把她手塞进她外套兜里,说:“我去拿。”
俞斐压着呼吸点点头,傅闻屿一走,她就没忍住手从兜里拿出来,回复那条消息:“沈纪云,你给我记着,不管我是活着还是死了,你都拿不到我手里一个子儿。要是你敢来港城闹事,我大不了拉着你一起死。”
发完消息立刻拉黑,她手都是僵的,点了好几次号码才出现拉黑的弹窗。
傅闻屿还没回来,那帮孩子们又点了新一轮的烟花,图奈也叫她去。
俞斐摇摇头,说太冷了,你们玩。
烟花比刚才点的那束还大,升空后照亮了更多的地方。
却照不亮她了。
俞斐完全不能想象有一天沈纪云疯子似的闯进这里的情形。
她可以和他同归于尽,但血不能溅在别人家里。
尤其是徐曼禾家。
尤其在傅闻屿面前。
作者有话说:
换了个封面
第52章 冬日
演出日子逼近, 俞斐回秦市后一直住在老师家,每天泡在琴房,几乎是废寝忘食。
其实曲子对于她来说难度不大, 但她在这方面莫名有些极端的完美主义作祟,非要练到每个音都令自己满意才能停手,老师一把年纪了也跟着她没日没夜地折腾。
师母对这一老一小没话说, 知道劝也劝不了,干脆改变策略, 天天变着花样地给爷俩补营养。俞斐头两天还行,但不到一个礼拜就受不了, 看见每天不重样的汤是真喝不下,只能半夜偷偷点外卖吃。
有次和傅闻屿闲聊说起这事,他听完笑了会儿, 问想吃什么。
俞斐想都没想,说之前在宴景,他运动完买回来的奶黄包,最近特馋那一口。他嘴上说着等她回来带她去店里吃,结果第二天人就坐飞机来了。
大清早的, 俞斐被他一个电话震醒,裹着薄被揉着眼睛开门时还处于神游状态, 门开的一瞬, 庭院的寒风卷着树叶子吹到她腿上, 门外的人推开门就把她一整个包进衣服里。
迷蒙间撞到他胸膛上, 暖和,人也一下清醒过来,从刚才以为是梦的想法中跳出来,因为她手感受到了熟悉的体温。
很久违的感觉。
不过才五六天没见, 却好像过了一个多月似的。
人真的蛮奇怪,对时间的触觉永远不准确,总是会根据情感而暗自改变。
俞斐头靠着傅闻屿,手也环抱着他,她这几天太累了,就想这么抱着他待一会儿,闭着眼听他垂头在她耳边低低的说:“我买了奶黄包,秦市有这家店。”
她点点头,想说那快进去,真的特别想吃两口,但猛然想起这是老师家,立刻从衣服里挣脱出来,拉着傅闻屿出了院子。
随便打车到一家附近的早茶店,坐上车俞斐心里还想着老师和师母发没发现的问题。
出租车一个颠簸,下意识看眼后视镜,才发现自己穿的睡衣,还是夏季那种翻领的短袖和长裤,身上再挂着条被子,头发也乱糟糟的,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裤子是纯黑色的。
傅闻屿一边笑一边把外套脱给她穿上,拉链从下拉到上,毛领簇拥着她的脸,毛绒绒的,搭着她脸上气又不知道该从何气起的表情,跟刚修炼成人形就迷路的狐狸似的,特逗。
俞斐无声瞪他,他还是没止住笑,捋出她压在衣服里的头发,把头顶翘着的都给拨顺,才说:“怎么都好看。”
这天以后,傅闻屿三天两头来,不到一个月往返两市四五次。
所以俞斐没在天上来回飞,倒是傅闻屿成了机场熟客。
演出那天,傅闻屿也来了。
他没提前告诉她,同几百人无声见证了她声名鹊起的一晚。
当天晚上在场的不止观众,还有许多界内人士。
都听说过国内钢琴泰斗崔老特别宝贝一位爱徒,逢人就夸天资有多高,手里把着好几年没见影,这回终于舍得放出来了,纷纷坐在台下翘首以盼真人现身说法,看崔老是在吹牛,还是确有其人。
而俞斐不负众望,顶着前来或挑剔或冷眼抑或期待的一道道目光,顶着巨大的压力,完成了一场惊艳亮相,让圈内从此开始熟知她的名字。
演出过后的一段时间,不少人陆续来老师家做客,跟老师谈她今后的去向,准备报考哪个学府,也问她是打算国内发展还是国外。
俞斐见过后一一问好,对他们的提问只一个回答:“听老师安排。”
总归是错不了,毕竟老师也是她妈妈的老师。
所以这些和老师差不多大的钢琴老天才们,见从她这儿套不出什么话来,转而和老师谈天说地。
人上了年纪就爱追忆,他们品着茶,感叹数十年光阴,说崔谦啊,你一路走来不容易,你徒弟们一路走来也没几个顺遂的。
老师眉毛一竖,说:“去你们的,还得多顺才叫顺,生下来就响彻世界才顺的话,那我徒弟们是有点坎坷。”
几人哈哈大笑。
唯有老师说完久久不再出声。
俞斐坐在边角的沙发上,赏着窗外薄雪,心里明镜似的他们在说谁。
老师为人严苛,不少慕名拜师来的都没坚持下去,他手底下林林总总也才不超过十个徒弟,她是最小的一个,而在她之上的就是她妈妈。
按辈分,俞斐不该叫老师,但老师说徒孙听起来只是挂个名,不像是他亲自培养的,不行,就得叫他师父,这才这么叫了下来。但俞斐知道,老师其实是放不下她妈妈,那个名噪一时的天才少女。
也就是这些人口中所意指不顺遂的那个人。
因为在她最最出色的时候,家里濒临破产。
没办法,人活着总是要面临取舍,她只能在如日中天的顶峰抛下钢琴。而在集团起死回生,刚有起色的那两年,她准备回归,却在一场车祸中与世长辞。
每每谈起都让人唏嘘良久。
也确实够坎坷波折。
思索间,窗外雪花柳絮一样大,一团一团飘落到地面上,已经积了不薄的厚度,俞斐拍了张雪景给傅闻屿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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