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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明月如故_垂拱元年》第51页(第1/2页)
陆恒忽而皱眉,她如此勾人,是不是曾经与桓安,也是如此调情?
就算是又如何?他又不是不知她嫁过人,既嫁过人,这种事情又怎可能避免?
只要往后,她是他一个人的就好。
陆恒没再犹豫,放在她颈窝的手向下移开去。
嫣红色的绫罗衣裳一层一层落在了地上,缀着金花的绣花鞋也扔了出去。
这夜,陆恒留宿沈宅。
···
邸店里,曲氏的行装已经备好,即刻就能出发了。
“姑母,表哥昨夜没有回来。”曲青婵小声说道。
曲氏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轻轻笑了下,低语道:“终是叫他得逞了。”
她现在有些后悔,或许不该管教陆恒那般严格,叫他二十四五了还从不曾尝过女郎滋味,偏偏他的身份,又少不了风月场的应酬,想来也叫他压抑太久了,这才会对一个女郎有了如此执念。
不过,他现下已经尝了男女滋味,慢慢的就该发现,那女郎也不过如此。
曲氏看向小侄女,并没有对她说明陆恒夜不归宿意味着什么,只是耐心与她讲道:“有些人只是过客,或许一时风光得意,但人生长着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你啊,不要计较一时得失,要往长远去看。”
曲青婵虽然一知半解,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认同姑母的话。
“可是,姑母,马上该启程了,要不要去找找表哥?”
曲氏笑说不用,她倒想看看,陆恒会不会因为沉沦美色耽误行程。
“夫人,少主和沈夫人来了。”婢仆禀说。
陆恒和徽宜已经一前一后踏进门来,对曲氏恭敬行了晚辈礼。
“徽宜,你来得正好。”
曲氏热络地招呼徽宜来她身旁坐,交给她一张契书:“这是之前就承诺给你的生意,如今才办妥一切手续,货应当过几天就到了,你到时候凭着此书去珠宝行提货就行。”
徽宜谢过曲氏,收好契书,一抬头见曲氏正望着自己脖颈。
她的脖颈和颈窝还有痕迹未消,大热天的也不能穿立领衣裳来遮挡,她便敷了些粉来遮掩,但若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她有些羞臊地笑了下,瞧陆恒一眼,示意他来替自己解围。
陆恒会意,对母亲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便示意几个婢仆去搀扶母亲,他则站在母亲面前,把徽宜挡在身后稍稍隔远了些。
曲氏笑而不语,识趣地领着侄女先出邸店去乘马车,给陆恒和徽宜留出说话的空间。
陆恒的手便又不安分地按在女郎腰上,捏着她下巴抬高,低首又衔了她的唇,但很快就放开了。
“我很快就回。”陆恒说道。
徽宜笑着点头,说好。
送陆恒母子登上前往码头的马车,徽宜也离了邸店,拿出曲氏给的契书瞧了瞧,打算先去珠宝行看一看。
曲氏这次给她的是一桩珠宝生意,珠宝生意可谓是所有生意中利润最大的,沈父就是靠着珠宝生意很快起家,但是,也要比旁的生意危险些。
倒不是说珠宝生意容易亏,相反,珠宝生意一本万利,几乎没有亏损的可能,除非被劫盗。
徽宜打算先去珠宝行趟一趟路子。
珠宝行旁边是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小铺子,徽宜走得急,没有留意有人从里面出来,不小心撞上了人,但听啪嗒一声,一方硬物碎地。
徽宜低头,看见一方崭新的砚台和一个墨棒躺在地上,砚台已经摔裂,墨棒也摔成了两截。
那人已经俯身去捡,徽宜忙道:“实在抱歉,我再为你买方新的。”
那人抬头,徽宜才瞧出,竟是桓安。
“不必了。”桓安说。
徽宜却不理这话,径直抬步去了铺中,指了指桓安,对店家说:“方才那位郎君要的砚台和墨棒,再各拿一方来。”
店家包好把东西交给徽宜,徽宜拿着出门,见桓安已经离开了,她四下望望,瞧见桓安进了一个不甚热闹的小巷。
徽宜不想替他拿这一路,便追了上去。
“桓郎君,你的东西。”
因着是在外头,桓安又是常服出行,也没有带随从,徽宜便没有称呼节帅,这般唤了句,把东西递向他。
桓安本来没有接,忽而拧眉朝她快步跑来,接下那砚台的同时,扯着女郎手臂将人护在怀中,手中的砚台再度抛出,咣当一声。
徽宜才发现,竟有一个男人手持大刀要砍她,那抛出的砚台就是被那把大刀打开了。
“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桓安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刺客并不意外,将女郎往身后推了推,示意她先跑。
徽宜没有犹豫,拔腿就跑,不想那刺客并不与桓安纠缠,直奔徽宜而去。
桓安自不能纵容他,一个追一个拦便缠斗在一起,这刺客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在桓安这里讨不到便宜,便尽量避开桓安纠缠,一心要去取徽宜性命。
徽宜只顾着躲,没有留意一脚踩空,便跌进了巷尾的河里,胜在她水性好,在河中逃跑比在岸上更加得心应手。
那刺客见状,也不再纠缠,翻上墙头从另一条街跑了。
桓安此时顾不上刺客如何,也跳进河中去寻徽宜。
徽宜特意寻了个僻静些的桥洞才爬上去,就是不想叫人瞧见自己落水的窘迫模样,不料才拧了拧裙摆上的水,就听哗啦一声,桓安也上了岸。
她急忙转过身背对他,气道:“你跟来做什么?”
“你可有受伤?”桓安问。
“没有。”徽宜没有回头看他。
桓安道:“那刺客是冲我来的,拖累你了。”
他在朔方坐镇三年,已经习惯了随时有人冒出来取他性命,自从来了明州,倒是消停了一阵子,他本以为,或许不会再有人来杀他了,不曾想,杀他的人又跟来了。
徽宜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那刺客果真是冲桓安来的,幕后指使是谁,并不难猜,但徽宜没有多问。
依桓安的聪明,不需要她去帮他推理幕后之人,至于旁的话,同情,关心,哪怕只是寻常的一句寒暄,她也不会说。
她已经另择良人,不想叫自己的良人因为这些可有可无的寒暄猜疑多心。
“你先回去吧,烦你去帮我递个话,叫阿恪带身新衣来接我。”
徽宜只有这句话。
身后沉默良久,忽而抬脚向前迈了两步。
“节帅!”
徽宜微微侧转头,叫他不要再往前来,“我已有婚配,这幅模样不便见人,烦你……远些。”
桓安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向前去,而是盯着她的脖子和颈窝看了许久。
这一落水,徽宜敷在脖颈上用来遮掩的粉都冲洗掉了,那些红色印记便像一颗颗成熟的樱桃,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尤其明显。
看着有点像瘀伤。
桓安虽不知她怎会伤在那里,还是将金创药掏出来放在了她身后,“这药也可以治瘀伤。”
徽宜道:“我没受伤。”
“脖子。”桓安坦坦荡荡地提醒着女郎何处有伤。
徽宜怔住,霎时羞红了脸,急忙伸手捂着自己脖颈,恼了桓安,“你离我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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