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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明月如故_垂拱元年》第59页(第1/2页)
她的月信,自三年前小产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吃药、艾灸、扎针、按摩,都没有用。
陆恒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她想,这次还不来,说不定是有了身孕,不成想,就还是老毛病罢了。
大夫曾说,也许她成婚后,阴阳和合,对她的病会有些助益。
她想,若是和陆恒行了那事,能来月信,或者能有了身孕,她就不必再与陆恒说可能无法有孕的事了。
既然没有用,那在成婚前,还是应当与陆恒说明白一些。
“阿姊,你今天去衙门怎样了,那个张二招了么?”
徽华提了个小食匣从外面进来,放去桌案上,一面问着话,一面打开食匣拿出点心给了徽宜一块儿。
徽宜接下妹妹递来的点心,摇头:“还没有,再关他几日吧,他招的太快,太早放他出来,我也嫌不解气。”
吃了一口点心,笑问:“又是那位赵王殿下买的?”
“嗯。”徽华点头,扬了扬眉梢,“要论吃食,没有人比他在行了,来这儿不过几个月,不止明州叫他吃遍了,临近几个县都叫他吃遍了,你别说,挑的东西还真是好吃,比我一个明州人还懂呢。”
徽宜笑了下,微一思量,叫妹妹来自己跟前,问道:“你对赵王殿下,到底是什么想法?”
徽华凝神,状作认真地想了想,说:“得过且过吧,他现在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他好,至于将来,顺其自然,他敢娶,我就敢嫁,他要是斗不过他父皇母妃,我也不是非要嫁他,他皇家虽然势大,我在明州也是个吃香喝辣的人物,何必非要去受那个委屈。”
“不过阿姊你放心,我和赵王就算最后做不成夫妻,我也会把他哄得服服贴贴的,叫他以后都能做咱们的人,朝中有人好办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徽宜又笑,没有说什么。
“阿姊,听说你刚刚叫了大夫,是哪里不舒服?”徽华又问道。
徽宜说没有,“就是那药总不见效,想问问大夫可需更改药方。”
徽华知道阿姊担心这病治不好,疼惜地抱着她说道:“阿姊,你宽心,生不了也无所谓,我以后多生几个,给你两个,叫你也儿女双全,咱们亲姊妹,我定叫他们当你作亲生母亲孝敬。”
徽宜心下温暖,却故意逗妹妹说道:“你若嫁了赵王殿下,生的就是皇子皇孙,哪能随着你的性子,交给我来养呢?”
“孩子是我生的,怎么不能,总之,那个赵王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嫁他呗,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依咱们这样的人家,我大可招个赘婿。”
姐妹两人正说笑,婢子禀说赵王来了。
“沈夫人,桓节帅又遇了刺客,你可知怎么回事?”
赵王一进门就这样问,看上去很是忧心。
赵王并不知前情,只一回到西宅就看见林伽在给桓安处理伤口,他问桓安怎么回事,桓安死活没有一个字。他又把林伽拉过来问,林伽也不知晓细节,只与他说了桓安和徽宜在房中说了许久的话。
他便又跑来问徽宜。
徽宜默了会儿,面色平静地说:“不知。”
赵王拧眉思索,自然不会想到是徽宜伤了桓安,嘟囔道:“真是奇了,他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徽华看阿姊神色,心中也起了疑惑。
依着阿姊周到妥当的为人,她就算果真不知桓安如何受伤的,也会礼貌地问上一句“伤得重不重”,但阿姊这回却只有一句“不知”,应当是知道桓安伤得不重。
所以桓安的伤,是阿姊做的?
“伤得重么?”徽华故意这样问赵王。
赵王摇头:“倒不是很重,就是肩膀上被刺了一刀。”
“那你来问我阿姊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我阿姊伤了他?那位桓节帅莫不是还担心,我阿姊是谁的爪牙,想害他呢?”
赵王瞧出徽华不悦,挠挠头,解释道:“我没有怀疑是你阿姊伤他,我就是来问问……”
徽华道:“别说我阿姊没有伤他,就是伤了他,他流的那点血算什么,比得过我阿姊万分之一么?”
徽宜及时捏了捏妹妹手腕,示意她不要再说,又对赵王道:“我确实不知节帅如何伤的,你不如再去问问节帅呢。”
说着,对他使了个眼色,叫他知晓徽华生气了,不要在此久留。
赵王会意,连忙寻个托辞走了。
“阿姊,你劝我做什么,为何不叫那个桓五郎知道你因为去追他都小产了,我看看他还有什么脸来见你!”
徽宜温声劝道:“华儿,答应我,不要去和桓安说任何事情,我马上要与陆恒成婚了,不想再出什么差错波折。”
徽华点头,有句话想问阿姊,却又怕阿姊听了伤心,几次欲言又止。
还是徽宜看透了她,道:“有话就说,与我之间还需犹豫什么?”
徽华这才开口,“阿姊,你说陆恒要是知道你的病,会不会悔婚?”
徽宜笑了下。
虽然陆恒曾经说,知道她的所有事,知道她日日吃药,知道她有顽疾,知道并接受她的一切。
但她想,陆恒终究不是知道得很细致,若知晓了细节,想要悔婚,便也随他。
总之很快就有结果了,这次陆恒回来,她是要告诉他这些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陆恒收到徽华递去的信, 知晓徽宜近来遭遇,略一思量,也猜出幕后之人是谁。
他想了想, 叫人立即准备回程事务, 自己则去寻了母亲说话, 将徽宜遭遇如实告诉母亲。
“怎么如此猖狂!”曲氏凝眉拍案,感同身受般厉声斥责了句,又问陆恒:“可查出是谁在害人了?”
陆恒摇头,“信中没说, 不过,我疑心是李掌事。”
陆恒说罢, 就看着母亲, 等她的反应。他故意将心中猜疑如实告诉母亲, 就是为了试探母亲对李掌事的态度。
“李掌事?这……怎么可能?”曲氏看上去很意外, 解释说:“李掌事是你父亲的得力助手,就算这回丢了一桩生意,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他何须如此小心眼, 到了要杀人恐吓的地步?”
“若不是李掌事,我却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大胆。”陆恒握着白玉折扇, 一下一下地敲着左手虎口。
不过他此来,也不是立即就要和母亲确定下凶手, 转而说道:“母亲放心, 我一定查清楚,若是旁人,自然无须母亲为难,但若真是李掌事, 母亲觉得,该如何处置?”
曲氏状似为难地轻轻叹了口气,“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我若叫你以和为贵,宽大处置,怕徽宜那里,你不好交待,叫她以为,咱们陆家轻视她,她被人欺负成这样子,咱们竟还要她忍让,势必要破坏你们夫妻感情。”
“可我若是主张严惩,为徽宜出口恶气,怕你父亲和商队那里也不同意,毕竟是咱们破坏规矩在先,理亏,最后若再因为这事惩戒了李掌事,怕商队里一众老人都会寒心,认为咱们只顾自家利益,任人唯亲,坏了你父亲的威望。”
曲氏说罢,又思量权衡许久,最后做百思不得一两全法,摆摆手,“我实在没法子,你便自己看着办吧。”
陆恒自然也知母亲虑想得不错,却抛开这两种结果不问,只说:“母亲当初把那桩生意给徽宜,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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