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明月如故_垂拱元年》第106页(第1/2页)
他忽而目光阴沉,复直起身来双手托住她腰肢,像用力抓着一只纤巧的蝴蝶,眼睁睁看着她在他股掌之间挥动着翅膀,带动着那柔软的身子都震颤不已。
“没有……没有……”
蝴蝶般柔软的身子像是受惊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来,便是他已经歇了力量,那身子还似受惊不已,细密如水精的汗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抖动。
桓安放手,再度倾压下来,轻轻抿了抿她鼻尖的汗,问道:“什么没有?”
徽宜眼神迷迷,已经累不可支,困顿地眼皮打架,脑子也混沌一片。
桓安皱皱眉,大掌又去握她的腰,徽宜连忙伸手环住他脖颈,止了他重新直起身的动作,迷迷糊糊道:“他没有你好,我见他是想打听一些事。”
桓安没有说话,就着她抱着他的姿势,虽仍有轻重缓急,到底没有再像方才激烈,给了她缓和的时间。
她能说出慕容恪,告诉他见慕容恪的目的,便已够了,至于她见慕容恪打听何事,他也不是非要问得一清二楚。
“还有旁人么?”
桓安仍然不肯放她。他要的答案还没有逼问出来。
徽宜闭着眼睛,困顿道:“没有了。”
又说:“今日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桓安目光又倏地一沉,“你好好想想,果真没有旁人了?”
“没有了。”徽宜懒懒地呢喃了句。
桓安大约猜出她为何撒谎,因为她对陆恒心中有鬼。
她可以坦坦荡荡供出慕容恪,说明她对慕容恪问心无愧,不怕说出来。
但对陆恒,她一定是心存挂念,才不敢说出实情。
“沈徽宜,陆恒比我好么?”
他抬手抿去她鼻尖的汗,再度直起身,双手托在她腰上,并没因这只蝴蝶乏累困顿就心慈手软,反倒有些阴恻恻的心狠手辣,摧残搅扰着,不叫蝴蝶安睡。
他始终没有得到如问起慕容恪那般清晰的答案,只有本能的颤动和已经有些嘶哑地沾了汗湿的声音。
“陆恒比我好么?”
他倾身压过来,亲吻着她面庞上、脖颈上的汗水,固执地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自徽宜嫁进来, 祖母怜她身子弱,特意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定国公那厢也不愿叫她去, 是以她已经睡了多日的懒觉, 昨夜尤其累, 今日醒来时,虽隔着层层的帐子,还是能感受到日头高照的和暖。
徽宜下榻,婢子们捧盆持巾鱼贯而入, 梳洗完毕,出了内寝, 徽宜才瞧见桓安竟然还在房内, 这会儿正坐在书案旁, 对着她昨日的账册和舆图正勾画着什么。
“怎么没去衙署?”
徽宜本来不想这样问, 想到他素来勤快,从没有这个时候还在家中待着的情况,自己若不讶异相问, 倒是反常了。
桓安微微顿了下, 神色如常道:“后半晌去。”
徽宜“哦”了声,没再说话, 坐去桌案旁用饭。
这厢吃着饭,她的目光却时不时瞥向书案那厢, 见桓安还在勾画着什么。
“你用过饭了么?”徽宜不想叫桓安看自己的账册和规划, 特意这般问了句,有意叫他过来一起吃饭。
“吃过了。”桓安看看她,说罢,目光又落了回去。
徽宜微微抿唇, 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她昨日测算罢贩盐的本钱、利钱和税钱,忘了收起账目,原本以为桓安板板正正的性子,不会随意翻动她的东西,不曾想,他而今没了公务,却依旧闲不下来,竟把心思转移到她的生意上了。
徽宜吃完饭,立即去了书案旁,瞧见桓安在舆图上朱笔新勾画了一条运盐的线路。
官府在产盐地统一收取食盐,再由盐商凭借盐引运输销往各地,盐商拿盐的底价、售价和盐税都由官府统一规定,若想获得更高的利润,便得想方设法降低运盐的成本。徽宜这几日推算了许多条路线,才规划出昨日那条运费最低、最为高效的路线。
但见桓安眼下新勾画的这条运线,用时更短,运输所费也更低些。
徽宜诧异望他,忽地想起来,桓安虽然近几年又做朔方节度使又做海东节度使,但他并非纯粹的武官,他曾做了三年的转运使,负责把江南诸州的粮食运至长安,很多运河就是他亲自主持开凿的,他自然对从南到北的运河运路十分熟悉。
徽宜心中对他乱勾乱画的不满驱散了些,收起他勾画的那条路线,道了声恩谢。
“你我是夫妻,日后,我们要开诚布公,不要有所遮瞒。”桓安忽然这样说了句。
他仍对她昨夜隐瞒陆恒之事耿耿于怀,今日特意等在家中,还是想听她主动告诉他给陆恒抓药和写信的事。
徽宜不知他是这番思量,以为他要和自己坦白被革职的事了,遂微微点头,认真等他的话。
桓安也在等她的话,良久,见她仍是不说,便提醒了句:“你昨日除了慕容恪,还见了谁?”
徽宜眨了下眼,想了想,说了在酒楼外撞见陆恒的事,但没有提后面给陆恒抓药和写信的事。
“就这样?”桓安问。
徽宜颔首:“就这样。”
桓安抿直唇瓣,兀自拿了一卷书来看,不说话了。
徽宜觉察出他似乎有些情绪,却也没再多问,也坐在书案旁做自己的事。
她认真打着算盘写写画画,一旁的桓安却无法专注,时不时便要抬眸看向她,看着她一心都扑在眼前事上,没有半点和他交待实话的念头。
她明明都答应了和他开诚布公,却还是瞒着他给陆恒抓药写信,她何时把阳奉阴违玩得如此淋漓尽致、从容不迫?
她真打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要说破么?若说破了,她会如何反应?会不会以为他跟踪她、怀疑她,在套她的话?
他不想逼问,他想听她自己交待,可她就是瞒着不说,当作无事发生。
桓安又望她一会儿,见她全然没有察觉他的目光,一眼都没有朝他望来,皱皱眉,也赌气收回目光,重重地翻了一页书。
“夫人,外面来了个婆子,说是国公爷叫你去问话。”过了会儿,阿兰来禀。
徽宜抬眸望向阿兰,桓安也在此时望过来,先一步问道:“可有说何事?”
阿兰摇头,“没说,那婆子瞧着很慌张,好像有急事。”
徽宜起身,桓安亦随之站起,“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到了梅苑,见定国公在堂中正襟危坐,板着脸,看上去带着几分忧心,但更多的是威严和生气,沈氏坐在他旁边位子,亦是忧心冲冲,桓宸和王曼罗夫妇坐在下首西侧的位子上,王曼罗哭哭啼啼地抹眼泪,桓宸亦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桓安迅捷地扫过几人神色,本能地伸出一臂,按着徽宜的腰让她贴自己更近一些,问定国公道:“父亲何事找我们?”
定国公当没有听见桓安的话,冷目看向徽宜:“你昨日给书哥儿吃了什么?”
徽宜愣住,不知定国公为何突然这般问,却是立即把昨日抱书哥儿的情景说了,末了道:“父亲,祖母就在我身旁,她可以作证。”
不等定国公说话,王曼罗已然哭泣道:“嫂嫂,你又要搬祖母出来给你撑腰吗?昨日就是你摸了书哥儿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