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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朝辞暮归_一木孑影》第23页(第1/2页)
以前还好,但这次林彦朝确实有点累了,只是碍于老太太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不愿她跟着操心才随口应着。
“差不多就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邱启年算着时间过来叫她。
宋临慧也不再耽搁,挥手没让林彦朝跟着进去,说没必要,东西不多,他们自己就能拿,林彦朝只好目送两人过安检。
“我还以为伯母会多待两天,”徐暮站在他身边问,“怎么这么快就急着回去?”
林彦朝说:“他们在这里住不习惯,老家有街坊邻居聊天,还有公园遛弯,比我这里舒服。”
徐暮点头表示理解。
人老了都这样,熟悉的地方才有安全感,一草一木都是记忆的锚点。
就像当初佟文聿开始出现记忆退化的时候,徐觐山专门买下麓山别院,还请来设计师将房子装修成两人以前住过的乡村民宅,为的就是能让佟文聿在熟悉的环境里舒服一些。
“回去也挺好,住着舒心,术后恢复也快。”徐暮说。
进站楼的台阶下方是一片开阔的喷泉广场,周围有几棵撑着巨大树冠的榕树,正好滤掉晌午灼热的阳光,两人沿着树荫走向停车场,徐暮今天休班,随口问林彦朝:“林队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林彦朝说。
徐暮顺势提议:“那正好,我约了朋友打球,要不一起去?”
三十几度的天,即便是在室内运动也避免不了出汗,林彦朝摊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平整的衬衣西裤,徐暮笑说:“放心,我车上有套新的运动衫,正好大一码,你应该能穿。”
外科医生,尤其干心外的,对体力要求极高,徐暮平时就有健身的习惯,要么是在家附近的公园慢跑,要么约上几个人打打篮球网球。
今早他约馆的时候,已经把球拍和包一并扔到了车上,显然是有备而来。
“听你这么说,我好像不去都不行了。”林彦朝侧眸。
“那是,”徐暮单手插兜,挺认真地回,“你要敢说不,我下一秒就得掏出点什么给你绑过去。”
林彦朝轻挑眉梢,接过他话,“掏什么?”
高铁站人多,车也多,徐暮在裤兜里按下解锁,之后掏出车钥匙,往空中一抛再稳稳接住,勾着钥匙圈在林彦朝眼前晃了晃,“诺,就这个。”
林彦朝拉开车门,嘴角没忍住笑了笑。
瞎掰的话对徐暮而言并不难接。
读书那会儿他就不怎么爱学习,花花肠子多,抽空就跟徐觐山使心眼,变着法地翘课逃学。后来上大学工作,身边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哄,怎么一句话让人心里舒坦,对徐暮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路上有点堵,徐暮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彦朝闲聊,“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开车?”
“是不怎么开,”林彦朝坐在副驾上说,“平时飞航班,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天上,休息的时候也不常出门,没什么开车的必要,何况南城交通方便,地铁打车哪儿都能去。”
“那驾照岂不是白考了?”徐暮笑着调侃,胳膊随意搭着车窗。
“也不至于,偶尔会开,但确实不多。”林彦朝说话的嗓音有些低,他睡眠一直不太好,最近也没怎么休息,这会儿顺利送走两位老人,靠在副驾上渐渐有了睡意。
“困了?”徐暮看眼导航,顺手调低音量,“那你先睡会儿,等到了叫你。”
林彦朝低应了声嗯。
网球馆车程有近一小时,林彦朝以为自己就眯了几分钟,没想到醒来正好到地方。
挺奇怪,他觉浅,平时有点动静就能醒,就算在家也睡不熟,倒是总能在徐暮车上睡着,还睡得不错,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连到场馆的时候,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球馆在禄安机场附近,徐暮原本约的是田源和老罗,没成想老罗接电话那会儿谢邱宇就在店里跟人约会,对方是个律师,长相英俊,身材和职业都挺对谢邱宇胃口。
谢邱宇正愁找不到借口约下一场,听说老罗要去打网球,直接就跟了过来。
夏天只能约室内网球馆,徐暮拎着球拍进馆看见谢邱宇,意外地挑了下眉,“谢公子也在?”
“怎么?”谢邱宇回头抬了抬下巴,“不欢迎啊?”
“欢迎,”徐暮瞥眼他旁边正在压腿的帅哥,调侃道,“就怕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破不说破啊,你就当我是来凑数的。”谢邱宇哈哈笑两声,指着帅哥介绍说:“方时鞍,远东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远东律师事务所是国内有名的老牌红圈所,地位不亚于民航界的三大航司,心外里的北普南人。
徐暮光听名字就知道对方不简单,礼貌地笑着伸手:“徐暮。”
方时鞍起身回握:“你好。”
其他人已经都认识了,谢邱宇站在中间胳膊顺势往他俩身上一搭,“要我说,人这辈子啊,就得有点医生朋友和律师朋友。一个保命,一个保钱。”
徐暮却摇了摇头,未置可否,“饭局还行,医院就算了,找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一样。”方时鞍跟了一句,面向大家补充道,“他还不知道我是刑事律师。”
众人哄笑,林彦朝一进来就听老罗说谢邱宇这是盘珠子打崩了,谢邱宇毫不在意道:“有备无患,他俩都是高材生,一个北城医大的博士,一个北城政法的硕士,光站旁边我都觉得贴金。”
博士正在热身,一只手压着胳膊侧头问林彦朝:“谢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学历崇拜?”
“颜值崇拜吧,”林彦朝笑道,“学历不知道,反正他挺看脸的。”
两人在围网栏杆旁边压腿,徐暮聊到这儿没忍住好奇问:“林队以前在哪儿上大学?”
“我是特招,上大学应该比你早几年。”
林彦朝随口说出个名字,徐暮听完有些惊讶,那是一所顶尖军事院校,特招进校的更是人中龙凤,分量不亚于清大几个以院士名义开放的少年实验班。
“林队这是深藏不露啊。”徐暮真心佩服。
林彦朝说:“还好,学历肯定没你高。”
徐暮无奈地耸肩:“临床医学都这样,八年本博,读完起码老十岁。”
除去现场的几个,后面还来了一位田源的朋友,模样挺年轻,顶着一头小圆寸,看着三十岁不到。其他人都认识,就徐暮和他是第一次见。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徐暮听对方说话老觉得耳熟,打完招呼问:“我们是之前见过吗?”
“没见过。”简南回得挺干脆,直白说以徐暮的长相,见过的人应该很难不记得。
田源于是又介绍了一遍,说简南是禄安机场的管制员,同时负责进近和塔台,他们都认识。
管制员负责机场所有航班起降,简南和林彦朝他们不仅认识,还是老相识。
徐暮一听是管制员才想起自己以前陪田源去拍飞机,在波道里听过简南一条接一条地发送指令,恍然道:“难怪呢,我说你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徐医生也对飞机感兴趣?”简南有些意外。
“什么呀,”本人还没说话,田源抢先一步就把台拆了,“机场旁边不有好几个鱼塘吗,他就是跟着钓鱼去的,每回还都把你们波道里的陆空对话当白噪音听,说是能催眠。”
大概是意外还有这个效果,不止简南,连身旁的林彦朝也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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