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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乌龙恋爱指南_咚木鱼【完结+番外】》第80页(第1/2页)
那么究竟是喜欢做这些事的陈嘉何还是喜欢陈嘉何,就成了一个伪命题。
明明是喜欢做这些的事的景湛,还是景湛这个人。
温宁时闭上眼,无论怎么摆脱,那张脸都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不知不觉,他已经浸透她生命的每个角落。
混乱间,温宁时回到了十八岁那年的黑暗的教室里,模糊的泪水闪了又闪,顺着那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往上。
不是陈嘉何,而是——
景湛的脸。
晚自习铃声突兀的响起,她猛地激灵,直到那道尖锐的声音响了一分多钟,才被拉回现实。
是地上的手机在响。
温宁时缓慢的拿起手机,看到联系人时,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瞬间老了十岁,语气着急:“宁时,你妈妈她她晕倒了,能来一趟医院吗?”
林秀容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晕倒,一切都来不及弄清楚,温宁时应激似的起身,快速打车去了医院。
依旧是同一间病房,温宁时看到面容枯瘦,苍白如纸的林秀容,许叔正在一旁守着,见她回来,僵硬地挤出笑容:“估计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医生说低血糖。”
温宁时上前轻握她的手,热的。
她心里安稳了些。
“宁时,这几个月麻烦你多照看你妈妈。”许叔说话吞吞吐吐。
温宁时视线从林秀容脸上移开,等着他的下文。
许叔说,“我下周要回工地。”
温宁时看了看他粗糙、蜷缩的手,还有胸怀处的绑带,“能行吗?”
“没问题的。”许叔露出白牙,眼角的细纹汇成一条线,“我身体素质很好,医生说没几天就能恢复了。”
他粗声粗气的样子似乎在证实自己还很强壮。
温宁时没说话,她知道自己劝不住,让许叔呆在家里也不现实,家里买了房子,要星期还房贷,经济上不能短缺。
林秀容是下午醒的,她一睁眼就喊着冬冬的名字,看到温宁时,恍惚了一瞬间。
许叔上去一把抱住她,细声安抚,“秀容啊秀容,是宁时、宁时回来了。”
林秀容似乎是因为长期日夜颠倒照顾病号,有些低血糖,挂了瓶葡萄糖,又再许叔的强制下做了检查。
瓶子的液体快见底的时候,温宁时去拿化验单。
看诊室,很多人在排队,医生忙碌的不可开胶,旁边帮忙的护士让她报手机号,随后递给她一张单子。
“情况不乐观,尽快转院。”
温宁时皱眉:“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是来…”
低血糖而已,多半是挂针、吃药调理,什么情况不乐观…
医生从电脑上扭过头分神看她,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几乎是抢过单子,“没错啊,不是叫许冬冬?”
温宁时一下懵了,连呼吸都忘了,她站在走廊里,看单子上的名字。
把那三个字反复看了十几遍,确定了那个化验单上,是五岁的许冬冬。
检验结果:白血病。
她喉咙里细碎的、失控的声音被走廊里铺天盖地的嘈杂声轻易淹没,随着轻飘飘的纸张落到地上,没有回响。
*
欧洲摄影联赛持续了三个月后,获奖名单正式公示,引起了整个摄影圈的轰动。
不单单只是一个大三学生获得了一等奖,作品被列入接下来的展览名单,还因为一场出乎意料的官司。
瑞典媒体率先报道,知名教授奥森指导的作品神女系列作品率先注册了版权,转手把风景组的另一名参赛者给告了。
那名参赛者的作品跟景湛神女峰的底图几乎一摸一样。
奥森教授亲自转发律师函,已然落实抄袭。
消息发布不久,牵扯出一桩陈年旧事,有后台的工作人员称事件并不属实,说是获奖者是抄袭惯犯,不顾当年的兄弟情谊,霸占人像组获奖成果,所以此后再也不产出人像作品,说得十分言辞恳切,像是亲身经历一般
国内知名媒体一经转发,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几经反转,就当这件事成为摄影爱好者茶余饭后的谈资时,景湛在个人账号上公布了参赛底图和创意思路,宣布追溯几年前已经被撤诉的案件。
很快,有心人发现被告人程然及其团队所拍摄的照片,在参赛时多次与景湛的照片构图、主题相撞。
以往都是风景照,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这次景湛的神女系列很明显是有备而来,与程然的风景照反而成了对照组,谁明谁暗,一目了然。
程然一周后发布回应,言辞恳切地讲述两人之前是朋友和合作伙伴关系,此次反目成仇是个误会,关系破裂是因为拍摄意见相悖,并配上景湛打人的视频,和自己的受伤截图加以佐证。
十分钟后删除。
一时间,舆论倒伐。
景湛不再回应,而是专注于收集证据,他要做的是让程然彻底出局。
很快,法院判决结果出来,程然及其团队在国际比赛上构成抄袭,被官网通报,病被列入国际行业黑名单,禁赛五年。
至此,案件落幕,景湛依旧在追诉赔偿。
回国那天,奥森把景湛送到机场,见他归心似箭,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景湛只是笑,“有人等。”
奥森笑得暧昧,刚想调侃他是不是想他的小初恋了,突然想起什么,翻开手机,语气懊恼: “差点忘了,你的小初恋给我私信发了视频,可惜没用上。”
景湛看向他的屏幕,视线一顿,视频上的人是温宁时。
视频内容是作为当事人替他澄清打人事件。
最近他所有发出的信息和电话,都没有回应,没想到温宁时转而在联系奥森。
他心头一热,想见她的心思更浓烈。
景湛一下飞机,给景姣打了个电话问温宁时有没有在机构,对方却说温宁时请假了。
热烈的情绪慢慢冷却下来,他察觉到不对劲,就算是忙,这几天也该回个信息才对,不至于一点消息都没有。
景湛打电话给王岩,让他先照看工作室,随后买了去青州的高铁票。
温宁时不在家。
他挨家挨户地问,没人知道她的消息,还是一位邻居阿姨,看景湛在楼下等了两天,才好心地告诉他,那家好像是买了新房子,搬走了。
景湛对此一无所知,试图打听新住址时,阿姨却无奈摇头。
温宁时消失了。
他所有的信息、电话都像是石沉大海,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开学之后,景湛得知了她休学的消息,
依旧是一年。
原因不明。
他魂不守舍地回到工作室,看到王岩他们忙的脚不沾地,摄影社大单子不断,缺不了人,再加上摄影展和画展在即将举行,景湛又飞回了瑞典。
画展一结束,他回了趟青州一中,之前的一中同学联系到了温宁时之前的同桌,徐欣欣。
两人约在学校后的饮料店见面,景湛看着桌子上起着漩涡的草莓奶昔,耳边是女孩战战兢兢的声音:“我之前跟宁时打视频那次是去了巴黎,后面几个月她说要准备舞蹈比赛…”
“我们就没怎么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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