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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艰苦岁月当大哥_有一只大白狗》第65页(第1/2页)
红薯一到手,烫的山木玩起了杂技,将红薯上抛下接的。在他哎呦呦的痛呼声中,红薯失手,吧唧掉在了地上,软乎乎的砸成了一个红薯饼子。
惹得爱香要上手去拧他的耳朵。
山木又是心疼,又要躲他姐的铁手,一时间堂屋里闹腾的热闹极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等会把火盆打翻了。」大哥华意南站出来平事儿。
「没事,反正要扒皮的,这个我吃,山木你吃我那个。」
山木隔着棉衣接过有德哥给的红薯,他这不爱干净的行为,又让爱香火从心底起。
山木才不管,大哥都说不要闹了,他姐可不会再打他了。
这不,爱香只是指着他告状:「哥,你看他!」
华意南这个寒假尽断姐弟俩的矛盾了,脑袋瓜嗡嗡的,好脾气如他都有点憋不住气了,上手啪的拍在山木的脑袋瓜上:「这件罩衣换下来你自己洗。」
大哥打的又不疼,山木嘿嘿笑:「我自己洗。」转头就对着他姐做鬼脸。
将红薯正正好掰开,山木吹了吹,把其中一半递给了老老实实坐着小识书:「拿着吃,可别掉了。」
爱香没好气:「好意思说别人。」
山木当听不见。
嘴里都有食了,姐弟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华意南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有德哥,别介意。」家里孩子多,真是不好管。让客人看到了这闹腾的一面。
有德笑了笑,这个堂弟就是太讲礼了,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这有啥的,不过是小场面。
在大队上为了一口吃的,兄弟姐妹之间你争我抢大打出手也是有的,山木爱香两人才哪儿到哪儿。
至少她们俩不是为了抢东西,已经胜过许多人了。
捡起地上的红薯,有德一双铁手像不怕烫似的,扒掉红薯焦黑的皮,正正好掰成两半。
华意南接过红薯,这才问道有德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有德因为爱香和山木姐弟俩之间的小闹腾勾起的笑意渐渐拉平了,看着火盆中跳动的火焰,良久吐出来一句:「我当不了民兵了。」
华意南吃惊:「为什么?就因为上次大队的事吗?」
火焰映着有德年轻稚嫩的脸,那张本该阳光充满朝气的脸显现出几分疲惫。鼻梁眉间的阴影里似乎藏着生活的磨砺。
这个少年人的人生在五九年翻天覆地,重重加码,让他喘不过气。
「民兵队造下了人命官司,镇上问责了公社的武装专干,除名了领队开枪的副队长,民兵队的一应福利全部减半。
乡亲们看着我是民兵队的人,哪怕我什么都没做,他们也觉得我是大队的叛徒,我该为大队长的死负责。」
有德苦笑:「两边我都回不去了。」
其实就算乡亲们让他回去,他又哪还有家呢?
他爸去世的时候,天塌下来一半,虽然痛苦但他不觉得家散了。
他相信自己能把家里顶起来,他还有妈,还有弟弟妹妹,他还有可回之处。
结果他妈走了。
他记得他妈走之前的那天晚上,紧紧握着弟妹的手,絮絮叨叨说自己这么做全是为了有才和有丽两个,让他们两人一定要争气,一定要好好学习,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只有这样才不枉费她的付出。
那些睡不着的日夜,他被这些话折磨了许久。每次想起来都还是会忍不住自嘲的笑出声。
他也是妈的孩子啊!
为什么不相信他能顶起那个家呢?
谁是那个不争气的、没有出息、枉费父母心血的人?
他不该怨他妈,他妈也是逼不得已。
真的逼不得已吗?
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必须一家人分崩离析,必须寄人篱下,必须指望着别人养,他们才能活下去吗?
为何非要踩着玻璃往上够呢?
苦点累点,就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他在那天夜里问过他妈这个问题,请求他妈留下来。
得到的回答就是他妈第二天离开的背影。
大队长拿胸口顶枪口,死在了冲突里,他以一条命的代价,让事情闹大了。
让县里出面正式处理了这件事。
他给延沟大队争出了一条生路,大队的队员们会一直铭记他,自然也不会忘了站在对面的华有德。
华意南叹了一口气,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看公社发了公告,要招一批人去修水利,算工分还管饱,就是时间有点久,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
我已经报名了,明天就走。」
第二天,华意南兄妹几人送有德和民工的大部队汇合。
此去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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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十六章 孝子贤孙
延沟大队,华爷爷家。
华爷爷接到了有德托人送回来的信件时,心中就漏了一拍,总感觉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打开一看,信件不过短短两三行,只说找到一个蛮好的活计,来不及和他们告别,让他们在家中保重身体。
去哪儿了?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一字没写。
等华少泳一家被叫来时,夫妻俩看着这封信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华少泳看着坐在凳子上萎靡成一团的老爹爹,焦急的说:「有德这不是胡闹吗?他才多大就自己跑出去了。咱得把他找回来啊,爹,送信的人在哪,咱找他去。」
信上啥都没写,可不是急死人!
丁秀也说:「去外面找什么活计?外面有啥好活计能轮的到有德这么个小孩?该不是被人骗去挖黑煤窑了吧?!」
十里八乡总有人被所谓的高薪工作骗走,一去不回。别说挣钱了,命都得赔进去的!
两人越说越急,把自己都吓得够呛。
华爷爷心里也急的和火烧似的,可见着两人越说越吓人,已经把两个可怜的孙儿吓得战栗不止,不得不打断两人:「在这儿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俩快去公社问问啊!」
要不是他现在是个瘸子,早就自己去了。
华少泳哎哎应答,快步走出去两步,又倒了回来。
面带尴尬的说:「爹,我去找谁问啊?」偌大的公社,谁知道侄儿有德是谁啊?
华爷爷只觉得一股疲惫涌上心头,叹了一口气,对这个慌脚鸡般没主意的儿子说:「去民兵队问,问有德为什么不干了,问知不知道去哪儿了。问不清楚,就再找老三他大舅子问问,公社之前有没有招工,干什么的。快去!」
得了指示,华少泳这才心中安定,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一直到了天色变黑,华少泳才回来。
华爷爷老两口今天一下午哪儿都没去,就在家中等着。有才和有丽也如同被雨淋湿的小猫小狗,惶恐又可怜的紧紧依偎在一起。
老老小小四个人,就这么等着,盼着。
华少泳一回来就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民兵队说有德前天突然说不干了,提着包袱就走了,并没有说干啥去,他们也没问。老三他大舅子说,公社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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