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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艰苦岁月当大哥_有一只大白狗》第132页(第1/2页)
他觉得这个徒弟分配的很好,是这批中专生里长得最高的。大高个长得也体面,虽说有点瘦,但走在他身后,很是给他增加气势。
他个头瘦小,常常和工友争论时,都只能避其锋芒,就因为他厉害不过人家。
有了小徒弟跟在屁股后面,他觉得自己说话都能硬气两分了。
以后还指望对方给他扎起,这才十分仔细的和对方说着这个工作额外需要注意的事项。
配电岗算技术岗,华意南是中专生,进单位就是三级工,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
他刚刚来只工作了大半个月,供电局依旧十分大方的给了整月的工资。
华意南在财务室领到十月份的工资时,真觉得这工作岗位相当不错,不用出差不用下乡,十分完美。
他刚想着要在供电局做大做强,十一月十号人民日报转载了上海的文汇报,一篇《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海瑞罢官》是株中央点名的毒草广为传播。
随即而来的群众性的批判运动,连供电局都专门拿了半天的时间开政治会,批判这篇文章。
华意南知道,平静的生活正在渐渐远去,他想要的在供电局工作上的做大做强,也成了幻梦。
至少三五年内,是个幻梦。
六六年的新年来到时,家家户户还和往年一般准备着年货,大家欢欣期盼来年更好。
大年十五都还没过,《解放军报》接连发表了六篇社论,这些社论提出「突出政治,一通百通」,「有了精神的成果,就一定能有物质的成果」等宣扬政治决定一切的观点。
四月份,文艺界成了公认的一条反党反社会的黑线,一场文化战线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开始酝酿。
文化革命小组成立。
六月十三号,上面发出通知「鉴于目前的大专学校和高中的文化大革命正在兴起,并且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基本没有跳出资产阶级考试的框框。六六年的高考招生工作推迟。
正式揭开十年的沉寂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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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农夫与蛇
华意南走在陪市的街道,所有学生们都在停课闹革命,势要把资本主义的走狗,斗倒斗臭。
华意南最近的工作很忙,不知道谁提出的好点子,要把反动学术权威、资产阶级当权派挂在路灯上。
没有路灯就挂在电线杆上。
最近他的辖区电线杆损毁率奇高。
华意南师徒二人修都修不赢,两人只好分开干活。
华意南有时都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只能看到正前方,这样他就看不到那些疯狂又荒谬的场景了。
他想自己要是个本地人该多好,他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觉得这一切这样难以接受。
看着自己昨天才修好的电线杆上又要被挂上一个「可怜人」,华意南咬咬牙,以被电打了就没办法搞革命了为借口劝阻,就这么一句话就被那群狂热的小红们按上了站在反动资产阶级立场的帽子。
正闹腾呢,有人踩到了华意南还没去修的那根电线杆垂下的电线,人直接被送去见马克思了。
这群不过十五六七八的学生们害怕了,这个电工说的对,被电打了真的会死人的。也不扯着华意南斗了,七手八脚的把被电打的小红同志送往医院。
华意南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劳动服,笑了一下。
医院的医生们也是反动学术权威,闹腾着被打倒了,他们去医院是想求谁来救命呢?
被抛在原地的「可怜人」捡起地上被踩裂的眼镜戴在脸上,像抓住了什么一样,激动的说:「你是不是笑了!你就是笑了,你是不是反动!我要揭露你,我要揭露你!」他的面目那样的扭曲,好像也染上了疯狂的神色。
只要他举报揭露,他就有功,他就能免去这没完没了的折磨。
这个说不上可怜的可怜人华意南其实认得,他是爱香初中的俄语老师,有过留学经历。
因为认识,因为见过对方课后依旧不嫌麻烦的辅导爱香,所以华意南才会出言。
可人心的变换比鬼怪还吓人。
华意南脸上那一丝笑意在他出声时,就和薄雾一般被吹散了。
巷子里的行人早在小红们闹腾时就快步离开了,而小红们也往医院去了,街上就华意南和那狼狈的一只胳膊被掰断的俄语老师在。
这时候的人真的都疯了。
他也疯了。
华意南叹了一口气,将蓝色的工帽往下扣了扣,轻声说道:「抱歉了。」
掏出工具包里的扳手一下将人砸晕了,捡起地上小红们留下的麻绳,体贴的绑在男人的腰上而不是胳膊上,颇费了些劲儿才把人吊在了电线杆上。
自己提醒小红们潜在的危险,事实也证明他的建议是正确的。他还帮忙把被遗忘的反动学术权威吊在了电线杆上,完全是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行为,算什么反动呢?
小红们已经走了,附近的居民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人放下来。
想来这个男人会在电线杆上吊一段时间了。
有了这样农夫与蛇的经历,华意南能做到目不斜视了,多一步不迈多一眼不看,和小红们碰上时,脸上的表情也谨慎的维持着尊敬与敬佩。
他谁也帮不了,就保护自身吧。
不过有了那个赶时间见马克思的倒霉蛋在,再也没有小红把人往电线杆上吊了。
华意南忙了大半个月这才把辖区内的电线杆都修好了。
加了快一个月的班,好不容易能休息,他和单位请了三天假,回了一趟洪市镇。
洪市镇也有闹腾的,但中学就那么两所,学生都是镇上的坐地户家的孩子,家家户户都是认识的,完全没有陪市那样闹得不可开交。
华意南回家时,回弯巷比往常安静了许多,他看了一眼吴家的大门,门扇完整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文字。
应该还没人去他家闹腾。
华意南分配完工作回来了一趟,听他奶说,菲菲姐今年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军医院,说过几年还准备把一家三口接到军区去呢。
她是独生女,完全有理由把家里老人都带在身边。
不过这几年得努力升阶够上随军资格才行,不过吴家三口有了这个指望,心里都安心多了。
华意南进了家门就看见识书正在家里帮忙除草呢。
自从闹腾起来,那个老画师就不再教学生了,识书也把画画的东西收了起来,她有点害怕不敢再画了。
她上半年刚刚考上初中,结果就碰上学校停课了,没事干的小姑娘就在家里帮爷爷奶奶干活儿。
看见她大哥回来了高兴极了,拍了拍手上的泥巴,踮着脚走出菜地。
「大哥!你好久没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识书在兄妹中是个头最矮的,可能和出生那几年家里条件不好有关系,都十二岁了一米五都没有。
被她大哥搂在臂弯下才刚到胸口。
华意南怜惜的摸了摸识书的小脑袋,问道:「爷奶呢?」
兄妹俩往堂屋去。
「爷奶去担水了。」
华意南皱眉,老两口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让他们去担水。问道:「你二哥呢?」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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