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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咒回同人] 星空之下_昭月》第120页(第1/2页)
那月依旧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伤心的孩子。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给你留了草莓蛋糕,要不要吃?”
五条悟松开手臂,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要!”
那月端来草莓蛋糕,这本是备好庆祝平安夜的甜品,不料变故突生,她特意给五条悟留了最大的一块。
五条悟接过盘子,两三口就吃完了蛋糕,奶油沾在嘴角,他弯着眼睛:
“真甜。”
那月见他是真的松快了些,才放下心:
“洗澡换身衣服吧,今天还有事要忙吗?”
五条悟刮了刮餐盘上残留的奶油,放进嘴里:
“先休息一天。”
那月“嗯”了一声,转身去里屋拿他的居家服。
五条悟从浴室出来时,换了身深蓝色的星星睡衣,半干的银发柔软地垂在额前,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倦懒。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合上了门。室内很快陷入了一片黑暗,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三个多小时后,五条悟先醒了。
那月还在睡,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轻而均匀。
他单手支起脑袋,看着她的侧脸,不由得想起夏油杰初叛离那段时日,他夜夜难眠,闭上眼便是纷乱梦魇。是那月一直守在身旁,悄悄抚平他心底翻涌的阴霾。
她年纪比他小,却更加沉稳冷静。平日里行事杀伐果决,对着身边亲近之人,又处处温柔体贴。
今夜亦是如此,外头动乱不休时,她冷静统筹、安排人手清剿咒灵;待到夜深人静独处之时,又陪着他,让他得以彻底卸下平日里所有架子与伪装,坦然直面心里的纠结与低落。
不知不觉间,他早就习惯了身边有她,再也离不开这份安稳陪伴。
他弯了弯嘴角,有开心,更有几分自嘲——原来最强,也会有离不开谁的一天。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贴在她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
五条悟就这么静静看着熟睡的那月,望着她长长的睫毛,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快十点的时候,那月才慢慢醒来。两人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洗漱,脚步轻快地往主屋走去。
主屋的门敞开着,星川凛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织着围巾。小银站在沙发后面,拿着小木剑对着靠墙角落的绿植挥舞,嘴里时不时喊着 “嘿!”“哈!”,绿叶簌簌飘落。
那月见状无奈扶了扶额头。她刚想开口阻止,五条悟却直接笑出了声:
“小银,在打怪兽呢?”
小银听见他的声音,立马转过身,随手丢下木剑,嘴里喊着 “爸爸” 跑过来,小脚丫踩在榻榻米上啪嗒作响。
小家伙一把抱住五条悟的大腿,仰起脸直直看着他:
“礼物!”
五条悟看了那月一眼,摊摊手:
“他心里只有礼物,都把我们排后面了。”
“这点醋你也要吃?”
“当然要。”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带着挂在腿上的小银,慢慢走到圣诞树旁。
三人围着圣诞树坐下,小银坐在那月和五条悟中间拆礼物。小银的礼物最多:五条悟买了轨道小火车,星川凛和藤原慎送了英雄面具,那月准备了一只毛绒绿恐龙,个头快跟小银差不多高,毛茸茸的看着憨乎乎的。
小银先拆开火车,又戴上面具吼了两声,看到大恐龙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扑上去抱住玩偶,整个人贴在毛茸茸的肚皮上,半天舍不得松手。
五条悟和那月则各自为对方准备了同款样式的围巾,只是颜色不同——一条浅灰,一条卡其。彼此为对方围好,目光相对,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这时,藤原慎满脸笑意,端着一盘曲奇走了进来,都是圣诞老人、驯鹿、姜饼人的可爱造型。
“刚烤出来的曲奇,都来尝尝。”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把托盘轻轻放下,一抬头正好望见沙发后方凌乱的绿植、落了一地的叶片,还有扔在一旁的小木剑。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蹲下身捡起一片落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点淡淡的惆怅:
“我的散尾葵,我就去厨房拿个点心的功夫。”
星川凛捂着嘴偷偷笑,那月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一家人的说笑声填满了整间客厅,圣诞树的暖黄灯光漫过角落,混着曲奇的甜香,裹着满室安稳。
而新宿街头依旧一片狼藉,咒术师们三人一组,握着净息咒具,喷出橙黄色的净火,一点点焚烧着昨夜残留的咒灵残骸,默默收拾这场动乱后的残局。
百鬼夜行落幕的第三天,咒术高专的医疗室里,终于有了动静——乙骨忧太、禅院真希、狗卷棘和熊猫,先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伤口只做过简单止血,还留着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
硝子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握着笔,正低头写医疗报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左手边的手机还亮着屏,正显示与那月的聊天界面。
硝子:【他们醒了。】
那月:【马上就来。】
忧太的病床靠窗。他撑着床铺,一点点坐起身。眉头紧紧蹙起,牙关轻咬,才勉强靠在床头。
他轻叹一声,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右手虎口的伤口已然结痂,暗红血痕自拇指根部一路延至手腕,格外醒目。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褪去昨日的光芒,归于沉静哑光。他沿着戒指的纹路,一下又一下地摩挲,冰凉的触感清晰传来。里香已然彻底解脱,从此去往无拘无束的自由之地。
他抬手环抱住自己,手掌抚过双臂,恍惚间仿佛再度触到对方最后那温暖又紧实的怀抱——可那般暖意,往后再也无从寻得。
他抬起左手,让戒指迎着光。暖光透过玻璃洒落,戒指泛起细碎的微光。他缓缓收拢五指,攥紧拳头,抬至眼前,而后垂首,吻上那枚戒指。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目光望向窗外,天际间,只见一只孤隼振翅翱翔,又俯冲而下。
心中暗自笃定:往后纵使身旁再无里香相伴,他也定会拼尽全力,护住那些爱他的人。
“忧太,你倒是纯爱啊。”
一旁熊猫仰面躺着,胸腹缠着厚重绷带,咧嘴笑他。
狗卷原本面朝房门侧躺,高立的衣领掩去大半面容。听见动静,他缓缓翻身,眼尾微微弯起,朝着忧太默默竖起大拇指。
忧太侧头看向他们,耳根悄然泛起浅浅红晕。他没有出声辩驳,只是将指间的戒指攥得更紧。
禅院真希平躺在床上,双臂缠满绷带,左腿也层层缠绕纱布,吊在半空。她闭着眼,手指在床单上轻轻点着。
硝子放下笔,从桌前起身,走到熊猫床边,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伤口这么深,就不能消停会儿?”
熊猫疼得“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乖乖闭上了嘴。
硝子依次为四人换好药,便回到桌前继续写报告。屋里安静下来,几个人各自躺着,没人再说话。
午后,医疗室的门被推开,微凉的风顺着门缝溜了进来,冲淡了些许消毒水的味道。
那月围着一条浅灰色围巾,率先走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把太刀。
她先扫视一圈,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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