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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咒回同人] 星空之下_昭月》第140页(第1/2页)
“伊地知生着病都在工作,你这个最强反倒赖在家里撒娇。”
那月无奈失笑,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温度相近,这才放心。
“难受死了,”
五条悟抱怨道,
“上班还得一直开着反转术式缓解症状,也太麻烦了。”
他缩回被窝里,半边脸颊埋进被褥,撅起嘴,理直气壮地耍赖:
“不管,我生病了,你必须好好照顾我。”
接下来的两天,五条悟病得格外黏人。一会要枕在那月腿上,一会要听故事,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只是甜食和生冷的一概不许碰——其他的,那月都由着他。
即便如此,她也没放下手头的事务。同盟日常的事务可以交给藤原澈代为处理,但斋贺工坊的咒具研发刚迎来突破,只能她亲自确认。
旁人只看见她的从容周到,却不知连日的心事、前路的危机,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五条悟被那月照顾了两天,感冒好了大半。嗓音恢复如常,唯独还留着点鼻音,偶尔会擤两下鼻涕。可没等他彻底康复,那月反倒病倒了。
她浑身发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高热搅乱了往日沉稳的思绪,只剩下沉重的呼吸。
五条悟端着温水和退烧药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忍不住调侃:
“烧得这么厉害?前几天还笑我感冒呢。”
他扶着那月坐起身,看着她服下药、大口大口地把水喝完,才听见她小声辩解:
“明明是你传染的。”
“我可没发烧。你最近抵抗力怎么这么差?”
五条悟转身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还喝吗?”
那月点了点头,捧着杯子小口啜饮: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成天忙活那些杂事多没意思。”
他张开手臂挺起胸膛,居家薄衫下,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放着我这么完美的老公不要,多可惜。”
那月唇角浅浅一弯:
“我知道了,会注意休息的。”
她把水杯搁在床头,侧身躺回被窝,闭上了双眼。
见她面色苍白、呼吸粗重,整个人虚弱不堪,五条悟到了嘴边的玩笑话顿时收了回去。
他轻叹一声,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罢了,看你难受,就不逗你了。”
他立刻以要照顾妻子为由,再向高专请了三天假,随后躺到那月身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接下来一整天,换成五条悟守在床边照料。贴退烧贴、按时喂水喂药、端来温热清淡的饭菜,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格外用心。即便第二天那月退了烧,只剩些许感冒症状,他也坚决不让她碰工作,逼着她安心静养。
连日积压的疲惫在静养中慢慢消散,那月的状态日渐好转,不过前段时间被五条悟喂胖的重量,这下算是连本带利地还回去了。而没有任务缠身的日子,也让五条悟跟着愈发神清气爽。
一周后,两人彻底痊愈,迎来一段难得的清闲时光。
工作日里,五条悟总爱翘班回家,嘴上说着抽查那月有没有真的做到劳逸结合,实际上就是为了偷懒和亲近那月。
可大多时候他才进门,就被小银逮住缠着陪练。他起初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后来那月常带着星川凛、藤原慎坐在廊下喝茶吃仙贝,悠闲地看着他们训练,他才认真起来,耐心纠正小银的每个动作。
小银的体术进步飞快。每次完成高难度连招,五条悟都会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廊下的那月,满脸得意。
往往不等那月开口,小银就抢先拆台:
“爸爸别臭屁了,一点都不帅。”
廊下三人笑得前仰后合,星川家的庭院里欢声笑语不断,暖意融融,完全没被逐渐加深的萧瑟秋意影响。
到了休息日,五条悟就带着那月和小银出门散心。迪士尼、浅草、台场……一处不落,大有要把□□门景点都玩遍的势头。
有时还会一起去商场购物,他结账时总干脆地掏出黑卡,久而久之,小银也学了他的派头——戴着小墨镜,两根手指夹着黑卡举在脸侧,沉声说:“刷卡。”
那月站在一旁,笑着拍下一大一小耍宝的瞬间。客厅的照片墙上,很快又添满了新的照片。
然而,这份平静和欢乐并没有持续太久。
10月20日,咒术厅通过官方账号,在咒术师公共论坛发布了一则公示。
公告宣称,与幸吉生前奉咒术厅密令,长期潜伏于咒灵阵营。此次因察觉敌方即将实施大范围伤人的阴谋,主动与特级咒灵真人殊死搏斗,最终不幸殉职。
消息一出,藤原澈几乎第一时间通过影符联络了那月。
当时那月正和五条悟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战局刚到紧要关头,突如其来的通讯打断两人操作,角色当场被最终 BOSS 击杀。
五条悟随手丢开游戏手柄,目光落在亮起的影符上,眉头拧着,眼神锋利得好似能割开空气:
“我都不知道的事,他们怎么知道的?连对方是谁都写得清清楚楚。把内奸包装成潜伏卧底,倒真是会粉饰门楣。”
“这说明内奸不止一人。”
那月神色沉了几分,
“咒术厅内部和脑花势力暗中勾结,加茂家也已经被其渗透和控制。”
她转头看向五条悟,叮嘱道:
“眼下还不清楚脑花寄居在谁身上,你务必多加提防。”
“我本来就从没信过那群人。”
五条悟往沙发深处靠了靠,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看向那月,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方便了你。距离建成‘星河咒术界’,又近一步了吧?”
那月轻轻摇头: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她起身收好两只手柄、关掉电视,回头朝五条悟抬手示意:
“走了,该去静冈县的山里处理要务了。”
五条悟顿时垮下脸,尾音拖得长长的:
“啊?不能再玩一局吗?”
“不行。”
那月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好吧。”
五条悟不再多言,起身跟着她一同出门。
之后的一周皆是晴天,秋风渐渐扫走了枝头的绿意,但连日阳光充足,气温一直很舒服。
等到第八天,天色骤然阴沉下来,接连下了好几场冷雨。雨丝细密绵长,把整座城市浸得湿透。气温也跟一天比一天低,路边的树叶被风雨打落,一层层铺在人行道上。
这场雨直到三十一日才终于停歇。
清晨推开窗,被雨水洗过的空气格外澄澈,混着淡淡的泥土腥气。抬头望去,久违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透亮得有些不真实。阳光洒在窗台上,像铺了片柔软的金箔。
那月刚打理完庭院里的花草,就收到天元大人的邀请——“今晚六时,携斋贺家主赴薨星宫一叙。”
她抬起手,五指分开,阳光从指缝间漏下,落在脸上。那月眯起双眼——五条悟以前说过,天元需定期与星浆体同化以维系“不死”之身,可他已数百年未曾同化,身体在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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