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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咒回同人] 星空之下_昭月》第171页(第1/2页)
“你同样会死——”
“为了救他们——值得吗?”
他的动作突然停滞。
这句话,他似乎也曾对某人说过。
千年前记忆深处,一道轮廓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他记不清她的名字,想不起她的样貌,甚至想不起她当时是站着还是跪着。
唯有一抹温和笑意,清晰恍如昨日。
宿傩低低笑了一声,是在笑那月,又更像是在笑自己。
“罢了。”
身后轮盘沉回阴影。他收回周身所有咒力,不再抵抗,任由净火覆上自身。
“这条命,算是还给你了。”
片刻后,他体表的黑色咒纹自四肢末梢缓缓褪去,像潮水退岸,一寸一寸露出底下属于伏黑惠的肤色。张扬的黑发垂落,搭在额前。
他双目紧闭,呼吸轻浅,依旧陷于沉睡。
天元蹲下身,轻抚那月的后背。
“可以了,宿傩已经死了。”
那月卸去全身力气。星霜扇自掌心滑落,黑猫挂件触地轻轻弹动一瞬,而后静止。
咒力散去,净火消弭,领域瓦解消融,山林原本的样貌重新显露。
那月彻底失去意识,身体侧向倾倒。
一层银色柔软的结界在她身下展开,缓冲下坠力道,让她轻缓落在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月侧躺在冰凉地面,双目半阖,唇边残留未干血迹,嘴角却凝着一道极淡的弧度——她成功了。
天元缓缓起身,回头看去。
不远处的巨岩后方,五条悟正用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勉强仰起。护目镜被摘下弃在一旁,湛蓝的六眼望向此处,眼眶泛红,脸颊留有两道浅浅泪痕。
嘴唇不住轻颤,似有千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天元望着他,微微一笑。
“不必忧心。”
构成天元虚影的金色光点四下散开,一阵山风掠过,光点尽数消散,不见踪影。
*
作者有话要说:
千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宿傩彻底放弃挣扎?
千年前的事,原著着墨不多,也有一些让我觉得奇怪的设定。
所以与其说是补全,不如说是我的一次幻想。
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们107章见。
第107章 千年岁月,一朝入梦
黑暗完全包裹住那月的意识。耳边萦绕着沉闷的嗡鸣声,混着模糊遥远的絮语。
不过片刻,一团刺眼的白光自黑暗中心出现,逐渐向四周铺展,一点点填满所有晦暗,直至覆盖整片视野。
待白光渐渐变得柔和,她才察觉自身视野突然拔高,凌空俯瞰着整片国土。
狭长岛国横卧海面,巍峨山峦层叠起伏,蜿蜒川流穿梭于山谷与平地之间,沿海与河谷地带铺开成片的现代城镇、街区楼宇。
就连街道车流、往来行人、奔赴战场的术师人影,所有人的动向都清晰可辨。
视线持续沉降,最终精准落至埼玉县与群马县的交界处,落在倒地的自己身上。她静静侧躺在地面,五条悟正手脚并用地朝她爬来,完全没了往日的随性姿态。
远处,忧太带着一众咒术师,正全速奔赴战场。
这般洞悉万物的视角——她这是……死了?
眼前光影频频闪烁,画面层层蒙覆上薄雾,虚实渐渐交融。
待雾气散去,全新的画面缓缓成型。视野中央,伫立着一位身着素色和服的白发女人。
她肤色雪白,皮肤细腻,如同一块一尘不染的暖白玉,在朦胧光影里泛着温润清亮的柔光。长发松松散落肩头,衬得眉眼干净清冷。最抓人目光的是那双眼眸,澄澈湛蓝,透亮纯粹,无论是轮廓还是纹路,都和五条悟的六眼别无二致。
那月心头猛地一跳——这难道是五条家前代的六眼持有者?
古朴街巷自女人身后向前缓缓铺展延伸,沿路屋舍低矮错落。街上往来的行人像一团团灰白色的淡墨,在宣纸上洇开,轮廓模糊,分不清男女老幼。
白发女人缓步向前,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立着一间老旧朴素的小店。
店门口站着一名身形轻盈、面带笑意的巫女。她身着黑色巫女服,衣摆与袖口绣着金银交织的星月纹路,乌黑长发半挽起来,用一支发簪固定。
那月一眼认出那是凝月簪——星川家的专属传承信物。结合典籍记载,她瞬间确定,眼前这人正是星川家的先祖,星川千夜。
千夜高高扬起手臂,笑意明媚,朝白发女人挥手。白发女人快步迎上前,两人自然地挽住彼此的手臂,并肩踏入店内。
那月仰头望向门头木匾,匾额上刻着【万斩屋】三字,笔锋凌厉,下方还刻着一行荒诞的规矩:
【营业时间:食不由时,客不由愿】
这般怪异的规矩,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商铺该有的样子。
那月的视野紧随两人身后迈入店内,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柜台后立着一道身材魁梧的身影,那月微微一怔——这不是宿傩吗?可除却身形样貌之外,眼前之人与她熟知的灾厄宿傩,简直判若两人。
他身着一身宽松的浅灰和服,四只手臂分工有序,两只提着茶盏倒茶,另外两只则慢条斯理地摆放着糕点。酒红色的短发蓬松凌乱,一双赤红眼眸不见一丝锋芒,周身也没有半分阴森暴戾的咒力,柔和得格外陌生。
千夜与白发女人刚入座没一会儿,宿傩便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吃食。千夜尝了一口,被烫得张嘴哈气,食材在口中打转,她连忙端起手边的凉茶饮下,这才稍稍舒缓下来。她笑着看向宿傩,说了几句,又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宿傩微微垂头,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即转过身继续制作饭菜,耳尖却悄然泛红,是那月从未见过的青涩腼腆模样。
待菜品尽数上齐,宿傩便侧身倚在柜台边,目光紧紧黏在千夜一身,专注又温柔。
那月虽然听不见任何声音,却能清晰感受到,这三人相处自在,关系亲密。
只是这间小店自始至终,除了千夜两人,再无别的客人。
那月还来不及多想,店内的稀有光景便仿若积木般拆解重组,转瞬之间,视野更迭,一方依山而建的古朴道场缓缓成型。
道场之中,千夜与宿傩已经消失不见,唯有那道白发女人的身影依旧清晰。她的身侧立着一名清瘦少年,乌黑长发束成低马尾垂在后背,额前盖着整齐的厚刘海,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十分恭顺。
而道场正中央,静静立着一位身板笔直的老者,轮廓硬朗,留着八字胡,头发花白,在脑后束成一道高马尾。
老者掌心托着一盒红豆,手臂猛地向外挥出,如同农人撒谷一般。整盒红豆飞散出去,洋洋洒洒铺满半个道场的半空,待攀升至顶点,又簌簌下坠。
白发女人双手飞速结印,咒力瞬间铺开,每一颗红豆都被一层细密的透明结界包裹,定在半空。紧接着,红豆一颗接一颗地消失,逐一出现在老者手中的木盒上方,轻轻落回盒中,一颗不落。
这套结界手法——和天元替她挡下宿傩的斩击时一模一样。
眼前之人根本不是五条家的先祖,而是千年前的天元。
世人皆说六眼是五条家与生俱来的血脉天赋,史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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