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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咒回同人] 星空之下_昭月》第176页(第1/2页)
“这封信的位置,应该是千夜的女儿刻意算计好的。若是宿傩亲自前来夺取手指,大概率会看见这段过往。只是他历经千年暴戾缠身,未必还记得千夜。”
那月卷好卷轴,别在腰间,语气笃定:
“他记得。”
“他纵使褪去人情暖意,被千年暴戾与恨意裹挟,沦为人人畏惧的诅咒之王。可最终被净化的那一刻,他明明催动魔虚罗便能绝境翻盘、搏得生机,却主动放弃求生,只是说了一句‘这条命算是还给她了’。”
“我想,那个她,就是星川千夜。”
五条悟眸色微沉,语气带着几分凉薄:
“太晚了。”
那月轻叹一声,抬手凝出一抹净火,包裹住宿傩的手指。尘封千年的咒物彻底消融,无迹可寻。
两人再度十指紧扣,转身离开这片地宫。
洞口闭合,星月殿偏殿的地下迷宫重归沉寂。无边黑暗吞噬所有痕迹,将千年前的温柔、遗憾与宿命纠葛,尽数尘封于无人知晓的地底深处。
*
作者有话要说:
千年过往画上了句号,接下来要开启新的篇章了。
第110章 旧痕渐愈,新序初成
十二月的东京,日光淡如揉开的薄纱,透过和泉医院院长办公室的落地窗淌入室内。屋内暖气充沛,玻璃窗蒙起一层朦胧雾气,凝结的水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拖出一道道笔直水痕。
星川那月端坐在单人沙发上,白色毛衣搭配黑色毛呢裙,神色沉静,低声讲解治疗方案。
五条悟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松弛。
今日这身装束由那月亲自搭配,黑色机车夹克拉链半敞,左胸别着哑光银色星球徽章;同色系工装裤裤脚收进皮靴,腰侧银链随动作轻晃。
他时不时抬手抚过衣袖,又或是指尖摩挲胸针,唇角始终噙着浅淡笑意。
那月左手边的双人沙发上,和泉悠真与家入硝子并肩坐着,二人皆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白大褂,侧头认真聆听。
乙骨忧太穿着深蓝色连帽卫衣,独自坐在右侧沙发,随身太刀倚靠沙发边缘。他双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搭在腿上,指尖轻轻摩挲左手戒指,神情专注。
待那月将完整的治疗方案讲完,她端起桌边温热的清茶,浅啜一口,抬眼看向众人,轻声询问:
“你们觉得能行吗?”
乙骨忧太率先点头,语气笃定:
“我觉得没问题。”
五条悟闻言,拿过那月手里的茶杯,仰头将杯中剩余茶水一饮而尽。他侧过头,天光衬得他面庞白皙清透:
“肯定行,有我们在,没有办不成的道理。”
家入硝子与和泉悠真对视一眼,同步轻轻颔首。
见众人达成共识,那月眉眼舒展,沉声宣布:
“那就开始吧。”
几人不再多言,一同起身,相继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整整一日,和泉医院治疗室的灯光,不曾熄灭。
星川那月催动澄澈温热的净火,逐一为伤者净化伤口深处盘踞的咒力残留。与往日不同,依托月魂石的力量,她此刻的生命力皆由五条悟的咒力转化,原本该由她独自承受的净火反噬,全部转化为五条悟的咒力损耗。
五条悟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座椅上,双腿慵懒交叠。桌边摆着满满一堆甜品,喜久福、巧克力、水果糖一应俱全。他慢悠悠拆开糖纸品尝甜食,脸上覆着全黑护目镜,神色全然隐匿在镜片之下,无从窥探。
在那月的金明净火,和硝子、忧太的反转术式配合下,众人的伤势逐渐好转。
狗卷棘的左臂被斩断后,宿傩的咒力残留持续向内侵蚀,无法治愈。此刻,净火彻底清除了宿傩的咒力,忧太的反转术式瞬间再生了受损的手臂。除此之外,狗卷常年高强度使用咒言留下的咽喉劳损旧伤,也在净火的作用下大幅舒缓。
狗卷满心欣喜,上前一把抱住乙骨忧太,反复喊道:
“鲑鱼!鲑鱼!”
乙骨忧太猝不及防,浑身绷紧,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这副局促无措的模样,惹得一旁的五条悟捧腹大笑。他嘴里还塞着甜食,笑得太过张扬肆意,猛地被呛到,连咳了好几声。
而禅院真希满身的烧伤则没有那么幸运。即便净火根除了烧伤缝隙中藏匿的咒力残留,伤口不会再反复疼痛、恶化,可伤痕早已定型,纵使依靠反转术式,也无法让肌肤恢复如初。
但真希不见半分失落遗憾,她轻轻抚过手臂交错的疤痕,语气淡然:
“恢复不了正好。这些伤疤,会时刻提醒我,自己挣脱了怎样的枷锁,又为今日的自由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一旁的狗卷棘与乙骨忧太听见这番话,不约而同朝她竖起大拇指。
东堂葵与钉崎野蔷薇的伤势和其他人不同,源自真人无为转变造成的灵魂畸变。净火只能清除隐患,阻止伤势持续恶化,无法复原已经扭曲的灵魂。
那月前些日子就已经委托斋贺真一为东堂打造专属机械臂,成全他重回战场挥拳作战的心愿;同时为钉崎野蔷薇研制可接驳神经的义眼,帮她恢复视觉,后续配合长期复建调养即可。
收到两份定制委托后,斋贺真一兴奋得接连好几晚睡不着。白日忙于全域结界建设,夜里伏案绘制设计图纸,胡须都无暇打理,若是头发再花白几分,便几乎和他父亲斋贺宗次郎一模一样。
治疗结束时,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浓稠黑夜笼罩了整个东京。
那月收回掌心净火,左右手交错,揉捏着酸胀僵硬的肩颈,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五条悟。
他手边的喜久福包装盒早已空了,只剩一团团揉皱的包装纸。他的脑袋直直后仰,和脖子近乎呈90度夹角,抵在椅背顶端,看着像是睡着了。
那月心里明白,依靠甜食弥补咒力消耗,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她走到一旁,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道:
“辛苦了。”
五条悟微微偏过头,抬手比出 OK 的手势:
“没事,小意思。”
“是吗?”
那月弯眸浅笑,牵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掌心,
“走吧,回家。”
五条悟被那月牵着,乖乖地跟在后面,微微垂着头,一步一步踩着她落下的足迹。
两人回到家中,换上宽松的居家衣物。
五条悟收好护目镜,径直一头栽倒在床上,趴在被褥上。脑袋侧向一边,脸颊被床垫挤出一道浅沟,目光直直落在床边的那月身上。
那月坐在梳妆镜前,慢慢梳理长发,发丝柔软顺滑,在暖光下漾开温润的光泽。
“那月,我好累啊~”
五条悟小声嘟囔,调子拖得长长的,像是一只在撒娇的猫。
那月放下梳子,侧过身回望他:
“方才在医院,是谁说只是小意思?”
五条悟竖起食指左右摇晃:
“那可不一样,在外头,不能丢最强的脸面。”
那月伸手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白发,手感极好:
“真可爱。”
五条悟耳尖泛起薄红,侧过身来,单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语气认真:
“还好现在是我的咒力在替你承担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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