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_青提汁【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她指的是赌约。
既然她认出了他是澄,那么按照赌注他就该不再打扰她。
澄的手臂依旧揽着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主要看你,看你是认出来了,还是……选择认不出来。”
他的话语含糊而狡猾,将“认出”这个事实,与“承认”这个行为区分开来。
即使她心知肚明,也可以选择装作不知。
他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用更轻的声音恳求,说道:“选我吧,成濑椿。”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选我的话……一定不无聊。”
阳光炙烤着大地。
椿轻轻吸了一口气,连空气都是滚烫的。
“是啊,”她的声音不大,“跟你亲了一下,就弄出这么刺激的事情,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算是拒绝了。
澄表情凝固,随即他像是达到了某种情绪的阙值,他发泄出来,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笑声异常响亮,在炙热的空气中震荡,引得周围零星的路人侧目。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事情,揽住她肩膀的手臂更加用力,又将这失控的情绪通过力道传递给她。
椿被他拽得脚下踉跄,几乎要向下坠去,她皱着眉用力去拂开他紧紧箍住她肩膀的手,语气带着不耐:“放开。”
澄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笑得太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一边用手背粗鲁地擦拭着眼角,一边抬起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
“你可真狠心啊,成濑椿。”
椿挣脱了他的手臂,向后退了半步,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小纹和服衣摆。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
“你知道的,我向来都没有什么话语权,婚约也是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澄脸上:“你想让我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去求长辈?让你我的父亲,让一条夫人,让成濑家主来做这个决定?”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讥诮,“让我来做决定?说得真好听,那我也一并接下了所有的道德负重。“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爱我爱得不行”
她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愤懑:“东窗事发的话指不定我会被说成什么样,能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我为什么不愿意?”
一步行差踏错,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毁灭性的。
所谓的自由选择,往往意味着独自承担所有骂名和后果,更何况这算什么自由?
澄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她这番话中一点点褪去。
他就这么看着她,在炙热的阳光下,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博览会的喧嚣和近处知了声嘶力竭的鸣叫。
半晌椿移开目光,她轻声说:“我要走了。”
澄像是才回过神,下意识地问:“走去哪?”
“我要去找一条澄。”
她指的是那个还不知道结果、依然在扮演着“一条澄”的熏。
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扭曲:“他还不知道结果,多逗一下他,多''亲近''一下他,”
他刻意加重了“亲近”两个字,眼神带着怂恿和恶劣的期待,“说不定……能看到一些平常看不到的画面。”
他想看熏失态,想看那个总是完美的兄长在她面前失态。
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用你教。”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汇入了前方涌动的人潮。
澄独自站在原地,烈日将他的影子缩短成一团浓墨。
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嘴角,热风卷着尘土和喧嚣扑面而来,弄得他想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椿重新汇入博览会涌动的人潮,她并不知道熏具体在哪里,只是凭着直觉朝着可能的方向寻找。
穿过售卖土特产和手工品的区域,绕过展示农业机械的庞大场地,她的脚步在一个相对开阔的展馆前慢了下来。
这里展示的是最新式的汽车。
锃亮的黑色车身流畅而富有光泽,黄铜的车灯,橡胶轮胎厚实,与京都街头常见的人力车和马车是截然不同的气象。车身周边也围着红色的绒绳栅栏,阻止游客过于靠近。
她看到熏正无意识地绕着汽车缓缓踱步。
他低垂着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
椿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和往来的人群,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绕了一圈,又开始了第二圈。
熏走第一圈的时候,他在思考自己接受这个赌约究竟对不对?
昨夜在房门口,被澄那句“私下她是怎么对我的”蛊惑,一股混合着怒气和强烈好奇的冲动让他点了头。但现在,在明亮的日光下他开始质疑这个决定的幼稚与危险。
他和澄, 小时候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 都经常参与这种身份游戏。
澄攀比的心更甚,什么东西都要一样的,玩具、衣服、甚至用的毛笔砚台,稍微颜色或款式有些不一样都要闹上好半天。所以母亲索性让他们所有的东西都一式两份,分不清谁是谁的就共享,换着玩。
从小就是这样。
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安静下来不说话的时候连父母有时都会恍惚,真的很难分清谁是谁。
走第二圈的时候,他在想椿分得清吗?
如果他和澄站在一起, 她应该能分得清楚。毕竟面对她的时候澄乖得不像话,性子跳脱,眼神热烈,像是个见到肉骨头就不停摇尾巴的狗,那样直白而不加掩饰。
而他,一条熏,永远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和温和的笑容,那样不矜持的、急切的情感外露,他从来不做。
但如果只看一个人的话呢?
很难吧。
小时候有一次,澄因犯了错被禁足,那是少有的一次他一个人去成濑家拜访。
那时是春天,京都的庭院里垂樱如瀑,浅粉的花瓣悠悠飘落。椿穿着可爱的小袴,正在庭院里拍球,乌黑的发髻随着跳跃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到他出现她手中的球一下子没接稳,咕噜噜滚到了墙角。她跑过来,指着墙角的球:“澄,快帮我捡过来。”
然后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娇憨的抱怨和亲昵:“记得你说这阵子会来京都,我天天盼着你来找我玩,没想到今天真来了。”
她期盼的是澄,那时的他看着眼前这张明媚鲜活的小脸,听着那全然信赖的亲昵语气,鬼使神差地没有吱声,没有纠正。
他默认了那种不属于他的、属于他弟弟的亲昵。
默默地去捡了球给她。
然后,她又牵起他的手兴高采烈地说:“我让阿冬留了点东西给你,是前阵子我们一起做的柏饼,你一定喜欢。”
柏饼,是用槲树叶包裹的、糯米制成的和果子,里面通常夹着甜豆沙。
他记得她献宝似的拿出那个散发着槲树清香的绿色点心。
他不像澄那样对于吃穿用度有鲜明的偏好和计较,或者说正因为有了澄的计较和选择,他作为兄长往往就顺理成章地获得了一份相同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