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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神女歌行_沐天同【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沈泉的心被她哭软了一半,听了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更是没了脾气,柔声哄她:“好好好,阿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晚娘是大坏蛋,现在我就吩咐刘伯不许她再出自己的院子好不好?”
当晚,姒墨和沈道固难得又一次赏月。
倒也不是花妖和书生的激情褪去了,实在是姒墨和沈道固两个人快进得太多,人嘛,直接翻书尾就难免错过一些不重要的、香香的描写。
毕竟古语有云,能同时兼顾剧情流和那个什么香气的作者还是太宝贵了。
两人坐在晚娘小院的屋顶上,月色溶溶。
这间小院空空荡荡,别说床具桌椅,连树都没有一棵,连同晚娘这个人一样,在沈泉的记忆中面目模糊。
沈道固望着斜侧方钟灵毓秀的青韶园,忽然轻声说:“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
姒墨转头看他。
“祖母为祖父一共生下了一子两女,我父亲死后留下我们兄弟三人,都是由祖母亲自抚育长大的。”
“两位兄长刚刚成年就去了外面做官,只有我与祖母相处最多。”
“祖母最喜欢绛蓝色,常劝祖父做事不要那么凌厉,会在祖父深夜忙于公务的时候为他沏一杯安神水。”
“那是祖母身体还好的时候。”他补了一句。
是夜,沈泉半梦半醒中感觉好像有什么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有人在他耳边呢喃着什么,却始终不能听清。重新陷入梦寐前,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脸上。
醒来时阿瑶正枕着他手臂抬头看他,见他醒了,眉眼弯弯地问早。
沈泉摸着自己的脸,迟疑问她:“你昨晚可有和我说了什么?”
阿瑶撇嘴学他:“你昨晚可有和我说了什么?”她捏着沈泉的下巴,“沈大人昨晚不做人,诓着人说怪话,如今得了便宜还来卖乖。”
沈泉有心再问,可阿瑶总三两句把话岔开,只得亲近一番便匆忙上朝去了。
那梦便也不了了之。
姒墨站在墙角:……
又没听到。
怪我太有礼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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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打开啦,宝宝们可以去试试~
明天就出梦了,阿瑶的故事快要结束了
第12章
夏夜难得的微凉天气,晚娘刚放下手里的绣活,就听房门被人规矩地敲了敲,门外的人告知是夫人唤她去前院凌虚台。
晚娘没有多想,随手拿了一件外衣便往出走,她一向总是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预设成好人的,遥遥望见凌虚台时才发觉不对。
柳州来的小姑娘,虽然没见过多少世面,也知道不会有什么灯会如星光般悬垂在人身边。
那个白衣妖异的少女就在星辰间跳舞,回裾转袖间恍若飞雪团团,繁弦阵阵里,杨柳般的细腰惊人夺魄。
直到凌虚台四周帷幔落下,沈泉的身影接住那条窈窕的影子。晚娘才堪堪回神,叫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才发现原来后背早已湿透。
这不是人间该有的风景。
入秋之后,沈泉的身体眼看着一日日衰败下去,一眼望去几乎能瞧出皮下挂着的骨相。
可他仿若入了魔障一般,愈发整日陪着阿瑶,世人说飞蛾扑火是什么样子,就是这个样子了。
晚娘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很多遍出城去庙里给父母祈福的说辞,她心里有一件很大的事情,只有她这样有勇气的小姑娘才能做到。
但真正到了最关键那日,却生出了些波澜。
那时沈泉的身体已经差到不大能出来走动,管家刘伯带她去见的,是临水观道长口中的大妖阿瑶。
那个妖魅一样的女子依旧面若桃花,漫不经心地看丫鬟为她染着丹蔻,听了晚娘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只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刹那,晚娘觉得自己什么都被看透了。
晚娘觉得自己每道骨缝里都僵硬得发颤,也不知是怎样一口气撑着才能继续站在这里。
她以为自己终于要死在这妖精手里的时候,阿瑶终于应了声:“好呀,别带回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好。”
那声音依旧软绵绵得没个调子。
晚娘恭敬道了谢,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等小腿的肌肉重新可以控制时才向外走去。
出门的一刻,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晨晓斜拂的日光里,那妖精仍颇有兴致地听着丫鬟夸她手指生得如何好,从容得仿佛将要死去的不是她的爱人。
晚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在她身后的还有临水观的许多道士。
日子也不是随便定的,是月曜极亏的第二日。
阿瑶最虚弱的日子。
甚至沈府也不是同往常一样的沈府,而是已经布下了重重阵法,阵法中祭着这只花妖的相克之物。
“临水观的道士啊,我们见过的。”
阿瑶站在中庭,轻轻笑了一声。她已经等了有好一会儿了。
阿瑶长发被劲风吹得散乱,斜插的海棠钗摇摇欲坠,隐约可见发尾一点银白,目中带赤,是即将吸尽活人阳气入魔的征兆。
沈泉就被摆在她身后的回廊里,气息微弱。
事到如今,已经什么话都不必再说了。
再如何义正词严地控诉妖孽作乱也没有什么用,沈泉已经要死了,即便是阿瑶自己也无法收手。
众道士分列结阵,捏决持剑备战。
阿瑶看了一眼晚娘,竟然露出了一个堪称柔和的微笑,又回头去看沈泉。
为首的道士、临水观的观主趁着阿瑶分神的时机几步迈出,剑气如龙,划破长空,直逼阿瑶。
阿瑶却没有正面迎敌,轻轻呼出一口气,身形化作千百道花枝,瞬间散开。
那条葵丝织的披帛也化为一条条花藤,花瓣如雨,利刃般射向众道士。
其余道士口念咒语,挥动法器,意图逼困住这个飘忽不定的花灵。有的小道士防备不及,被花瓣炸开在身上,就多出一个血洞来。
僵持了许久,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众人身上,小道士有修为不够精进的,身上已是血迹斑斑。
临水观的观主见状不再保留,闭上双眼捏决引动阵法,而后高举长剑,直冲云霄。身后众弟子各寻阵眼站定,围住阿瑶。
阿瑶迅速后退,同时双手结印,却始终退不出阵法之外,只得咬牙向老道冲去。
观主长剑引动雷法,云层遮天蔽日,仿佛有天裂之势,一旁的晚娘立于法器保护之中,已是吓得面色煞白。
阿瑶几乎隐匿不住身形,脖颈混乱中被几道法器划伤,雷法又太快,她大半花枝已经被水龙缠住。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破了这个困住她的阵法。
仿佛天翻地覆,阵中几声厉啸,阵法破裂,阿瑶胸口被长剑刺中,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
她的双手已被雷火决炸得模糊,沈府的花草随着空气中漫延开来的血腥气逐渐枯萎。
穿心之痛,阿瑶不敢再动分毫。
可是她余光却看到了顺着自己漂亮衣裙流淌在地上的大滩血迹。
她眼前忽然很模糊很模糊,她有点泄气了。
世事终究不能总如她所愿。
众道士亦是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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