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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音史同人] 帕格尼尼小姐_Sherlor》第53页(第1/2页)
阿奇加油监督不听话的老人家吧,姐姐完全支持你。
接下来说点正事,帕帕,在外游历的这些时日,你期待我找到的东西我依旧没有很清晰的概念……但并非颗粒无收。
至少我确认自己不爱给那些附庸风雅的贵族们演奏,除非迫于生计——我很难接受他们连贝多芬和莫扎特都分不清……
我似乎更喜欢更自由的演奏方式。你知道我的“特别”,又特意强调我在旅途中找到这种“特别”……我隐隐间有些预感,你或许对我有些什么别样的期待?
不过,父亲,这一路足够让我知道吉他是种什么乐器了——我很难过它的美妙无人知晓,只被认为是件伴奏乐器或是吉普赛人谋生的小工具……
写到这里我突然明朗了一些,或许,我确实是喜欢吉他的,而我的“特别”或许能为它的冷遇做点什么。
对了,我在进巴黎城时刚好遇见了“卡萨布兰卡”女士,她一眼就认出了我,然后邀请我去她家做客直到我找到合适的住处……她说女孩子一人在外,还是有人照应好些。
我没有拒绝她,因为我有预感是帕帕你做了什么——我在她那看到了我的小相,是离开德国前我们一家一起画的肖像——老实说吧,帕帕,你特意叫画师复制了我多少张肖像,然后分发给了多少人?
——谢谢你这么“爱我”啊,亲爱的帕帕。我想要的“新吉他”,你准备好了吗?
晚安。
阿默尔。
1830年,夏末,于巴黎。
……
阿默尔搁下笔,右手中指干净的指腹上留下了一点墨痕。
她封好信件,在桌前坐了一会,然后抄起烛台,移到飘窗附近。她的吉他就放在那。
飘窗那铺着柔软的坐垫,还有一张矮小的方桌。
阿默尔十分喜欢房间里的这个设计,撩开窗帘坐在那独处,是件非常美妙的事。
——尤其适合这样不眠的夜晚。
烛台被搁在小方桌上,一直被推抵到紧贴墙壁,蜷坐在飘窗的空间就更大了。阿默尔满意地在软垫上调整最舒服的姿势,然后把吉他抱在怀里。
巴黎的夜很深很静,即使纱帘被全部拉开,外面也只剩下漆黑与路灯的昏黄。或许在过一会,等路灯里的煤油烧干,整个巴黎就彻底回归夜色的怀抱来。
——就和吉他的处境一样。
至少在巴黎,这里的钢琴家多得和塞纳河里的浪花一样。即使河道只有那么宽,依旧有不计其数的人愿意充当水花,拍死在河堤上。
谁让这里的天才音乐家,被赋予了无上荣耀的光环呢?
这里是音乐之都,也是十九世纪巨星汇聚的地方,如果不来这里看看的话,游历将毫无意义。
阿默尔是这样想的,就跟去某地旅行不去它的地标建筑看看一样,总会有枉来一遭的遗憾。
而巴黎的遗憾不是身为女性不容易得到认同——为了出行方便,她一剪刀剪下留了多年的长发,她还能想起那天父亲几乎窒息的惊悚又有趣的表情——而是她作为女性演奏家,连被不认同的资格都没有。
演奏什么?
吉他。
不是钢琴啊?那没事了。谢谢您,或许您可以去新桥桥头试试?
……
被委婉或不委婉拒绝过多次后,最近连卡萨布兰卡都开始用同情的眼光看她了。
常年混迹风月社交场合的长者建议她使用父亲的姓氏做敲门砖,被阿默尔拒绝了。都被父亲“赶出家门”游学,再打出“帕格尼尼”的旗号就不合适了。
吉他在巴黎,到底是什么呢?
能是什么呢?
少女叹了口气,玻璃窗上倒影出她的脸。
齐肩的短发带着些弯曲的弧度,利落地旋散在耳畔,给她的五官添了几分成熟迷人的故事感。
她将绕在手腕上的银链取下,打开椭圆的小相盒,里面父亲和弟弟的笑颜在烛光下触手可及。
她关上亲吻了一下吊坠,正好一阵夜风拂过半开的窗,烛火摇曳着熄灭了。
一切刚刚好。
阿默尔靠着墙,品尝着属于她的夜之寂。
琴弦轻颤,如歌的旋律轻轻地化作夜风的温柔。
红松最容易被驱动,能把温暖深情的音色发挥到极致;羊肠琴弦的手感和记忆里的尼龙差别万千,但多年的相互驯服已经让她的手指爱上了吉他最初的声音。
分解和弦,指板上深情的触颤,旋律婉转,琴弦上干净的撩拨。我记得日落的颜色,记得晨星的闪烁,记得思念的味道,记得平静里无限的深情。
《Cari?o》。
心会下意识呼唤谁呢?
——她不知道的是,即使巴黎的路灯熄灭了,这座城也不会沦陷在夜色里。
——因为那时候,曙光会和灯火交接。
而空茫的街道远方,有一群人正踏着夜色慢慢酝酿邂逅的前奏曲。
第四十九章 MS.49
这是海因里希·恩斯特第一次踏足巴黎。
他本来是要继续去追寻帕格尼尼的步伐的。然而有意思的是, 真正渠道驿站出发时,马车拐了个弯, 来到了法兰西的明珠。
这也是他突发奇想的选择。
追逐的时间太长,恩斯特觉得自己是时候歇一歇。太过绷紧神经并不是一件好事,就跟小提琴的琴弦一样,完美音色和崩断全在一念之间。
也许休息放松一下,再继续追逐之路会更好一些。
恩斯特在和好友的约定地点下车。行礼会依照约定送往他订好的旅店,他只带上了小提琴。
开玩笑,那可是他的半身。身为提琴演奏家, 到达一个陌生的城市, 他绝无可能再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让别人帮忙安置他的乐器。
巴黎正直深夜。
夜风有些凉爽,刚好将旅途的疲惫与车厢里的燥热驱散。
恩斯特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长时间屈居在小车厢里, 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体验。
在他小范围不知踱步多少个来回, 理智几乎要宣告“被好友耍了”的念头时, 恩斯特终于等到了人来。
大叫着他的名字扑向他的柏辽兹,头发在黑夜里舒张垂落,活像一朵红色的西兰花。
——他要是敢再晚来一秒,恩斯特保证明天的餐桌上,绝对会用刀叉好好亲近这种蔬菜。
“惊喜——亲爱的海因里希,欢迎你来到巴黎!”
我谢谢您, 一点都不惊喜——如果你的惊喜, 指的是将我一个人落在人生地不熟的巴黎街头的话!
恩斯特正要和柏辽兹好好交流交流友情的真谛, 不想他的身后又闪出几个人。
“哇噢, 你就是埃克托尔最近一直念叨的好友呀,‘最接近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家’先生——你好, 希望你不要觉得冒犯,我对你的行为非常敬佩。我是弗朗茨·李斯特,刚刚和那家伙从同一个沙龙出来。”
阿波罗般的青年指指柏辽兹,向他友好又热切地微笑。即使在夜色里路灯下,他的笑颜也是明亮的,像是在太阳下那般闪闪发光。
——热情的自来熟,是自己不太擅长应对的那种人,因为对方完全会让距离感消失……
这就是好友在信件里恨不得以写论文的架势,夸了不知多少封信的匈牙利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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