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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音史同人] 帕格尼尼小姐_Sherlor》第60页(第1/2页)
温润的青年瞪大眼睛,立马屏住呼吸,化成一座完美的雕像。
少女的脸在眼前慢慢明晰,他的瞳孔蚕食着扩大——
“嘿,威廉,我们是‘情侣’唉,‘亲爱的’,昨天给我一个吻的胆量呢?难道那个人不是你吗?”
小姑娘坏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仿佛可以触碰到他的心跳。
“不准备今天再给我一个早安吻吗,‘兔子先生’?”
她笑得宛若红酒般醉人。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恋人灵魂几乎出窍的模样。
心情好到极点,是时候去享用真正的餐点了。
少女慢慢后退,想要用小指勾着恋人,随着她的步履走向餐桌。
——像是怀着愉快的心情,就要溜走的样子。
青年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应急程序,羞怯与僵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力一带,牢牢圈住她的要,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的眼里有化不开的墨色,氤氲着无限情意。
他垂下头,张嘴惩罚似地咬在她的耳垂上。
并不痛,却足矣将感官击溃。
阿默尔被这极近的亲昵、强硬的存在感冲击到大脑宕机。
角色互换。
现在不能自已的,快要化掉的,似乎是她了。
“别这样,爱丽丝……现在在外面,求你——”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男孩子克制的气音可以这样迷人。
“早安吻,你要的话,想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的。”
完蛋了。
兔子先生,似乎偶尔会,变成猎人呢。
——命中红心。
第五十四章 MS.53-2+54
这顿早餐, 阿默尔吃得安静万分。
她全程不发一语,只精准地消灭自己盘中的食物, 以实际行动演绎着淑女的正确进餐姿势——如果忽略她僵硬的手指的话。
对桌的青年反倒镇定,优雅得能写进礼仪教本做经典案例——如果不看他端起咖啡饮用时被遮住的微笑的话。
这大概是阿默尔来巴黎后吃过的最有滋味的一顿早餐了。
用餐完毕,乖巧属性点满的阿默尔原路被兔子先生送回。
她注意到,青年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他依旧循循有礼,即使离她很近,也不似那些刚挑明关系的情侣般,时时刻刻都要腻歪在一起。
嗯, 男朋友甚至连主动牵手手都不敢呢。
明明下楼勾他小指时, 他可高兴了来着。
阿默尔停在门前的走廊上。
从餐厅回来路程并不远,眨眼又要分别了。
她歪着头,等着新晋恋人先说点什么。
然而对方只用目光注视她,双唇严丝合缝, 一个气音都冒不出来。
果然, 觉得兔子先生能变成猎人是错觉吧?
就他这温温吞吞的迟钝样子, 真的在恋爱的环节里能不被欺负惨吗?
少女叹了口气,随即弯着眼睛凑近他:“威廉,我是你的谁呀?”
青年愣了愣,极近的属于她的吐息令他耳根发热,根本无从招架。
“……是恋人,我的恋人。”
“那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呢?你看, 你都不愿意和我亲密互动——噢, 上帝啊, 你连手都不和我牵——我到底是你的第几任‘恋人’呢, 你的‘激情’都被消耗干净了吗?”
她笑着问他这些话,不带丝毫指责, 调侃居多,甚至还要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打趣他。
然后,他的自控就被扔进了煮沸的小茶壶,随着奔腾的水蒸气,将平静收礼的茶壶盖顶得框框响。
“我不是,我没有——”
青年急切地上前一步,矜持与稳重从他身上飞走。
他停在与恋人的面庞极近的距离,呼吸相互纠缠,融合在一起。
“你是我仅此一次的喜欢。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像梦一样,不太真实……我为此快乐又忧郁,甚至昨晚都不敢合眼。抱歉,我知道这很傻,但我就是这样——请不要笑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述说,上帝知道我有多想靠近你。克制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过去克制自己不要太想你,现在要克制自己不能冒犯你。”
“你给我的风信子已经复花过好几次……和它一样,我的心只会在合适的正确的时候向你开花。”
“现在,你期待看到它吗?”
他的手指停在她面颊的轮廓线上,虚虚地描摹着。
手指不曾触碰肌肤,却仿佛可以触到灵魂。
所有的爱皆源于恐惧。
恐惧所爱太完美,恐惧自己不够好,恐惧得到后又注定失去。
——不是天性悲观,只是下意识使然。
“我已经看到啦。”
阿默尔明了,将他的手收在掌中,下压,猫儿般以脸颊轻蹭他的手心。
“不用和我保持那么远的距离,恋人之间的小动作,我不介意。”
我就在这里。
你随时可以靠近。
“那我,能牵你的手吗?”
“可以哟。”
青年郑重又踟蹰的询问,换来的是一张轻松惬意的笑颜。
他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不知不觉中,贪念慢增。
“那早安吻,你要几个呢?”
“……”
她的舌头似乎被猫叼走了。
热气窜到脸上,心脏仿佛被画上可爱的颤音。
“闭嘴啦,不要突然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我这么超过的问题好吗?”
拍掉恋人的手,把自己埋进双手里,只要不看这个世界,便没有人知道她的羞赧来得如此汹涌澎湃。
阿默尔像只自暴自弃的、自欺欺人的鸵鸟,钻进沙子里再也不想出来。
青年低笑了一声,呢喃破碎的语音只能听清可爱一词。
他背着手,申请前倾,落在她额头的吻轻如蝉翼。
“早安,我的爱丽丝。”
……
世上总有一种人,次次吃亏,次次尝试。
并不是人傻,而是将“死鸭子嘴硬”的做派刻进骨子里,姑且可以用“又菜又爱玩”来诠释。
阿默尔就是这种典型——至少在恋爱里是这样——不是非要挣个高下,就是小孩子脾气,有人宠着之后,就更加肆意地屡败屡战了。
这不,好不容易过了“早安吻”的交锋,她拿某人绅士的品行再次挑逗起乖男友来。
以“要不要来我这一起练琴”为由。
——昨天咱们还没挑明关系,你说不合适,今天总可以了吧?
——先生,现在是大白天呢,我可没有在夜里邀请你。
——啊哈,难道你就不想我和音乐兼得吗?
然后?
然后某个少女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听男友从巴赫拉到帕格尼尼,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美色误我。
可恶,就只爬了几遍格子,晚上要戒断男友补回来。
少女在心里忿忿地挥拳。
毕竟站在窗边沐浴晨光拉琴的青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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