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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养夫为患_山之白》第7页(第1/2页)
“我们川泽帮只有过生日的时候,才会往寿星脸上抹面粉讨彩头。你呢?你生日什么时候?”
虞白垂下眼睫,他想拉近和这水匪头子养女的关系。
如此,方能摸清水防布局,方能寻个机遇麻痹这些匪子,方能里应外合一举剿灭这水匪帮。
完成卧底使命,为战死在这里的父亲报仇。
其实,他的生辰不巧,偏偏是七月十五中元节。
可他抬起眼,语气轻快:“七月七日。”
“七月七,乞巧节啊!”南岁菀眼睛一亮,激动起来。
“那可得好好过!晒衣服、看星星、做巧灯、吃巧果,到时候我给你好好过个生辰!”
虞白被她这模样逗乐了:“端午还没过呢,你就想着乞巧了?”
“你坏,我为你想,你还说我!”南岁菀气呼呼地拽他袖子。
“早知道不给你擦了,就让你脸上花花的,还不知道要被大家怎么笑话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南岁菀一扭头,露出高高盘起的发髻。
头上扎着的,正是用虞白画的密林帕子,改做成发圈。
绿榕树、蓝湖泊,色彩明丽,极衬她今天这身海绿色罗裙。
虞白收回视线:“五毒图,我画好了。”
南岁菀向来容易高兴,忘性也大,果然不跟他计较了,嚷嚷起来。
“快给我看看!”
虞白从怀里掏出画卷,展开一角,让她猜。
南岁菀凑过去,边看边猜。
“这是蛇……这是蝎子!哎,这长这么多腿的是蜈蚣?这个鼓鼓的是蟾蜍……”
前面蛇蝎猜得准,后面蜈蚣蟾蜍犹豫了几下也蒙对了,到了最后一只,她却卡了壳。
“这……这是啥?”
虽然图上断尾求生的壁虎,她没猜出来。
她却丝毫不计较,还说哪天能亲眼见见这些毒物就好了。
虞白收起画卷,随口说起中原人的讲究。
“中原人讲五毒,说这五物,其实分别代表人的贪、嗔、痴、慢、疑。”
“是吗?”南岁菀不以为然。
“可我们寨子里,大家快意恩仇、知足常乐,哪有这些坏习性呀?”
“是,姑娘说得对。”虞白顺着她应和。
江风拂过,撩起碎发,他嘴角虽带着笑,眼底却如这江水般清冷澄明。
他时刻提醒自己,这里,可是父亲战死的地方。
是水匪的寨子啊。
端午节前夕,江雾未散,晨光微弱。
南岁菀穿着浅粉色软缎裙,抱着一个素色绸布包袱,在长廊尽头等虞白。
看到虞白穿着旧袍子走来,她就迎上去,把包袱丢进他怀里。
“换上!明天过节,我要看你穿上新衣是个什么模样。”
她凑近到他耳边。
“你敢少穿一件里衣,我就把你扔到滚滚大江里喂王八。”
虞白抱着那团轻软的葱绿丝绸,低头看着怀里针脚细密的新衣,又看看面前指手画脚的姑娘。
笑意无可奈何,极深极温柔。
“是,全听大小姐吩咐。”
他抱着衣服,朝里屋慢慢走去。
竹帘微动,细碎作响。
没过多久,里屋的人出来了,南岁菀抬眼望去。
葱绿色果然衬他。
穿上这抹鲜活的绿色,他偏暖的皮肤就像秋日里一缕阳光。
白玉冠束起深金棕色长发,愈发显得额头饱满,眉骨深邃。
南岁菀弯了弯眼,围着他转了一圈。
眼神放肆地从他浓黑的眉毛,一路滑到那抹粉红的薄唇上。
心里藏不住的得意。
自己随手从江边捡回来的白面书生,稍微打扮一下,竟比江南那些自认风流的世家子还要俊。
她伸手替他整理有些歪的衣领,指尖擦过他锁骨。
手底下的皮肤又僵硬了。
虞白连呼吸都要停了。
隔着薄薄的丝绸,身上肌肉绷得像块铁。
南岁菀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过。
这书生的皮肤,怎么这么烫手,连带着锁骨之下的胸膛,也越发结实硬朗。
她故意使坏,指腹在他锁骨上来回摩挲。
虞白身子颤了颤,到底没有躲开。
他避开她灼热直白的视线,看向一旁的昏黄铜镜。
镜子里的青年穿着一身柔软贵重的丝缎,清秀得有些不真实。
“大小姐这么打扮我,倒让我觉得……像是个被娇养的闲人了。”
他转过头,深沉眼睛里蓄满了温柔。
以往,南岁菀最受不住他笑得这么柔美。
但可这一次,她觉得他眼底是晦暗的。
他似乎极不习惯这么柔软的丝绸,也不习惯这么温存的对待。
这身贵重的新衣穿在他身上,不像礼物,倒更像一道束缚。
窗外的日光晃眼,落在屋里的青石砖上,泛着清寒光晕。
南岁菀偏偏不想按常理出牌,她要不退反进。
她踮起脚,左脸紧紧贴上他的胸膛。
虞白原本悬在半空的双手僵住,想把怀里温软的身子推开。
可这被他硬生生克制下去。
隔着那层薄薄滑腻的葱绿丝绸,南岁菀的耳朵瞬间被像打雷一样的声音占满。
咚。咚。
心跳声沉重剧烈,带着慌乱,就像边关战场上急促敲响的战鼓,一声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就这样贴着他的胸膛,仰起脑袋。
琉璃一样的眼珠亮晶晶的,她弯起唇角,笑容总是那么明艳直白。
“虞白,你心跳得好快呀。”
“怎么,我靠得近,你就动心啦?”
虞白慢慢垂下眼睛,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是,大小姐靠得太近,某心乱了。”
怀里姑娘柔软的头发有着淡淡香气,温热的呼吸隔着衣服吹在胸口。
太暖和了,暖得让他一阵头晕。
他习惯北方边关冷硬的风沙,他背负血仇,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会亲手毁掉这里。
一出了门,就见那川泽江上,红浪叠起。
水匪相信江底藏着无数淹死的怨魂,端午这天就必须杀猪宰羊。
血肉沉进江里,安抚水鬼,才能保这水路一年平安。
江面锣鼓喧天,南水守光着膀子站在龙舟船头。
古铜色的肌肉挂着汗珠,奋力挥舞手中红旗。
“一二,歇手!一二,划桨!”
水匪们粗犷的号子声此起彼伏,带着江边人特有的蛮横快活。
“这是试水呢。”南岁菀指着江面。
“明日就是端午正日子,龙舟赛前得先试试船,找找水感。”
虞白望着江中破浪的龙舟:“南大哥亲自掌舵,这艘船明日定能拔得头筹。”
南岁菀偏过头,狐疑斜他:“你这说的,是在拍马屁,还是真觉得能赢?”
“我是真觉得,大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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