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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养夫为患_山之白》第13页(第1/2页)
“平时看着正经,怎么被我两句话就弄得不知所措了?”
虞白松开她的手腕,反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岁岁……别闹。”
“谁闹了?”南岁菀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我亲我自己的未来夫君,天经地义!”
说着,她踮起脚尖,在他滚烫的侧脸上吧唧一口。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晰。
虞白愣住了。
江风拂过,吹起他暗金色的长发。
他看着眼前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的姑娘,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不闹。那……我也亲一下,可好?”
南岁菀脸颊微热,却大方地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准了。”
月光如水,倾泻在两人身上。
他偏过头,轻柔而珍重地吻上她的唇。
没有白日的克制,也没有江边的退缩。
只有满腔的深情,和化不开的缱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章
七夕这日,晨光熹微。
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草木香,还夹杂着后山飘来的野果甜气。
南岁菀穿了一身雾蓝色的细布襦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扁簪,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清冷端庄。
可她此时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端庄。
她手里正捧着一捧白生生的面粉,猫着腰,像只盯上了猎物的雪猫儿。
“岁岁,真要闹啊?虞兄弟那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身后,几个五大三粗的水匪压低了嗓子哄笑,粗砺的皮肉上还带着宿醉的酒气。
南岁菀斜斜睨了他们一眼,灰棕色的大杏眼波光流转,带着股浑然天成的娇蛮。
“闭嘴,谁都不许出声。”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那扇紧闭的柴门前。
今日,是虞白的生辰。
也是她准备给他的“惊喜”。
“吱呀——”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虞白正低着头走出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暖橘色旧袍,深金棕色的微卷长发只用一根草绳松松束着。
还没等他看清门外的人,一团白雾便迎面扑来。
南岁菀娇笑一声,整个人几乎撞进他怀里,温热的手掌结结实实地糊了他满脸面粉。
“生辰吉乐,虞白!”
门外登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起哄声,水匪们拍着大腿大笑,粗鄙的荤段子在院子里乱飞。
虞白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双深棕色的狗狗眼在面粉堆里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白屑,显得有些滑稽。
他本该躲开的。
以他的身手,莫说是一捧面粉,便是暗器雨也伤不到他分毫。
可他只是温顺地立在原地,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好让她的手够得更顺畅些。
“岁岁,胡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嗓音低沉温润,藏着不自知的宠溺。
他抬手去擦眼角的粉,露出一块泛红的细腻肌肤,唇红齿白,在白粉的衬托下,竟妖冶得像个惑人的小恶魔。
南岁菀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
“我不管,反正你今儿归我了。”
她一把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后山跑。
山路崎岖,晨露打湿了鞋袜。
南岁菀跑得急,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在树莓粉襦裙下曲线玲珑有致。
“慢些,小心脚下。”
虞白在身后护着她,手掌虚虚地拢在她腰后,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
他眼底闪过挣扎,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转瞬即逝。
他是来复仇的鬼,却贪恋这人间最干净的太阳。
“瞧,那颗李子树!”
南岁菀指着陡峭石壁上的一株野李树,上面缀满了红艳艳的果子,正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只是那树长得实在太高,又在悬崖边上,寻常人根本够不着。
“等着,我去给你摘。”
下一刻,他身形微动。
南岁菀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抹暖橘色的身影竟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足尖在嶙峋的怪石上轻轻一点。
他衣襟半敞,微卷的发丝在风中狂乱地飞舞,露出一截瘦削却极有张力的锁骨。
不过眨眼间,他已稳稳地落在了那高耸的树梢上。
树枝剧烈摇晃,他却如履平地。
南岁菀在树下仰头看着他,灰棕色的杏眼微微眯起。
这身手……厉害啊!
虞白抱着一兜红透了的野李子,轻飘飘地落回她身边。
“喏,最甜的。”
虞白献宝似地把果子递到她面前,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着。
南岁菀挑了一颗最大的,随手在袖子上蹭了蹭,却没自己吃。
她将那颗红艳艳的果子直接塞进了虞白嘴里。
“甜不甜?”
虞白猝不及防,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唇瓣。
“甜,”他含糊地应着。
回到寨子里时,日头已经高悬。
大堂里热闹非凡,女眷们正围着大笸箩做巧果。
水匪们粗手粗脚,捏出来的面团像是个个挨了揍的泥疙瘩,引得一阵阵嫌弃的骂声。
“去去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南岁菀拉着虞白坐下。
虞白洗干净了手,挽起袖子,露出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这双手,本该是握笔的,又或者是……握剑的。
他捏起面团,动作极其灵巧,手腕极稳,没有多余的颤动。
不过片刻,一只栩栩如生的巧花、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便在他指尖诞生。
“哇,虞兄弟这手艺,比大姑娘还巧!”
周围的女眷们纷纷惊呼。
南岁菀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斗胜了的小孔雀。
“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是谁的人。”
她捧着那一盘精致的巧果,风风火火地跑去寻她哥哥南水守。
“哥,你瞧虞白做的,好不好?”
南水守正坐在大石头上擦刀,闻言瞥了一眼那盘巧果。
“岁岁,你心都偏了,就会夸他。”
“我瞧着好就行呀!”
夜幕下,月华如练,洒在水匪寨子的青石小院里。
白日的喧嚣渐渐散去,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的冷香。
“岁岁,”虞白在树影下唤她。
南岁菀转过头,便瞧见他手中正提着一盏兔子灯。
那灯是用极细的竹蔑扎的,外面糊着一层薄薄的烟粉色彩纸。
里面燃着小小的烛火,将他的脸庞映照得温柔至极。
“今日你生辰,怎么反倒送我东西?”
南岁菀惊喜地睁大眼,小跑着过去,一把夺过兔子灯。
“顺手做的,你喜欢就好。”
虞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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