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_麋解》第2页(第1/2页)
怎么回事?
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又回到此前居住的旧屋,还毫发无伤?
她头脑昏沉如坠云雾,双手无力垂下,指尖倏忽触及床头一片凉滑。
是件新裁的广袖绿罗裙,衣缘缀以金泥勾勒的云气纹,羽袖垂绦,日光下漾起朦胧光晕。
她记得这件衣裳。
那次是萧清阳生辰,她配了香料做成荷包,提前送给他当做生辰礼。
生辰宴上,陆昭云一眼看中了荷包,萧清阳也只是一笑,任由她抢了去。
宋予荷冷眼旁观,不到半个时辰,陆昭云突然脸上发痒,浑身起了红疹,又抓又挠,狼狈不堪。
陆昭云直指宋予荷暗藏祸心,想要利用荷包藏药,谋害萧世子与她。萧清阳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审视,似是听信了陆昭云的谗言。
她看了萧清阳一眼,眼神哀婉,收拾好包裹便离开侯府,找了这间旧屋住下。
她知晓陆昭云的秉性,凡她送的东西,她必定不会让它出现在萧清阳身上,又私下打听过她的习性,送萧清阳荷包时,特意放了海棠花。
陆昭云若不抢,自然相安无事;她若抢了,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后来,事情果被查明,陆昭云只是生了桃花癣而已。
她特意梳洗打扮好,等着侯府来人。
果然,事后萧清阳愧疚不已,亲自上门迎她。
陆昭云在生辰宴上颜面尽失,而她则假装被伤透了心失望离开,赚足了萧清阳的怜惜。
趾高气扬地跟着萧清阳回侯府时,她身上穿的就是这套新衣裙。
她这是,重回到了一年前,她假装识趣,自请离府,等人来接的时候。
上辈子,为了一句娶她,她同陆昭云争了三年。
陆昭云是高高在上的贵女,安国侯夫妇喜欢她,萧清阳喜欢她,就连权倾朝野的大佞臣赵元隐都喜欢她,甚至甘心为她赴死。
而她,则成了个争风吃醋,攀
龙附凤不成,企图谋害萧世子,被赶出侯府的毒妇。
可笑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陆昭云与萧清阳姻缘路上的垫脚石。
侯府,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去了。
她抬手将准备好的衣裙扔回箱笼内,死死锁上。
什么世子夫人,什么婚约,她不要了。
如今她只想好好活着,查清是谁杀了她。
她要找到他,问问他,为什么要对她下如此毒手。
这辈子,她要活得明明白白,堂堂正正。
躺在碎石堆等死的时候,她也有想过。
她一介孤女,寄居在侯府时,并无与人结仇。被赶出侯府后,独居在这间旧屋,周遭鱼龙混杂,她甚少出门,也从不与人交恶。
在洛城,她并无仇人,只有一个死对头,陆昭云。
会是陆昭云吗?
如果是她,那萧清阳又知不知晓?
或者,萧清阳也同样迁怒于她,对她起了杀心?
她脑中纷乱,只觉口干舌燥,起身走到正屋倒了水,一饮而尽。
水杯还未放下,便听到屋外一声闷响。
宋予荷吓了一跳,起身往外走,缓缓推开破旧的木门。
门外一墙荼蘼迎风簌簌,满地落雪碎影里,赫然倒着一个人。
是个男人。
那人墨发散乱,眼眸微闭,嘴角尚噙着几缕血丝,衣衫染尽尘埃,犹如极致绽放后被遗忘在池塘的枯荷,在风中摇摇欲坠。
即便狼狈至此,那张脸依旧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俊美。
听到门响,地上的男子艰难地抬起头望去。
一道光从破旧的木门中涌出,遍地残英随风旋起,纷纷扬扬,朦胧光影里,有人缓缓靠近。
男子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道模糊的身影伸出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章
宋予荷咬唇凝眉,一瞬迟疑。
她独居在此,前路尚不可知,若此刻救一个来历不明、浑身是伤的男子,实在太过冒险。
犹豫间,男子举起的手突然重重一坠,又跌回冰冷的尘土里。
日光明暗在两人之间交错,宋予荷看向地上的男子,恍惚中看到自己躺在泥污中等死的模样。
先救吧,就当是报上天好生之德,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她终是俯身,将人一点点拖回屋内,费力挪到床上。
那人始终昏睡不醒,眉头紧锁,喉间偶有几声痛苦呻吟,低哑破碎,方出声他便咬紧牙关,生生咽回大半。
昏迷中都如此克制。
宋予荷叹了一声,伸手搭在他脉上,气息微弱,再不施救,怕是来不及了。
顾不上多想,她毫不犹豫解开男子的衣襟。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男子结实的胸膛上,一道新鲜的烙印深可见骨,纵横交错的鞭痕更是触目惊心,半个身躯血肉模糊。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具俊秀外表下,藏着的却是这样一副残破的身躯。
这样重的伤,没个三两月,怕是很难养好。
像是感受到有人,男子睫毛微动,拼命想睁开眼,双手不停在空中乱抓。
“别乱动。”宋予荷怕他再牵动伤口,忙小心按住他的手。
入手一片温软,男子宽大的手掌紧紧抓住她,声音委屈哽咽,“阿母!”
宋予荷稍一怔愣,轻轻拍着他的手,待他安静下来,才缓缓抽开,凭着记忆在屋内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出所需的药粉。
此前常年随父行医,她习惯随身常备着药物,以防跌打损伤。不曾想重生回来第一日,竟用上了。
她又去院中烧了热水,盛在盆内,浸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
血污除尽,男子身形愈发清晰,结实的胸膛,精窄的腰身,一身肌肉紧实分明,既不粗莽也不文弱,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肩宽腿长,劲瘦矫健,若不是这些狰狞的伤痕,这具身躯堪称完美。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宋予荷倏忽收回了手。
侯府三年,她处处小心谨慎,便与萧清阳也是谨守礼数,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方才她一心想要救人,男子又浑身血污,此刻对着这副赤、裸干净的身躯,脸上止不住发烫。
好在男子始终昏睡着,未曾窥见她半分慌乱。她定了定神,微微倾身,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又细致地缠好布条。
方替他拢上衣衫,床上的男子却猛地睁眼坐起,一双眸子黑得骇人,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沉沉压了过来。
几乎同一瞬,他手掌骤然发力,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反手将她重重抵在床头。
“你是谁?”他声音嘶哑冰冷,淬着杀气。
浓重的药草味混着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铺天盖地将她笼罩。他整个身躯压迫般地逼近,宽阔的肩背遮住窗外大半春光,将她困于一片阴影之下。
宋予荷下意识想向后挣脱,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方寸之间,抬眼便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轮廓冷峻,眼神如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