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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_麋解》第72页(第1/2页)
难不成,她那一口真的伤到了筋骨。
正想着,便听周承彦朝她道:“心儿,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宋予荷让韩灵犀她们先行,快步走到周承彦身边,下意识地往花厅方向看了一眼,才道:“阿兄,什么事?”
周承彦压低声音:“赵校尉手伤得厉害,他又要面子不肯请医工,说是怕传出去不好听。我想着你既通医术,不如……”他顿了顿,“你若是不愿,我这就去回绝他。”
宋予荷沉默了片刻。
赵元隐那一手的血,总归是因为她咬的那一口。
她缓缓道:“我去。”
花厅内,赵元隐半靠在椅背上,手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面上却是一派悠然。看到宋予荷进来,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陆敬往后撤了一步,躬身道:“有劳郡主帮忙止血。”
宋予荷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斜折到一处,用力缚住赵元隐的手臂。
陆敬喜道:“止住了,血止住了。”
宋予荷一脸凝重,“只是暂时止住了,我这就清理伤口。”
说罢又朝周承彦道:“兄长,我车上有止血的伤药,劳烦兄长差人去取。”
周承彦嫌小厮走得慢,顾不上许多,当即决定亲自前去。
宋予荷让人另寻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小心将血污擦去。
血污除尽,伤口终于显露出来。
虎口处原先的咬伤早已愈合,而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分明是一道崭新的划伤,边缘齐整,像是被什么锐器割开的。
他果然是在骗她,宋予荷憋着气,猛地抬头斜了他一眼。
赵元隐不慌不忙地移开视线,抬头道:“陆统领,我已无大碍。方才事发突然,恐扰了宾客。你是主家,不好怠慢宾客,还是去侧厅安抚的好。”
陆敬想了想,觉得赵元隐的话十分在理,对着宋予荷道:“劳烦郡主帮忙看顾赵校尉,我去去便回。”
说罢,转身朝门外走去。
门口两个小厮恐扰了他们的清静,忙退到门外廊下候着,一时间,厅内只余赵元隐与宋予荷。
宋予荷抓起桌上的烧酒,没好气道:“要对伤口消毒了。”
说着,一杯酒直接倒在伤口处。
赵元隐浑身一绷,疼得嘶了一声,咬牙忍了忍,“宋予荷,你就不能轻点?”
宋予荷冷哼一声:“活该!”
赵元隐抬起眼看她,“我怎么就活该了?”
宋予荷垂头,将酒液一点点擦拭干净,“你自己知道。”
烧酒初倒在伤口时火辣辣地疼,片刻之后,却化作一片清凉,酸酸麻麻的,顺着指尖往上爬。
赵元隐盯着她的侧脸,目光幽深,“我知道什么,我不该抢了萧世子的风头,对吗?”
宋予荷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又继续擦拭着,语气淡淡的,“你爱抢不抢。”
赵元隐眸光黯了黯,“你就那么想萧清阳赢,要看我输。”
明明是他非要棒打鸳鸯,强行想与陆昭云凑成一对,怎么还怪到她头上了,宋予荷言语越发尖锐起来,冷嘲热讽道:“你已经赢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赵元隐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一股戾气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面上覆了层阴影,一双乌眸晦暗难明。
“我赢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可那双眼却山岳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宋予荷心口,“那你告诉我,我赢在哪了?”
宋予荷喉咙哽了一下,攥紧手中的帕子,“你赢了,你……你不就能拿到玉佩。”
赵元隐:“那我拿了吗?”
宋予荷一愕,对啊,他没拿。
赵元隐见她不作声,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宋予荷,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会喜欢陆昭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宋予荷带着上一世的记忆, 先入为主,一直以为赵元隐心仪陆昭云。
在重羽告诉她赵元隐当初答应帮陆昭云,不过是念着幼时曾帮他求情之前, 她几乎从未想过, 赵元隐会不喜欢陆昭云。
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宋予荷被迫抬起眼, 与赵元隐四目相对。
两人近在咫尺,空气里弥漫着酒气与血腥气, 窗台上墨兰的香气幽幽飘来,还有一种暧昧不明的,酸涩而滚烫的东西,正在静默中一点点地发酵。
风吹着屋角下的檐铃叮当作响,宋予荷回过神来。
她根本不知要如何回答他,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曾经死过一回, 还知道他因想见陆昭云一面,惨遭萧清阳算计,被砍了头挂在城楼上示众吧?
如此荒唐的梦,若非亲身经历,她自己都不敢信, 又如何敢指望他能信呢?
宋予荷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 岔开话题,语气柔和下来,“你怎么伤的?”
这是新伤, 方才投壶时,他还好好的,那只能是投壶之后。投壶之后, 陆敬便拦下他,为他送上彩头。
也就是说,他是在接玉佩时受的伤。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是自己伤的自己。
想通这层,宋予荷只觉越发看不懂赵元隐,他为何要这么做?
赵元隐听她问起伤势,心情大好,唇角微微一弯,淡笑道:“受伤,自然是因为我不想接那彩头。”
宋予荷狐疑地看着他,“你既不想要,那为何要下场与萧清阳比试?”
赵元隐恨恨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无话可说。
宋予荷以为他心虚,哼了一声,“依我看,你还是想要。”
“你当真觉得,我会稀罕一块破玉?”赵元隐忍无可忍。
他自幼颠沛流离,受尽世间冷暖,习惯了把自己缩起来。回了洛城,受逆王青睐,身居要位,谩骂中伤接踵而至,他更是为自己打磨了一层厚厚的铠甲。
他从不解释,也从不需要解释。解释是软弱的人才会做的事,而他早已不是那个会向任何人低头求理解的少年郎了。
可他偏偏碰到了宋予荷。
她这个人,榆木疙瘩一般,没有一刻能猜到他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只凭着自己的那点想当然,轻飘飘一句,便轻易将他逼到失控的边缘。
赵元隐面色沉冷阴翳,俯身一寸寸地向她迫近。
压迫感扑面而来,宋予荷心底无端窜起一阵惶然,本能往后躲闪。
椅腿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响,宋予荷骤然惊醒,她如今正坐在椅子上。重心骤然失衡,椅子一侧猛地翘起,她身子控制不住向后倾坠。
下一瞬,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横伸过来,牢牢托住她的腰身,用力一带,将她捞了回来。
她上半身还来不及稳住,便这样狼狈地扑进了他怀里。
赵元隐顺势收紧臂膀,不肯给她半分后撤的余地,胸膛紧贴着她,灼热的呼吸垂落在她颊边,死死锁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眸,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宋予荷鼻尖擦过他的衣襟,清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又掺着一丝若有若无冷冽的铁锈气息,是独属于他的味道。他身上热得厉害,隔着薄薄的衣衫蔓延过来,灼得她浑身抑制不住轻颤。
她这一颤,腰肢微微摆动,瞬间击中赵元隐内心最本能的渴望。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就在他的掌中,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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