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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_麋解》第119页(第1/2页)
赵元璟摇头,“阿姊,我听你的,待会父亲回来,我定帮你好好劝劝他。”
两人默默等了许久,永平伯才从道观归来,一身道袍尚未换下,带着几分倦意,入内落座。
待永平伯坐定,赵元琼便按捺不住,将鲁郡公府眼下的危局和盘托出,语声带着几分凄惶:“父亲,女儿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女儿好容易在鲁郡公府站稳脚跟,这次鲁郡公若是被问罪,那女儿可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永平伯眉头紧紧拧起,轻轻叩着扶手,“赈灾粮一事,谋划本应当做得隐秘,为何闹得满城风雨,激起灾民暴乱。此事闹到这般地步,只怕背后有人刻意推波助澜。”
赵元琼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怨毒:“还能有何人,必是扶风王府。这些时日他们处处紧盯鲁郡公府,步步紧逼,摆明了就是要借着赈灾一事,置鲁郡公于死地。”
永平伯神色沉静,“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鲁郡公的安危。”
赵元琼点头,“这是自然,伯父他只是受了些惊吓,人尚且藏在府衙之内,对外散播消息,谎称下落不明,只是为了稳住激愤的灾民,以防事态进一步发酵。”
永平伯松了口气,“人没事便好。说起丹书铁券,当年你祖父不过一介无名小兵,机缘巧合救下先帝性命,才蒙赏赐得下此物。并非沙场浴血搏杀挣来的赫赫功勋,咱们这伯府,本就是虚衔。先帝早已驾崩,时移世易,这块铁券如今更多只是一份旧日荣光的摆设,能不能撼动今上的决断,尚是未知之数。琼儿,你可曾寻过皇后?”
赵元琼点头,“自然,今晨我随堂嫂一同进的宫。鲁郡公是皇后生父,她不可能坐视不理。皇后娘娘说此次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鲁郡公便是贪墨赈粮的主谋,罪无可赦;往轻处开脱,只算督办监管不力。女儿今日来求取丹书铁券,不求凭它翻盘,只求多一道保命的筹码。”
永平伯眸光微沉,“倘若这一切果真是扶风王府刻意针对,那眼下的症结,在扶风王府。一味补救,是下策。最要紧的,是阻止扶风王府将事态扩大。”
赵元琼闻言一怔,细细回味一番,方才豁然醒悟,“父亲说得有理,我竟没想到这一层。”
永平伯慢条斯理道:“听闻扶风王府最近也有些不太平,王妃负气远走扶风,郡主也搬了王府。”
赵元琼恨恨道:“是啊,鲁郡公便是瞧出他们府内自顾不暇,才敢放手行事。谁知,他们竟然还有精力来对付鲁郡公府?”
永平伯目光冷冽,“那就想办法,让扶风王府更乱。必须是一件大事,足够大,最好大到他们再也无暇顾及鲁郡公府。”
回府路上,赵元琼坐在轿中,不断想着父亲那些话。
到底是父亲有远见,一语道出其中关窍。
足够大的事端?
人生大事,不过婚丧嫁娶,生离死别。
她心底默默盘算起府中之人:扶风王身居高位,护卫环绕;世子身手不凡,难以近身;王妃远在扶风,鞭长莫及。
算来算去,最合适的,只剩下搬出王府、住在古水巷的宋予荷。
念头落下,一丝狠戾悄然爬上赵元琼的眼底。
宋予荷,必须死。
第二日,赵元琼私下遣人递了帖子,将周净月约至茶楼。
窗棂半掩,屋内茶香袅袅。
赵元琼面上带着几分郁郁,开口说起近日的不顺,愤恨道:“鲁郡公府身陷危局,归根结底,全是扶风王府步步紧逼所致。”
周净月端着茶盏,轻轻嗤笑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阿姊也不必太过忧愤,扶风王府如今自身也是一地鸡毛,得意不到哪里去。”
赵元琼抬眸看向她,缓缓道:“我听说郡主最近搬出了王府,此前她屡屡与妹妹作对,还害得妹妹禁足数月,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一番,出一口胸中恶气。”
周净月本就对宋予荷满心妒恨,略一思忖便点头应下,可很快又蹙起眉头,面露难色:“我也想,只是世子那边暗中派了人手留意,我若是动手,很容易便会查到我头上,实在不好行事。”
赵元琼唇角一勾,“这有何难,我可以替妹妹寻一批干练的外人,做事干净利落,事后绝不会牵连到妹妹身上。”
周净月眼中闪过一丝异动,依旧存着几分轻视,随口说道:“她不过守着一处小院,随便找两个人上门,痛打一顿了事。”
赵元琼轻轻摇头,“妹妹想得太过轻巧。我那兄长早已暗中布下护卫,看守古水巷,寻常闲杂人等,根本靠近不得那座院落。贸然上门,只会自投罗网。”
周净月闻言脸色一沉,“那咱们是奈何不了她了?”
赵元琼笑了笑,一副真心为她谋划的模样,“我自有法子,替你把兄长那边的人手引开支走,给你腾出空档。”
周净月心中大喜,眉眼舒展,“阿姊待我,实在是太好了。”
两人又低声秘语,把计划商议妥当,周净月才起身告辞,满心欢喜地离开了茶院。
雅间之内,赵元琼立在窗畔,冷冷望着周净月渐行渐远的背影,唇间溢出一声冷笑。
蠢货。
教训?呵,到了那个时候,下手轻重,可就由不得人了。
等闹出了人命,所有矛头都会指向周净月身后的始平侯府,与她可无关。
……
城郊粥棚人声嘈杂,流民往来不绝。
宋予荷正与人核对剩余粮食,便见有人在面前停下。
赵元琼挺着微隆的小腹,立在棚下,目光落在宋予荷发间那支木簪上,“郡主这支木簪别致,果然与众不同。”
宋予荷摸了摸发间的木簪,因要来施粥,她特意戴了支不显眼的木簪。
她淡淡道:“不过一支普通的簪子而已。”
赵元琼笑意温婉,转而道:“我听闻,当初还是我伯父认出郡主,特意去告知扶风王府的。”
宋予荷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伯父,正是鲁郡公。
她笑了笑,“没错。只是世事难料,谁也想不到后来会生出这许多波折。”
赵元琼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据说,当初扶风王府就是凭这根木簪,认出郡主的吧?只是我一直不理解,为何当初我兄长不直接拿这木簪去王府,反而让伯父出面呢?”
宋予荷抬眸看了她一眼,淡声道:“阿朔又没见过这木簪,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赵元琼像是听了什么怪事,微微挑眉,故作讶异道:“郡主说兄长不知情,那就怪了。兄长分明让重羽私下去调查过这木簪的啊。”
宋予荷心口猛地一沉,“你说什么?”
赵元琼:“兄长早早就派了重羽私下追查,凭着这支木簪,查清了你的真实身份,也是摸清一切之后,才顺水推舟,借我伯父之手,将消息送回扶风王府,引你归府。哎呀,郡主,兄长不会没告诉你吧?”
宋予荷怔了片刻,猛地回神,眸光一冷,“你无端扯出这些没头没尾的旧事,到底是何用意?”
赵元琼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又委屈:“郡主误会我了,我绝无半分挑拨之意,此事并非我杜撰。”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陆昭云,“打造这支木簪的云大师尚可查证,而且当初重羽亲自前去查访踪迹,陆昭云也恰好在场撞见。你若是不信,大可前去问她。”
宋予荷怔在原地,突然想起,畅月阁内,陆昭云曾提醒她,让她远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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