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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之权倾公主总管我_聚财暴富 》第4页(第1/2页)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跑没了影。
第8章 我只是想报恩
王亦禾披着蓑衣,蹲在河边,拿着皂角细细搓洗着那身白衣。衣料细腻柔滑,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东西。
他搓着衣服,轻轻叹了口气。
“在山里一个人待了几个月,都快忘了自己已经是男人了。”
他本就性子寡淡,没什么七情六欲,变成男身之后,除了力气大了些,生活上没半点差别。方才情急之下脱了她的衣裳,心里只想着救人,压根没往男女大防上想,此刻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地冒出一丝后怕。
洗净拧干,他把衣物晾在门外挡风处,又一头扎进山里,寻了些清热解毒、止血生肌的草药回来,在灶房里慢火熬煮。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端出一碗颜色深沉、气味还算温和的汤药。
“美女,我给你熬了汤药,快趁热喝一口!”
他人还没进屋,声音先传了进去。可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半点回应都没有。
“美女?”
王亦禾心里一紧,小步凑上前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
方清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暗紫,眉头紧紧拧着,呼吸浅促,又陷入了昏迷。枕边那包他给的草药,原封未动。
“她没换药……”
他下意识伸手,从草毯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一触,只觉得细腻温润,宛如羊脂白玉,和自己这双常年摸工具、布满厚茧的手,简直是天壤之别。
“米团,诊脉。”
他凝神屏息,指尖搭在她腕间。
“脉相浊乱,细弱飘忽,节律不齐,体内有阴寒郁结,伴随陈年余毒蛰伏。”
“陈年余毒?”王亦禾眉头紧锁,“和外伤没关系?”
“需进一步检测。以古代条件,可用麻纸浸甘草、黄连、鬼臼浓汁,晒干后做简易试毒纸,可粗略判别是否含重金属类毒。此法精度有限,仅供参考。”
“那汤药和外敷药还能用吗?”
“可以,能暂时压制炎症,稳住伤情。”
王亦禾暗暗叹气。
他就是个搞机械的,哪懂什么医术。更何况,他再敢随便对她动手动脚,怕是等不到毒发,先被这位姑奶奶一刀砍死了。
这一夜,他不敢走远,就在屋内篝火旁守着,时不时添根柴,怕夜里湿气重,她再受了寒。半睡半醒间,总算熬到天亮。
天光微亮,篝火只剩一点微光。
方清珩在一片暖意中缓缓睁开眼,转头便看见王亦禾盘腿坐在火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看这样子,竟是守了一夜。
她轻轻一动,草毯发出细碎声响。
本就浅眠的王亦禾瞬间惊醒,两人四目相对。
方清珩还没来得及打量他,就见他眼神一慌,下一秒直接扑到床边,“咚”地双膝一跪,两手扒着床沿,脑袋埋在手背上,声音又急又快,
“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想救你,别杀我!”
只要道歉够快,杀气就追不上他。
方清珩沉默片刻,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渴。”
王亦禾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倒了碗温水递过去。
方清珩喝了几口,放下碗,眉尖微蹙,“我口中为何有药味。”
王亦禾连忙摆手,生怕她误会,急急忙忙解释,“你别多想!我没敢碰你,就是找了片宽大的树叶卷成漏斗,顺着漏斗给你灌进去的,真的!”
方清珩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再追究。
王亦禾松了口气,挪到床边坐下,往篝火里又添了根柴。梅雨季虽雨多,可已近初夏,守在火边没多久,他额头上就冒出了细汗。若不是怕她寒气加重,他才懒得遭这份罪。
“美女,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体内有陈年余毒没清?”
不等她回答,他又继续说,“你身上的伤口看着多,其实不致命。可昨天你脸色发白,手臂上还隐隐有青黑纹路,我猜是毒一直压在体内,这次受伤耗损太重,直接把旧毒引出来了。”
他昨晚没敢声张,悄悄用自制的试毒纸沾了一点她伤口渗的血,试纸明显变色——是重金属类的粗毒。
这个时代的毒,无非两种。草木之毒,可解可克;可金属之毒,积少成多,最是难缠。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王亦禾也不恼,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报恩。你是我来到这里,第一个对我好的人。那天又饿又渴,是你让人给我肉吃,临走还偷偷给我留了银子。所以,我想救你。”
第9章 别打我骂我就行
方清珩听他一席话,面上依旧淡静无波,心底却轻轻惊了一下。
那晚她始终安坐车内,并未露面,竟还是被他认了出来。
“虽然你只骂过我吵,可你的声音,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王亦禾说着,眼睛亮晶晶地转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欢喜,“那天晚上你一开口,我整个人都软了。昨天你又凶我一句,我又……又麻酥酥的。我就猜是你,后来给你洗衣服时,摸到衣里的香囊,绣纹和你给我的荷包一模一样,我就确定了!”
“……洗衣服。”
方清珩指尖微紧,脸上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转瞬便被一层薄寒盖过。她侧过脸,语气冷了几分,“你身为男子,擅自触碰女子贴身衣物,罔顾礼法人伦,与登徒子何异。”
“啊?”
王亦禾被她一斥,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急得连忙辩解,“我不是……我没有!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衣服不洗干净,你穿什么啊……”
话没说完,一股委屈猛地涌上来。他喉间一哽,鼻尖瞬间发酸,眼眶唰地红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方清珩微微一怔,倒是没料到他说哭就哭。
那日在篝火边,她隔帘看见他被护卫吓哭,笨拙又可怜,才一时心软出声。如今再看,他虽在山间晒出了一层浅麦色,眉眼依旧清秀干净,此刻泪珠挂在睫上,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
这般轻易落泪、软乎乎的性子,她实在没法把他和什么歹人联系在一起。
“我名方清珩,你可唤我清珩。”她淡淡开口,算是默认了不再追究,“你叫什么?”
那日他似乎说过名字,只是时日一久,她早已淡忘。
“我、我叫王亦禾!”
他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抽了抽鼻子,眼泪总算勉强止住了。
“你懂医术?”方清珩又问。她南下浙地,本就是为了寻访名医解体内旧毒。
王亦禾老老实实地摇头,“不太会……但我知道你毒在哪里,也知道怎么清,就是……没实操过。”
“……”
方清珩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此毒缠我十年,天下名医皆束手无策,你确定能解?”
“确定!”王亦禾睁着红红的眼睛,用力点头,模样认真又可爱。
方清珩眉尖微挑,难得带上几分浅淡的愉悦,“若真能为我祛毒,我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荣华富贵就不用啦。”王亦禾小声嘀咕,偷偷抬眼瞄她,“你的手好看是好看,可掌心有茧,一看就是常年握兵器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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