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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之权倾公主总管我_聚财暴富 》第41页(第1/2页)
“千真万确,父亲。”张辰连忙凑近,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细语,“儿子是昨日在酒肆与人吃酒,从一个妓子口中无意听来的。那女子说,这话是她从陈钊旧日部将身边亲随那儿听来的,半分不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而且儿子还听说,这桩旧案当年本就是长公主一手经手。若是咱们能说动陛下,暗中派人将京中存档的卷宗一把火烧了,再由父亲您出面首告……届时事成,父亲您这皇城司提举之位,必定唾手可得!”
“胡说八道!”
张振猛地低喝一声,脸色瞬间一沉,眼中满是呵斥,“京中档案毁了便毁了?你以为长公主那般人物,会想不到边关另有封存记录?她若是直接遣人奔赴雁朔关取档,你我父子二人,岂不是自寻死路?”
“可是父亲……”
“没有可是。”张振断然打断,挥袖起身,语气不容置喙,“此事干系重大,绝非你我一个侯爷、一个世子便能决断。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半个字也不可再对外人提起。我即刻入宫,面见陛下。”
他心中算盘打得清亮——
无论这计是好是坏,终究是陛下的刀。
成,是他康平侯忠心办事;
败,自有天子在上面顶着,轮不到他担责。
皇宫大内,寝殿之内暖香氤氲,轻纱垂落。
方烬洲慵懒斜倚在软榻上,头枕在一位娇美嫔妃的腿上,双目半阖,神色倦怠。听张振将前因后果一一禀完,他才慢悠悠掀起一丝眼皮,语气散漫,“此事,可当真?”
“臣不敢欺瞒陛下。”张振伏在地上,恭谨无比,“陛下若有疑虑,可遣亲信暗自查探枢密院旧档,一看便知。”
“知道了,退下吧。”
方烬洲挥了挥手,连目光都懒得再落在他身上,只顾着张口,接受身旁嫔妃亲手投喂的蜜饯果子,一副沉溺声色、无心朝政的模样。
“臣告退。”
待到张振躬身退出殿门,殿内重归暧昧静谧,方烬洲才缓缓睁开那双看似散漫、实则阴鸷的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嫔妃的脸颊,笑意玩味,“美人,你怎么看?”
那嫔妃吓得浑身一软,连忙低眉顺眼,声音发颤,“臣妾……臣妾不敢妄议朝政。”
看着眼前这副温顺驯服、毫无趣味的模样,方烬洲心底顿时生出几分不耐。
比起这种俯首帖耳的女子,他反倒更惦记听竹轩里那位风骨傲然、极富挑战性的苏妄。
他懒懒收回手,坐直身躯,语气冷了几分,“京中卷宗,朕自然动得。可边关守堡存档,远在千里之外,岂是说毁便能毁的?”
话音未落,榻侧阴影里,一个贴身内侍悄无声息地躬身而出,压低声音道,“陛下,奴才有一拙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烬洲斜睨他一眼,“说。”
“陛下何须顾虑边关档案?”内侍阴恻恻一笑,声音细弱却歹毒,“陛下只需在朝堂之上,借此事对陈钊当庭杖责。行刑之人暗中使些巧劲,陈将军已然四十八岁,身体早已不比当年……一顿重杖下来,能不能撑过去,还两说呢。”
人一死,死无对证,边关再多证据,也成了一纸空文。
方烬洲眸色一亮,抚掌轻笑,全然不顾身旁还依偎着衣衫不整、娇喘连连的嫔妃,眼中只剩权谋算计,“有理,好主意。”
他当即抬眼,冷声道,“你即刻传朕密旨,令李成从枢密院把当年旧档偷偷取来,送到朕面前。余下之事,朕自有计较。”
“奴才遵旨!”
内侍躬身退下。
殿内香风依旧,软玉温香在怀,可帝王心中,早已只剩下冷酷狠厉的杀局。
第85章 去嘉宁
边关的风依旧带着粗粝的沙砾,吹在人脸上微微发疼。王亦禾彻底歇够三日,整个人终于重新活泛过来,面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他一身简便劲装,牵着神清气爽的大松,带着小威慢悠悠晃出了边关小镇,一派轻松自在,仿佛前几日那种累到昏睡不醒的模样,早已烟消云散。
小威一路默默跟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掏出随身携带的简易路线图反复对照,终于忍不住开口,“公子,这方向……好像不是回京的路啊。”
王亦禾头也不回,脚步轻快,语气随意得很,“嗯,暂时不回去,先去嘉宁。”
“嘉宁?”小威瞬间垮了脸,一脸为难,“可是……主子那边……”
他夹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家主子日日牵挂,恨不得他们立刻回京;一边是这位公子爷毫不在意,慢悠悠地四处晃荡,他一个小小护卫,实在是两头都不敢得罪。
王亦禾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随意,“别可是了。你回头给她传信的时候,记得说得委婉一点——让她多把心思放在大业上,别总盯着我不放。她自己手头一堆事,还天天管我做什么。”
他说得云淡风轻,一副重大局的模样,整个人潇洒得如同脱缰野马,彻底挣脱了束缚,连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无拘无束的飘。
小威听得眼皮直跳,直白反问,“公子既然这么说,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写信告诉主子?”
王亦禾脸上的轻松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眼神尴尬地飘向路边枯黄的野草,半天憋不出一句顺畅话。
亲自说?
他敢吗?
一想到那晚那个突如其来、强势又缠绵的吻,一想到方清珩那双深邃得能将人彻底吞没的眼睛,他心里就一阵乱跳。真要直面她,别说让她专心搞事业,恐怕他自己先被对方三言两语拿捏得死死的,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小威何等机灵,一看他这闪躲心虚的模样,立刻心下了然,慢悠悠补了一刀,“公子……是不敢吧?”
“怎么可能!”王亦禾瞬间炸毛似的挺直脊背,强行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开始滔滔不绝,“小威,你眼界要放开一点。我们这次出来,是办大事的,是要做名留青史的事情,怎么能拘泥于京城那一方小小的朝堂格局之中?我们要看的,是整个大雍江山,是天下苍生,是这万里山河!”
他越说越激昂,仿佛真的胸怀天下、志在四方,一副要周游列国、体察民情的壮阔模样。
小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淡淡吐出一句大实话,“公子就是不想回去面对主子吧。”
一句话,精准戳破了他所有冠冕堂皇的借口。
王亦禾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不是不想回京。
事实上,他比谁都想。
自离开雍京那日起,他没有一刻不在思念。思念公主府的竹影,思念殿内的灯火,思念那个人清冷眉眼之下深藏的温柔与偏执。一想到方清珩,心头便是又甜又涩,又暖又揪,密密麻麻的牵扯,挥之不去。
可他不敢面对。
他看不清自己对她究竟是何种心思,是欣赏,是依赖,是心疼,还是更深一层的爱慕;他更看不懂方清珩对他——是占有,是特别,是习惯,还是真正的心意。
他只清楚一件事——
浓烈的控制欲,不等于爱。可她却又偏偏沉沦这样的控制,却又疯子般想逃脱控制。
他可以为她筹谋,为她冒险,为她深入险地取证据,唯独不敢轻易踏入那段纠缠不清、让人窒息的关系里。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王亦禾轻咳一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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