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之权倾公主总管我_聚财暴富 》第57页(第1/2页)
“醒了?”
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在耳畔响起,往日里总是平静无波,此刻却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惊喜与不易察觉的颤抖。方清珩就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地守着他,见他睫毛轻颤、终于睁眼,她紧绷了数个时辰的神经骤然松懈,可眼底的焦灼丝毫未减,伸手极轻、极柔地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他喉咙干涩得发疼,嘴唇微微起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开口第一句,“我……睡了几天了?我院子里的……稻子,没事吧?”
方清珩一怔,随即被他气笑,可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涌上一阵酸涩与心疼。她轻轻叹了一声,指尖微凉,轻轻碰了碰他略有些发烫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只睡了几个时辰,天还没黑透,稻子我让人仔细照看着,半分差错都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王亦禾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下,苍白的脸上露出安心的笑意。只要他的稻苗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方清珩看着他这副不顾自身、只记挂庄稼的模样,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下,取而代之的是沉凝如深潭的认真。她声音放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一字一句清晰问道,“亦禾,告诉我,是谁伤的你?”
王亦禾眼底的笑意淡去,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半分波澜,淡淡开口,“就是街上纵马乱闯、不顾路人安危的那几个世家子弟呗。”
方清珩沉默了片刻,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他的眼睛。她太了解他了,看似随性散漫,心里却藏着最缜密的算计,绝不会平白无故惹上麻烦。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笃定,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你是故意的。”
王亦禾微微一怔,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他依旧平躺着,目光静静地落在天花板精致的雕花上,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因为……我是你的驸马啊。”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进方清珩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眉心微蹙,眼底满是不解。
“姐姐,”王亦禾缓缓转过头,看向她,虚弱的眼底却透着异常的坚定,“你去把婚书拿来,我现在就写署名。”
方清珩依旧不解他突如其来的执意,轻声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婚书早已备好,我原想着,等大婚那日,我们并肩写下名字,风风光光的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不等了。”王亦禾轻轻摇头,每动一下都牵扯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心微蹙,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又白了几分,却依旧固执,“现在就写。”
方清珩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坚持,终究不忍违逆。她起身走到一旁的描金大柜前,打开最深处、锁得最严实的一只锦盒。盒内铺着明黄色软缎,静静躺着那份极致华贵的婚书,每一寸都透着她的郑重与心意。
她拿着婚书回到床边,将小几稳稳摆好,轻轻铺开。没有半分犹豫,她执起狼毫笔,手腕稳如磐石,在左侧一栏端庄写下——方清珩。笔锋风骨尽显,力透纸背,带着长公主独有的威仪。随即,她取出随身的长公主金印,稳稳盖下。朱红的印记鲜明夺目,从此,这份婚书,便有了皇家的分量,不容更改,不容置疑。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小几小心挪到床边,下方仔细垫好凳子,调整到最适合他书写的高度,生怕他多费一丝力气。
王亦禾深吸一口气,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缓缓撑起身。冷汗瞬间顺着额角滑落,滴落在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接过笔,视线牢牢落在纸面。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王亦禾”三个字,写得无比吃力,每一笔都像是在与全身的疼痛对抗,手臂微微发抖,可他写得极慢、极认真,一笔一划,郑重得仿佛在写下一生的承诺,仿佛这短短三字,便抵过千言万语。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再也撑不住,手一松,笔滚落在一旁。整个人无力地跌回软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姐姐……”他气息不稳,却微微扬起嘴角,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满足,“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驸马了,对不对?”
方清珩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又烫又疼,几乎无法呼吸。她伸手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给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响彻天地的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对。婚书已立,金印已盖。王亦禾,是我方清珩,此生唯一的驸马,无人可替。”
王亦禾听完,浅浅地笑了。他看着方清珩,声音平静无波,缓缓抛出一句话,“那姐姐,你告诉我——谋杀皇亲国戚未遂,是什么罪名?”
如同一道惊雷,在方清珩脑中轰然炸响。她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明白了他的执意,明白了他的隐忍,明白了他一身是伤的真相。他从一开始,便不是倒霉,他精心策划了一切,分毫不差的将一个让她可以名正言顺桎梏世家重臣的绝佳理由递到了她面前!
王亦禾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虚弱地笑了笑,缓缓说起当日的一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我今天是想去买熟食,听说味道极好,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刚好看见街边有一面铜镜,打磨得很亮,我想着买来送你,便买了下来,在路上随手拿着玩……没想到反光晃到了他们的眼,他们摔了下来,就冲过来打死我,还要把小柏打死扔进水里面。我问他们,就不怕被问责吗?他们说——在这雍京,连皇帝都要给他们爹几分面子,就算打死我,也没人敢管。”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方清珩的心里。她瞬间拼凑出所有真相——他早早就看见了那几个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算准了他们的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故意买镜,故意引他们靠近,以身为饵,用自己做棋子,硬生生挨下一顿狠手,被扔进河中,九死一生,只为给她一个铁证,一个无人能辩驳、无人能包庇的理由。
“那件薄棉服,是哪来的?”方清珩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疼。
“苏妄的,在听竹轩的角落里找到的,有点小,勉强穿上了。”王亦禾轻声答道。
原来,他连最后的防护都算到了,却还是伤得这么重。
方清珩看着他苍白削瘦的脸,看着他勉强撑起的笑意,看着他浑身是伤却依旧为她着想的模样,心底所有的冷静与克制,瞬间崩塌。
她伸出手,极轻极柔地抚着他的脸颊,指尖颤抖。那个在朝堂之上杀伐果断、在千军万马面前都不曾皱一下眉的长公主,此刻眼底满是疼惜,鼻尖微微泛红,强忍的泪光在眸底打转,晶莹剔透,却终究没让泪落下——不过几个时辰,她虽未眠,却还不至于满面倦容,只是那份剜心的疼,全藏在泛红的眼尾与控制不住颤抖的指尖里。
“傻子……”她声音哽咽,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你这个傻子……设局,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安排,我来动手,我来扛。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当作棋子,拿命去赌?”
这是王亦禾第一次看见她这般失态。看见这个永远清冷、永远强大、永远无坚不摧的人,为他红了眼眶,湿了眸底。他心头一紧,慌了,急了。想抬手替她擦去眸底的湿意,可浑身酸痛无力,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虚弱地、一遍一遍地哄,“别哭……姐姐,别哭……你身边能用来制衡他们的人,都被那些老臣和世家盯死了。没人能再给他们安上重罪,没人能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