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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穿男之权倾公主总管我_聚财暴富 》第62页(第1/2页)
“你这种毒妇!就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一辈子没人疼!没人要!孤孤单单烂死在这宫里!”
“你们这群窝囊废!怕什么!我爷爷是当朝首辅萧敬!权盖朝野!她不过是个没根基的孤女,敢动我试试!”
他越骂越疯,唾沫横飞,字字句句都往方清珩心底最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狠狠戳去。
方清珩立在原地,起初眉眼淡漠,无波无澜。
混迹朝堂这么多年,比这更阴毒、更不堪的谩骂,她早已听了千万遍,麻木到毫无波澜。
可当“驸马”“嫌你毒”“躲你不及”这些字眼钻入耳朵,她那层坚冰般的冷硬外壳,瞬间寸寸崩裂。
心底深处那点藏得极好的惶恐与不安,被狠狠撕开——她不怕天下人骂她毒妇,不怕世人恨她狠绝,不怕生死祸福,唯独怕王亦禾看见她这副嗜血疯魔的模样,怕他真的被她吓走,怕他真的不要她。
那一丝极淡的慌神只在眼底闪了一瞬,便被滔天的、近乎扭曲的疯狂杀意彻底吞没。
她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唇角却缓缓上扬,笑得又甜又冷,又疯又毒,整个人像断了弦的魔琴,狠戾得噬人骨髓。
“闭嘴!你疯了吗!想死别拉上我们垫背!”苏轩辰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拼命嘶吼打断,“你以为家里人不知道我们在这?你以为他们能救我们?你这个蠢货,为什么我们都各自断了一指,还不明白吗!”
萧煜浑身一僵,脸上的疯癫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
方清珩低低笑出声,笑声轻而尖,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又疯又冷,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果然是聪明人。你们那官居三品的父亲,还有萧首辅,方才都在本宫的高堂之上,磕得头破血流,哭着求我保全他们的乌纱帽,保全家族兴衰。”
“至于你们——”她笑意更浓,眼神残忍到极致,“不过是弃子罢了。死了,也无人心疼。”
她缓步走近,指尖带着刺骨的凉意,轻轻划过冰冷的铁笼,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物,疯戾与残忍缠在一起,骇人至极,
“当朝首辅的好孙子,原来也不过是颗随手可丢的棋子。”
“我不信!你骗人!”萧煜彻底崩溃,疯狂捶打铁笼,状若疯魔,“我爷爷是首辅!权倾朝野!绝不会给你下跪!”
方清珩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眼底只剩冰封的死寂,疯意与狠戾拧成一把淬毒的刀,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索命,不容置喙,
“聒噪得烦人。”
“把他的舌头,连根拔了。”
“连同四个——”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挑断手筋脚筋,打断四肢,趁着夜色,秘密丢回他们各自的府门口。”
黑暗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单膝跪地,沉声领命,
“是!”
萧煜脸上的疯癫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浑身发抖,终于怕了,拼命往后缩,呜呜地求饶,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凄厉的惨叫、骨裂的闷响、绝望的哭嚎,瞬间炸破水牢,响彻地底。
方清珩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看完这场地狱的盛宴,转身缓步离去,背影从容淡漠,仿佛刚刚只是赏了一场无关紧要的花。
走到牢门口,她忽然停住,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近乎自毁的疯癫与自嘲。
她本就是毒妇。
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手上沾血,心性冷硬,扭曲又阴狠。
可那又如何?
谁敢骂他一句,她便拔了谁的舌。
谁敢伤他一分,她便毁了谁的族。
谁敢让他受半分委屈,她便让谁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至于王亦禾……
她会把所有的血污、所有的疯狂、所有的阴暗,统统藏得严严实实。
只把最干净、最温柔、最能让他安心的一面,完完整整,都给他。
只要他不离开。
只要他还在她身边。
哪怕把这世间踏成一片血河,她也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至于这些蝼蚁——
死了,便干净了。
第119章 送人头
方烬洲斜倚龙椅,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案几,听着内侍低声回禀,非但没有半分怒色,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你说……那五个世家子弟,被砍了手指、挑断手筋脚筋,还打断了四肢?”
他重复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眼底毫无波澜,只剩畅快,“方清珩可真敢做,为了个乡野驸马,把世家得罪了个干净。”
内侍垂首,大气不敢出。
方烬洲非但不气,反而满心愉悦。
他巴不得方清珩与世家彻底撕破脸,巴不得她众叛亲离、树敌满朝。
如此一来,那些原本骑墙观望的老臣,才会彻底倒向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皇帝;如此一来,他这个傀儡帝王,才有机会真正拿回属于自己的权柄。
“好,好得很。”他低笑出声,语气轻松,“她越狠,越招人恨,朕越省心。”
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恶意,“既然她这么宝贝那驸马,朕总得‘成全’一番。你去,把那驸马宣进宫来,朕要见见,究竟是何方神圣,把朕这位皇姐迷得神魂颠倒。”
内侍连忙躬身,“陛下,长公主将驸马护得极紧,恐怕不会应允。”
“无妨。”方烬洲摆了摆手,笑得越发得意,“既然是驸马,总不能白身。朕给他个差事,让他离京,去外地当个知县,如何?”
他要的从来不是惩罚,而是离间。
只要把王亦禾从方清珩身边支开,只要让两人分隔两地,找了方清珩麻烦,他就开心。
“陛下,此举不合规矩,且有羞辱驸马之嫌,恐惹非议。”
方烬洲嗤笑一声,毫不在意,“羞辱便羞辱,朕乐意。她不是能干么?不是狠吗?有本事,让她抗旨不遵啊。”
见皇帝执意如此,内侍连忙低声献策,“陛下,奴才听闻驸马在嘉宁改良稻种,百姓称颂。不如以督办农事为由,差他离京,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还能顺理成章把人送走。”
“妙!”方烬洲拍案叫好,眼中精光一闪,“就这么办!拟旨,让他即刻离京,去地方督办秋收!”
他仿佛已经看到方清珩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越想越畅快。
旨意即成,内侍捧着圣旨,火速赶往长公主府。
而此刻的雍京,早已流言四起。
街头巷尾都在悄悄议论,那五个纵马伤人的世家恶少,遭了惨烈报应,后半辈子只能瘫在榻上。
人人心知肚明是长公主所为,却无人敢明说——
有人怕引火烧身,更多人却暗自叫好。
只是这些狠戾的流言,被严严实实挡在公主府外,半分也传不进养伤的王亦禾耳中。
府内庭院,阳光正好。
王亦禾靠在软榻上,气色渐好,只是行动仍需搀扶。他扫了一圈,不见小威,看向侍立的三威,“小威去哪了?这几日都没见他。”
三威垂首,“回公子,小威护主不力,自领一百棍,正在养伤。他习武之人,不日便能起身伺候。”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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