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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谁知权臣是女郎_春风送酒》第135页(第1/2页)
他在她心里,怎么就成了她最恨的人?
他终于开口:“撤。”
这个字如同从他心里剜下一块肉,充满了疲惫。
他将那沾满血的箫收回怀里,箫身上的梅花被血渍染得更深了,好像一道未结痂的伤口。
周思檀没有再看沈青羽,上了身前最近的一匹马。
死士们如蒙大赦,即刻转变队型。
段臣纲冷哼一声,喝道:“想走?”
他抬手一挥,“此人乃红莲教佛子,给我拿下这反贼首脑!”
他身后的缇骑齐齐上前,刀锋在月色与火光中映出森寒之气。
周思檀身侧的侍从们立刻拔刀护在他身前,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沈青羽却再也撑不住似的,分出一只手圈住阿洲的脖子,用虚弱的声音道:“阿洲,走。”
温热的吐息呼在阿洲耳边,他身子僵硬,随即点头。
他真就不管对峙的两方人马,径自拍了拍马屁股,带着沈青羽从锦衣卫这边劈开一条路,先行驾马离开。
段臣纲方才一直在和石泓对打,眼下才意识到沈青羽今夜的状态十分不对——她向来注重分寸,若说靠在那蛮奴怀里是因为体力不支,但她怎可能在众目昭昭下,圈住那野人的脖子?
他忽然想起她方才说的“指使别人给我下药”。
是什么药?
段臣纲的目光追随着沈青羽。
侍从见锦衣卫并未冲上前,拿着刀一点点逼退。
沈青羽一走,周思檀更无顾忌,策马向前,先行往码头的方向去。
锦衣卫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却没在段臣纲这里听到下一步指示,忙道:“同知大人?”
段臣纲的视线这才重新投到周思檀身上。
领头侍从见周思檀驾马走远,方才压低声道:“段同知,我劝你还是先回去照顾沈大人吧。我们圣母配的药,药性极强,无人可解。你若执意跟我们在这里硬耗下去,抓不抓得住公子尚是两说,但被别人渔翁得利是一定的。”
段臣纲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身边只有那蛮奴,凭她此刻的状态,那蛮奴要对她做什么,轻而易举!
“带上这哑巴,”他将刀把转向已经被制服的石泓,终于下了决定,“收队,回城。”
-
阿洲圈着沈青羽,两人一路骑马往定海县走。
他的胸膛很硬很烫,牵着缰绳的手攥得紧紧地。
沈青羽偎在他胸前,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衣料被汗水洇湿,渗出一股男子汉的气味。
她的理智已经在药力的冲击下被洗刷得混乱不堪,身体的本能使她想要汲取一些什么来对抗体内那把火。
她用手捏住阿洲的下颔,将他的脸扳过来,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上。
最先被亲吻到的是阿洲的胡茬,那些又短又硬的胡茬扎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带来了轻微刺痛,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这种粗粝的触感唤醒了更深层的欲望。
她张开嘴,继续向上索取,舌尖从他的下颌一路滑到唇角,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阿洲猛然喝了声“吁”。
他额头被逼出密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爷……我们……我们不能……”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比马蹄声还响,比夜风声还响。
少爷的嘴唇实在太软了,软得像两片刚出锅的热豆腐,带着米酒的清甜和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气。
他知道自己再不开口,就要做错事了——少爷是他的主子,还是个男人!
他怎么能……怎么能和少爷……
“少爷。”阿洲又叫了一声,像是在用这个称呼提醒自己不要越界,他侧过头,声线低哑,“再忍忍……我马上带您找大夫……”
他的反应太生涩,是一个未经过任何情事的大男孩的反应。
手虽然牢牢圈着她的腰,却只是怕她坠下马,丝毫不敢有别的动作。
对比起此刻格外热情的沈青羽,阿洲更像被人欺负的哪一个。
他一边狼狈地躲着她的软舌,一边重新驾马,骑得飞快。
沈青羽从他喉结上抬起头,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和涨红的脸颊,忽然低笑了一声:“真是个傻瓜。”
笨拙得可爱。
阿洲听到了这句呢喃,却半点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一对上那双春水眸就会失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越来越不受控制,这变化让他羞耻又恐惧。
——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对少爷起这种反应!
少爷被喂了药,你没有!
阿洲想推开沈青羽,真正动手时却本能地将她圈得更紧。
他甚至生起一个野蛮的念头:就在这里,就在这匹马上,撕开她的衣领,咬住她后颈那一小截软肉,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整个吞进肚子里。
可少爷是他的主子。
少爷如今根本不清醒,他若趁人之危,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阿洲咬紧牙,带着一股血气抬起手,狠心将沈青羽的脸用力按进自己的肩窝,不许她的嘴唇再四处游弋。
沈青羽似乎不满,用牙齿咬了下他的左肩。
咬力不大,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却让阿洲猛地一颤。
他用力拍着马屁股,试图借马匹颠簸起来的起伏减轻那股酥麻。
马背上的空间狭窄,两人越靠越近,他只能揪着马儿的鬃毛,努力克制住贴近她,乃至抚摸她的欲望。
他不敢再动,就以这么别扭的姿势载着她回了城。
进城后的首要之事是找大夫。
阿洲一个个敲门,总算敲开一家老字号。
开门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大夫,看了眼他怀中蜷缩的人,打着哈欠说:“先进来。”
沈青羽被放在榻上时,还不肯松开圈住阿洲脖子的手,最后是他强行掰开她的手指,老大夫才成功搭上她的脉。
大夫顿了顿,又重新搭了一次。
阿洲焦头烂额地问:“怎么样?”
“这位娘子是中了药。”大夫收回手。
听到“娘子”二字,阿洲整个人愣在当场,他的绿瞳在烛火下显得懵懂:“什么……你说什么娘子……他……他是……我家少爷……”
“老夫行医四十载,一搭脉就知道这是位娘子。脉象沉细而数,尺脉尤盛,分明有气血不调之兆。”大夫仔细地将沈青羽上下打量一番,“她中的药是来自南边海上的方子,药性极烈,寻常姑娘家挨不住的。”
阿洲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中的树,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
大掌下的肌肤仍然发着烫,可他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少爷是女子。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把他心里那些翻涌了很久,却从来不敢细想的东西全都打开。
阿洲张了张嘴,问:“那……那怎么办……是什么药可知道?”他一边问,一边却将手臂收得更紧。
“药本身对人没有伤害,不过是男女教欢时助情所用。”
教欢?助情?
饶是阿洲从未经过男欢女爱,也听懂了这两个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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