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谁知权臣是女郎_春风送酒》第161页(第1/2页)
作者有话说:
忘记提前预告了……主要我本来准备写到兄弟修罗场就结束,临时决定加更,那就明天继续准时来吧!
第105章
阿洲直勾勾地盯着沈青羽, 他的声音落在她发顶上,似乎难以自抑,透着股从骨头里散出来的沙哑:“少爷,我可以, 动一下吗。”
沈青羽正用两只赤足加着他。
“不许。”
阿洲额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淌, 她的脚心又嫩又软, 偏又不老实地勾着,时不时地搔弄他一下, 像猫尾巴扫过。
阿洲只觉难受极了,他像一头被套了嚼子的狼,越难受,眼底的光越亮, 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少爷, ”阿洲快哭了, “好难受。”
他哑声道:“你罚我吧, 怎么罚都行,求你……别……别这样吊着我。”
沈青羽终于抬起眼看他,春水眸仿佛盛着一盏醉人的酒。
她穿着雪白的寝衣,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弄他, 一边却用清冷的嗓音道:“不是你说, 把整个人都给我,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
说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许乱动。”
阿洲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青筋根根暴起, 他从鼻腔哼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沈青羽不知从哪儿寻摸出一条红色软带,慢条斯理地展开。
“过来些。”她终于松开作乱的脚,发出一道命令。
阿洲不明所以, 却还是乖乖俯下身,把脖颈送到她手边。他太高大,即便跪着,也要将头垂得很低,才能碰到她的手。
沈青羽将软带绕过他的喉结,交叉着穿过凶肌,她的动作很慢,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他,惹得阿洲浑身战栗。
最后,她将软带于他腰后,打成一个结。
被这样一绑,他显得越发丰腴,蜜色肌肤与红色交相辉映,如两颗蚌壳里的珍珠。
沈青羽似乎很满意,目光从他身上缓缓滑过,像在验收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
“好了。”她用手指勾住软带,轻轻往回拉。
阿洲被迫仰起头。
他一动,带子便陷进肉里,酥酥麻麻地,偏又让人生出一种奇异的、被占有与被掌控的筷意。
“少爷……”他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低哑得听不清,像从喉咙最深处,从欲念里爬出来的。
“喜欢这样?”沈青羽笑着问。
阿洲似乎不好意思,沉默着点头。
他每一点头,勒在口口的带子就磨一下,磨得他浑身像过电。
丑东西也跟着重重跳起。
沈青羽垂眸看了一眼,轻笑:“真没用,怎么碰一碰就成这样了。”
阿洲红着眼,一声声喘着气,可怜极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整个人都要忍到爆炸。
他的心脏隔着皮肤狂跳,震着她,也震着自己。
“少爷,我不动,”他跪着说,“你摸摸我,亲亲我,好吗?”
沈青羽仰首,毫不吝啬地在他被勒出红痕的地方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阿洲浑身剧震,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满足的同时,他愈发难耐。
青谷欠冲上头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眼前恍惚浮现出一片成熟的红桃,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他想起小时候路过的一片桃林。
他像第一次爬树摘桃子时,将它托在掌心。
桃尖微微上翘,泛着熟透了的嫣红,阿洲真怕自己稍稍一用力,那片薄皮就会被碾碎。
他用嘴唇碰了碰。他记得卖桃子的老翁说,要轻一点,不然会破。
他于是只敢轻轻含进口中。
桃子的果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加速催熟了,原本泛着淡粉的果皮染上更深的绯红。
他舍不得咽下,只是反复咂摸。
沈青羽哼了声。
这声似乎鼓励了阿洲,他无师自通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唇舌间,慢慢搅弄起来。
他的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汗,又烫又石更,他用指节压住她的舌面。
沈青羽的唇瓣被撑得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往他指上缠。
“少爷的嘴好小,”阿洲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哑声道,“勾着我。”
他说得认真极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沈青羽的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淌,全被阿洲埋头吃进嘴里。
“可我想进去。”他身上那条软带的结早被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肌肉上。他几乎每一寸皮肤都在冒汗,每一块肌肉都绷成石头。
他说:“想得骨头都疼了。”
他把指根从她唇里抽出,带起一道银亮的丝线,被他顺手抹在自己胸前。
见到这一幕,沈青羽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加住了他半跪着的腰。她没说话,只抬起眼,轻轻瞪了他一下。
阿洲险些被瞪得飞了魂,却已读懂这其中的默许意味。
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像抱孩子似的,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少爷,”他仰起头,颈上还勒着软带,胸前全是被她咬出来的红痕,“我想让你在上面。”
沈青羽撑着他的肩,慢慢坐了下去。
阿洲咬紧牙,掐住了她的腰。
这一夜,床板响到后半夜才停。
阿洲把两个灌满的鱼鳔拿去销毁,又轻手轻脚地打水替她擦身。
沈青羽累极,整个人摊在混乱不堪的床榻上享受着阿洲的伺候。
“少爷,”阿洲抱起她,“我得换个床单,先委屈你在旁边躺一会儿。”
沈青羽没应,只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阿洲将她放在贵妃榻上,将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换了新,又将床角被玩坏的软带捡起来。
想了想,那条软带他没丢,而是揣进怀里珍藏。
然后他将她重新抱回床榻上——沈青羽竟然已经累得睡着了。
“少爷,”阿洲蹲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他小声说,“你如果做梦了,要梦到我。”
沈青羽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新换好的枕头里。
阿洲便笑了,埋首亲了亲她的脸。
阿洲是天不亮走的,沈青羽则是被窗外更鼓声惊醒的。
她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过干净的寝衣,连枕席都理得整整齐齐。
她坐起来,顿了顿,才忆起昨晚事后的那些经过,似乎有谁在自己耳边小声说过一句“少爷,我走了”。
床头摆着一张纸,上面整整齐齐写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沈青羽,一个是卢明洲。
虽然还有许多改进的空间,但一笔一划已经很工整。
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它折起,放进一只小匣子里,她对着匣子说了声:“加油。”
这个早晨,不等迎春迎芳过来伺候自己洗漱,沈青羽自己小换好衣裳。
绯红官袍穿上身,铜镜里的人看起来和从前并无两样。可那被领口遮住的几处红痕,却都暴露出昨夜的疯狂。
她只好将领子束得更高一些。
这两个月,大理寺内积压了不少案子,沈青羽带着林泽天处理了一下午,直到日头偏西,才从成堆的卷宗里抬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