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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轩窗小,佳人笑[先婚后爱]_我要上青天》第61页(第1/2页)
则安怒不可遏,拉扯他的胳膊,想将他从门边拉开,口中怒骂:“谁稀罕你的补偿!你滚开!你滚开!”
徐隐章任由她撕扯打骂,像尊泰山似的立在门边,一步不挪。
则安拉不动他,悲愤之下又开始撕扯他胸前的衣襟。
“你这个混蛋,你放我走!你放我走!”
“我们是夫妻,要一辈子在一起。”徐隐章一脸认真地告诉她。
“夫妻……夫妻……”则安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拽着徐隐章的胳膊:“你过来!”
徐隐章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顺着她的力道往里走。
则安将他拽到书案前,笔蘸了墨水塞到他手里。
“和离!我要和离!你快写和离书!”
则安像是在认真思考和离一事,声音中也没有先前的崩溃:“写清楚,都是你的错。还有,嫁妆我要全部带走,这是你欠我的。”
徐隐章立着不动,墨水自笔尖一滴滴往下滴,很快就弄脏了宣纸。
“你快写啊!快写啊!”
则安扯开脏污的宣纸,重新铺了一张。频繁催促徐隐章,见他始终不动,又将他推开,夺走他手中的笔,自己写。
太过激动、太过愤怒、太过委屈。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大一,还时不时有些错字。每次错一个字,她都暴躁地撤走一张宣纸。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书案下堆满了写废了的宣纸,她的和离书终于写好。
“我只写了我们不和,没有提你一句不好。”
则安又拽着徐隐章来到书案前,将笔塞到他手中:“我已经仁至义尽,你赶紧签字。”
徐隐章还是不动。
则安又说:“好!好!嫁妆我也不要了,你的银子全都还给你。你快签字。”
徐隐章终于有了反应,他搁下笔苦笑一声,转头看着则安,宣告:“你应该清楚,我不可能答应和离。”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你不能这样……”则安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声呢喃。
则安自小读圣贤书,学的是仁义礼智信。听到徐隐章如此说,她像是有些懵了,一时间只觉得听不懂他的话,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会永远爱你,我会一辈子补偿你。”徐隐章那只没受伤的手轻抚她的脸。
片刻,则安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大喊:“我不要你的补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聋了吗?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徐隐章再次苦笑,看着她说:“如你所想,我费了这么多力气娶你,怎么可能放你走?”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则安不可置信地摇头,后退两步,在书案前踱步,努力地想找出个法子解决眼前的困局。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卑鄙!”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步来到书案前,猛地一拍桌案。
“你要是不签,我就去宫里告御状!”
“我要让皇上、让满朝文武都看清楚,你到底有多卑鄙、多无耻!”
她一眼不错地盯着徐隐章,企图从他脸上,从他眼睛里发现一丝慌张,一丝害怕。
没有,他依旧是那幅平静坦然的样子。
就好像凡事都在掌握之中,就好像料定了她拿他没办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则安愤怒地将书案上东西全扫落在地上。
又大步走到百宝架上, 将上面摆着的花瓶、古玩、玉器,还有徐隐章买回来哄她开心的、那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统统摔了个粉碎。
她又盯上了八仙桌。
花瓶里插着几支海棠, 还是她三月时让人种在敛玉榭的,那时候还打算着,要慢慢把敛玉榭装饰成她自己喜欢的样子。
她一把抽出海棠, 也不怕枝条上的小刺扎伤自己的手, 从中对折, 而后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地踩。
花瓶当然也难逃厄运, 很快就被摔了个粉碎。
所有她能够得着的, 能摔的, 她统统摔了个粉碎。
罗汉床上还放着她没做完的衣服。
她给徐隐章做的夏衣。
特意挑了他喜欢的鸦青色的杭罗,袖口绣的是他喜欢的君子兰。
知道他挑剔, 她还专门用了双面绣技法。
可笑!真是可笑!
则安将衣服剪的乱七八糟,尤其是袖口的君子兰, 几乎剪成了碎片。
还不解气, 她又看向帘子和窗纱。
天水碧香云纱做的窗纱, 清凉又透气。竹叶青的,镜花绫做的帘子, 风吹起来轻盈的似舞者。
这些都是她亲自去库房挑选的,还费心搭配了颜色。
用手拽,拽不动,她干脆去针线篓里拿来剪刀, 胡乱剪了一通。
屋内一片狼藉,她也一片狼藉。
她彻底脱了力,靠着墙, 一点点滑在地上。
她确实拿徐隐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答应,她就走不了。
和离之后,他照样能再娶一门贤惠的妻子。而她会身败名裂,被发配到庙里做姑子。
她的一辈子都被他毁了。
这世道真是不公平。
明明是徐隐章使了阴谋诡计,凭什么罪都是她受。
则安无力地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地流。
徐隐章蹲在她身旁,温声说:“要不要进内室休息?睡一觉,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则安用手胡乱地抹去眼泪,脸往墙角躲。因为哭,声音听着瓮声瓮气的。
“我和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没什么好谈的。”
徐隐章将人打横抱起,抱到内室床上,给她脱了鞋子。
情绪太过激动,又哭又砸,则安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任由他动作。等徐隐章松开她后,滚到最里面,扯过被子盖住头。
“你好好睡一觉,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说完,徐隐章点上一支安神香,出去后让门开着,他独自坐在明堂,正好能看见床上凸起的一团。
安安静静,被子也没有任何起伏。
她哭的时候总是如此,无声无息。
等了两刻钟,徐隐章估摸着差不多了,去外头吩咐人进来。
他自己轻手轻脚进入内室,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将则安蜷缩着的身子放平,又给她脱了外衫。秋月送水进来,徐隐章拧干帕子,将她脸上的眼泪、额头上的汗都擦干净。
天气还热,则安的额头出着细汗。
他坐在床边,轻轻打着扇。
……
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则安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衔珠守在床边。
“小姐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衔珠轻声问。
内室的门还开着,则安能看到徐隐章正坐在罗汉床上,看着她。
她垂眼避开他的目光,冲着衔珠点头。
衔珠很快取来粥和小菜,喂给她吃。
吃完后,衔珠压低声音问:“小姐,出了什么事?”
则安又滚到墙角,静默。
衔珠见状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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