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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轩窗小,佳人笑[先婚后爱]_我要上青天》第73页(第1/2页)
“过段时间,等过段时间我一定亲自来找你。”则安信誓旦旦:“我保证,我一定会主动来见你,将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你果然是被逼的。”
“你果然畏惧他权势。”
沈既明语气笃定。
“没有!没有!他真的没有强迫我!”则安微微退后两步,转了个圈,急切地展示给他看。
“我过得很好,你看我现在,穿的是上好的云锦,戴的是东海的粉珍珠,京城哪个女子有我富贵?”
“你一直说你过得好。”
“衔珠也说你过得好。”
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如今张口闭口都是委屈求全,太“懂事”了,刺的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眼底含了薄薄水光,声音不自觉也带了些哽咽。
“如果你真的过得好,为何如此害怕?”
“如果你真的过得好,为何不敢来见我?即便做不成夫妻,我也永远你表哥。嫁给徐隐章后,难道连血脉相连的表哥也不能再见?”
她真的觉得现在过得挺好的。
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既然享受了这些,牺牲些自由也没什么,甘蔗不能两头甜。
徐隐章虽然霸道、强硬,但他也温柔,体贴,给足了她体面。人无完人,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淑女,还不是经常对着他发脾气。
人活着要知足,不能什么都要。
在这世上,没有谁不受委屈。
沈既明的话却像刀子,一刀一刀直往她心里扎。
“表哥……表哥……你……你……”
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再也说不出话。
沈既明用衣袖给她擦眼泪,轻轻抱住她。
“徐隐章就算再有权势,上头总还有皇上。不必害怕,我一定会扳倒他,救你出来。”
幻影破碎,理智回笼。
“表哥,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已经是他的妻子。夫妻俩过日子没有不吵架的,这不算什么。他对我真的好,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大姐二姐,或是你的好友,他们都知道。”
她语气笃定,像是在说服沈既明,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全京城都知道。”
“你随便找个人问,所有人都知道他给我大哥二哥谋了缺,都知道他一贯维护我。从前那些瞧不起我、在背后嚼我舌根的人,而今见了我都恭恭敬敬。”
“我不是怕他,只是尽我做为妻子的本分。夫为妻纲,做妻子的自然该事事以夫君为上。寻常人家尚且如此,更何况这等勋贵人家?”
沈既明眼底水光越积越重,连连摇头。像是在否认她说的一切,又像是在否认眼前这个人,就好像这个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则安。
“则安,你以前有仇必报、不畏强权。”
沈既明抚摸则安的脸,眼底是心疼、是悲痛,就好像曾经珍爱的人彻底消失了。
“你八岁时在祠堂顶撞舅舅,舅舅扬言要把你送去庙里做姑子,你一点都不怕。”
“你十岁时刘子义嘲笑你是没娘的孩子,没教养的野丫头,你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却敢提着砖头砸他。”
“你十三岁时与如淳打架,那么多长辈质问你,你条理清晰辩解,将他们说的哑口无言。”
这些话像冰锥,穿透则安的心,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同样地,也将沈既明扎的支离破碎。
“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抛下你去房州……我不该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表哥……你……你不要……你不要……”
则安泪如雨下,成亲之后一直克制压抑的委屈、不甘,如潮水般决堤,让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再也没有力气推开沈既明。
“哐当!”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则安并没有忘记,徐隐章一直守在院外凉亭之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凉风直愣愣扑在则安脸上, 脸上全是泪水,吹着有点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则安, 你怎么了?”
夏则清见则安泪流满面,衣柜里的衣服胡乱地堆在脚边,心中大骇, 大步上前。
则安胡乱地抹掉眼泪, 身子紧紧贴着衣柜。
夏则清见她如此, 不管不顾将她往一旁拉扯, 要开衣柜门。
“大姐!大姐!”则安两手抱着她胳膊, 恳求:“大姐, 你先出去好吗?我待会和你解释。”
夏则清看一眼她, 眼底翻涌起往日的伤痛,摇头:“则安, 你还小,我不能让你走错路。”
夏则清多年吃斋念佛, 清瘦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此刻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则安抱着她的腰都无法阻止。
门打开后, 是片刻的死寂。
“啊!”,夏则清厉声尖叫, 两手抱头,状似疯癫。“我没有!我没有!”
则安扑上去抱住她:“大姐!你怎么了?他是既明,他是既明啊!”
外头又传来脚步声,则安顾不上再管夏则清, 拽着沈既明往窗边去:“快走!快走!”
“等着我,我一定救你出来。”留下这一句,沈既明跳窗出去。
窗户还没关上, 二人已经闯了进来。
沈既昂扑上前抱着夏则清,抓住她两只手,另一手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口中不停重复:“则清,没事,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没人敢伤害你。”
则安也想上前,被徐隐章一把攥住手腕,“这是他们夫妻的事,我们不便插手。”他搂着她肩膀,几乎是将她拖了出去。
她被拉到廊下,徐隐章抽出她袖中手帕,给她拭泪。
刚才太慌乱,她连脸都忘记擦。
“我……”
她手里还握着五彩络子!
则安悄悄抬眼看他,小心翼翼将手背到身后。
徐隐章不言不语,只一丝不苟地擦。眼泪擦干后,她的眼睛还红着。徐隐章继续擦,像是要把红痕也擦掉。就好像这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脏东西,沾染了他最心爱的宝贝。
红痕自然是擦不掉的,徐隐章似乎有些恼怒,力气变大,手帕上的花纹磨得她脸颊有些疼。
则安不敢吭声,由着他动作。
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脏东西沾染上了,就再也无法擦干净。他终于肯停手,打横抱起则安,大步往外走,一直将则安抱到马车上。
则安被抱坐在他腿上。
马车空间很大,则安却觉得逼仄。
一片死寂中,只有马车顶部垂着的彩绦在二人面前摇晃。彩绦下面缀着平安结,平安结似乎太重,彩绦不堪重负,像是随时都要断掉。
徐隐章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开口质问。
则安却觉得自己像是立在悬崖边上,随时都会被他推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她应该主动解释的。
徐隐章虽然强硬、霸道,但只要她愿意服软,他多半不会追究。
可是,该怎么解释,根本无从解释。
徐隐章反反复复警告了她许多次,不许私下见表哥,不许传递消息。她如今这样,岂不是明晃晃挑衅他?
难道要将错都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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