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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轩窗小,佳人笑[先婚后爱]_我要上青天》第75页(第1/2页)
“你做错了事,该如何赔罪?”
则安直勾勾盯着他看,面上没有恐惧,反倒是愤怒。
徐隐章曾在刑部做过主事,大大小小的案子审了近三百起。
对付些小犯,刑部衙门的刑具足矣。
对付那些大犯、要犯,刑具往往不起什么作用,唯有攻心。找到他们心中最恐惧的东西,一举击破。
则安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他不该……不该如此吓唬她。
他被气的有些昏了头。
“别怕……”
“啪!”
他脸上挨了重重一耳光,头偏过去,怔愣片刻才缓缓转过来。
“你是不是想要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见表哥?”
徐隐章拿不准她,只拿一双黑眸锁住她。
则安冷笑一声:“徐隐章,不是你带我来宣威侯府的吗?不是你故意给我机会见表哥的吗?”
“出门前,你故意说那番话警告我。到了宣威侯府,你故意放松警惕让我见表哥。你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抓我把柄,让我愧疚,主动保证再也不见表哥?”
“你还派了人在屋外偷听,我们说了什么你一清二楚,对不对?”
“徐隐章,徐大人,不必如此麻烦。横竖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你想做什么我都反抗不了,何必如此辛苦演戏。”
“干脆把我关起来吧。”则安两只手举在他眼前轻晃:“关起来也不保险,干脆将我锁起来吧。”
“啊。”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又拍拍自己的腿:“还是把我腿打断吧,这样一了百了。”
“嗯。”则安认真地说:“你早就说过要把我的腿打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回去就动手,省的你心中总是挂念。”
“徐大人,如此处置,你可还满意?”
话毕,则安开始挣扎,想从他腿上下来。
她说话放鞭炮似的,又急又响,炸的人脑袋发懵。
徐隐章只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三两下制服她的手脚,又换上那幅冷脸,盯着她说:“好啊!好啊!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怎么看你重要吗?你在意吗?你根本不在意。”
则安两只手腕被他攥着,两条腿被他压着,丝毫动弹不得。她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咬的满嘴血腥味才松开。
“在敛玉榭,不对,整个国公府,你是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做什么,何必在意旁人的目光?”
徐隐章气的胸口轻微起伏。
他一向不动如山,不管则安吵的再凶,他都没有动怒的模样。这还是则安第一次见他失态,心中竟涌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徐隐章只制着她,不让她乱动,却一句话都不说。
“放开我!你就只会这一招吗?你一个大男人,就只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一路上,不管则安如何叱骂,徐隐章都不反驳,但却始终不松开她的手脚。
骂到最后,则安也累了,不再开口。两人维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一直到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前。
徐隐章松了手,准备抱她下马车。则安趁着这个机会挣脱手脚,先他一步掀开帘子,急吼吼下马车。动作太急,长凳没踩稳,整个人摔在地上。崴了脚,手心也擦破了皮。
徐隐章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敛玉榭走。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配抱本小姐!”
“你不是说我是定国公府的天,所有人都怕我。怎么唯独你敢忤逆我,还骂我?”徐隐章声音淡淡,又恢复了往常温柔冷静的模样。
则安一口气怄在胸口出不来,柳眉倒竖,干脆什么话都不说。
则安被放在敛玉榭明堂的罗汉床上,徐隐章吩咐:“找府医过来看看。”说罢不再多停留,大步离开。
往后好几天徐隐章都没露面,则安也懒得管他。
她而今只忧心沈既明。
必须得想个法子和表哥解释清楚,不能让他和秦镇岳有牵扯。
琢磨许久,她决定写信,将婚事解释清楚。
这一日晚间,前院小厮来送东西,则安打开来看,是一份奏章。昭勇将军秦镇岳参徐隐章结党营私,在军营中安插自己人手,意图谋反。列出的人员名单中,房州参将卢士祯赫然在列。
表哥去房州练兵时,卢士祯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则安又看落款,十几天前的上的折子。
那日在马车上,则安听到徐隐章提起秦镇岳,以为是他派人在屋外偷听……
小厮见她看完了,弓着腰说:“公子让小的来问夫人,这些人蓄意诬陷公子,是不是该将他们连根拔起,统统投入大牢?”
则安将奏折合上,递给衔珠,衔珠又将奏章给了小厮。
“朝堂的事我不懂,让他自己拿主意。”
小厮行过礼要退下,则安转身,瞥见小几上自己写好的信,又将小厮叫回来。
“我有封信要送出去,没有可靠人选,请他帮我找个可靠人选送信。”
约莫一刻钟后,小厮又将信退回来。
“他可有什么话?”
“回少夫人,公子什么都没说,只让小的将信给您送回来。”
信封并未封蜡,就是故意给他看的。
要想说服表哥,最关键的一节是要解释成亲之事。说她移情别恋,心甘情愿嫁给徐隐章肯定不行,表哥不是傻子。
她揣摩了好几日,最终写的是秦镇岳当初相中了她,父亲畏惧他权势,不敢违逆。恰好徐隐章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上门求亲,两相其害取其轻,她就答应嫁给徐隐章。
如此一来,既解释了当初为何仓促成婚,又抹黑了秦镇岳,免得表哥和他牵扯。
信上没有任何批注,则安甚至拿不住徐隐章有没有看。她想了想,又重新写了一封。大致意思不变,只将徐隐章的恩情夸的无限大,又将自己亲手做的香囊放在一起,再让小厮送去。
“我书读的不多,措辞或有不妥,请你们公子替我改改。”
这次退回来的信有了标记,徐隐章用红墨将成亲之事圈起来,一旁批注“不妥”二字。
则安想了想,确实不太妥。
万一这信落到别人手里,岂不是平白落人话柄?
只是,这已是她想了好几天的结果,不这样写,成亲之事如何圆的过去?
“少夫人可是遇到了难处?”
小厮笑着提议:“您何必舍近求远?公子是当年圣上亲点的探花郎,文采可是一等一的好。眼下公子已经忙完公务,正在前院书房看书,您看……”
“这话是他教你说的?”则安问。
第65章
“不是!小的见您为难, 想给您出个主意。”
……
夜凉如水,书房的窗户开着,携着花香的清风透进来, 月白色的纱帘随风而舞,飘飘荡荡,总落不到实处。
徐隐章坐在桌前看书, 油灯里的灯芯跳跃不止, 烛火映照在书上, 忽明忽暗。
他干脆放下书, 目光透过窗户, 看向院中的槐花树。
入秋之后, 院子里的槐花开的好, 则安时不时过来采些槐花回去,做槐花糕。
他收回目光, 克制自己不去看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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