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轩窗小,佳人笑[先婚后爱]_我要上青天》第94页(第1/2页)
佟大夫诊过脉后,依旧说是内伤情志。调整了药方,加了两味重药进去。徐隐章喂她喝下后,还是不退热。佟院判与钱大夫商量着又改药方,又加了两味重药。
徐隐章叫来衔珠,问今日到底出了什么事。
衔珠哭哭啼啼全交代了:“沈小姐对小姐究竟说了些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徐隐章挥手让她下去,自己进了里间,这时药也熬好了,他便又将药渡进去。
好在这次终于起了效果,慢慢开始退热。
则安是次日下午醒来的,阳光透过窗棂钻进来,有些刺眼。
徐隐章扶她靠坐在自己怀里,喂给她一杯温水。
“你怎么不去衙门?”她嗓子疼的几乎说不出话。
“衙门里没什么事。”
则安原本想说:“别到时候又怨我耽误了你的差事。”脑子里将这句话过了一遍,字数太多,不想说。
这一场病来的急,去的也快。往后则安不再发烧,只是一直咳嗽,身子乏力,像是霜打的茄子,总蔫蔫的,白日里大半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
徐隐章只大朝会时出门,其余时间都告假留在府中照料她。
药方、补品、药膳轮番改了又改,换了又换,她的身子始终不见起色。徐隐章终日皱眉,佟院判只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进入三月,天气彻底暖和起来。
这一日午后,则安原本在午睡,迷迷糊糊听到有啜泣声,她努力地睁开眼。
是姑姑。
眼睛都哭红了。
则安想坐起身,夏佩兰按住她,将被子给她盖好:“你歇着。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今日我来,只告诉你一件旧事,说完就走。”
夏佩兰用手帕拭了拭眼角,神色很快恢复正常。
“前年夏天,宣威侯因插手三千营人事任命一事被皇上斥责。而后他写信给远在凉州的昭勇将军,说要将沈如昭许配给他,请昭勇将军赴京商议婚事。周氏和沈如昭为避祸,买通我身边的红玉,在昭勇将军进府那一日引你进府,骗你去莲花池畔。”
夏佩兰看着她,目光温柔、心疼。
“则安,一开始你就被他们算计。这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姑姑无能,怪夏家无权无势。”
姑姑离去许久,则安才慢慢转身面向墙角,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断断续续养到六月,天气已经热起来,则安的咳疾才算痊愈。人却依旧没什么精神,面色憔悴,也不爱动弹,要么在床上睡,要么在躺椅上睡,要么歪在秋千架上睡。
父亲和孙氏、夏则茹来看过她几次,她懒得应付,干脆闭门谢客。衔珠不想她整日昏睡,便将京城大事小情都打听来告诉她。旁的倒是不新鲜,只是沈如昭的事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生了个男孩,生产当天趁人不备点火自焚。秦镇岳冒死闯入火场抢孩子,孩子早已没气儿了。她临死前大笑不止,说孩子是她亲手掐死的。秦镇岳赳赳武夫,年近五十,根本不配娶她,更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
秦镇岳大怒,一刀砍了她的头。
事后,秦镇岳还是给这孩子取了名,上了族谱,葬入祖坟。
这一日夜里,暑气已经散去,徐隐章抱着则安去院子里乘凉,二人一道望着夜空发呆。
今日是十五,圆月高挂,繁星璀璨。时不时一阵微风吹来,送来菡萏花香。
“则安,你还记得前年秋天我们见面时的场景吗?”徐隐章脸颊蹭着则安额头,神态眷恋。
则安笑着说:“当时我心想,这人怎么如此失礼,一直盯着我看。”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你。”说这话时,徐隐章依旧慵懒地靠着椅背,手从容地揽着她肩膀。
则安唇边的笑一点点散去,沉默。
空气有些凝滞了。
“徐隐章,你喜欢我什么?我无才无貌、家世不显,脾气又不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顿了顿,则安仰头看他,继续问:“难道你就喜欢嚣张跋扈的女子?”她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即便是性格跋扈的女子,京城里也能找出许多比我漂亮、出身比我好的女子。”
徐隐章亲眼见证了母亲之死。
那时母亲已有八个月的身孕,是个妹妹,母女俱亡。
罪魁祸首徐朝奉却依旧过着花天酒地的日子,赵氏一族也只是压着他娶了赵初微,保证徐隐章日后能承袭爵位,延续赵氏荣光。至于他的母亲,无人在意。
那时徐隐章八岁,他想,因为自己太过弱小,所以无法保护母亲。等他长大了,有权有势,绝不让身边之人再受委屈。
二十一岁那年,他刚升任吏部员外郎。那天下了大雪,藏锋从前院井里捞出了素心的尸体。冰里泡了太久,全身浮肿,爬满蛆虫,素砚趴在尸体上哭的昏过去。
素心是他看着长大的。
定国公府里的腌臜事人尽皆知,他与赵初微母子有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若是这对母子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会怀疑他。那时他刚升任吏部院外郎,还没站稳脚跟。若是贸然出手,很有可能被谏官参奏,就此贬出京城。
他心中苦闷,去宣威侯府找沈既昂。
经过花园时,看到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女孩,手里提着个花盘,追着沈如淳满园子跑。他猜到了是谁,听好友沈既昂说起过这个苦命的女孩。
鬼使神差,他跟了上去,躲在廊下,透过雕花石窗看他们。
沈如淳缩在墙角,原先粉嫩俏丽的衣裙沾满了泥土,头发也乱糟糟的,钗环歪七扭八,泥土、枯枝堆满。
夏则安蹲在她面前,两指捏着条虫子往她嘴里去,沈如淳吓得哇哇大哭,不停往后缩。夏则安另一手捏住她嘴,像是要把虫子塞进她嘴里。沈如淳不敢再哭,嘴巴闭的死紧,不停摇头躲避。
“以后再敢招惹我姑姑,我就把你牙齿打掉,用匕首在你脸上写个‘丑’字。”
沈如淳连连摇头:“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沈如淳是宣威侯府三房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父亲是三千营的把总,母亲出身清流世家王氏。夏维常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六品主事,就连这主事也是皇上看着已故夏首辅的面子给的。况且她还只是个庶女,生母早逝。
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竟也敢在宣威侯府欺负人家府上的嫡出小姐。
他自己呢?他为何总是瞻前顾后?
后来他同沈既昂打听了,沈既昂和夏佩兰从中周旋,加之大房三房欺负二房主母寡居之事传出去不好听,因而宣威侯府的人并未多计较。倒是夏维常动了家法,听说人现一直在床上躺着,等痊愈了还要再去跪一个月祠堂。
沈既昂说:“那个丫头,不把她的腿打断,她就不知道怕。你看着吧,以后她还敢!”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尚且如此果敢勇猛,他有什么理由瞻前顾后?
当晚,他带着藏锋和素砚去了徐含章的屋子,让兄妹二人亲手阉了他。
则安听完这段旧事,笑着说:“那只是鲁莽!现在我长大了,知道了其中的厉害。你看现在,吴府欺负我二姐,我不敢说什么。沈如昭屡屡谋害我,我也不敢怎么样她。”
夜凉如水,徐隐章将她搂的更紧。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夏则清想去城外庄子上修行,沈既昂最近正为这事借酒浇愁。
“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