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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英专生女官升职记_如山出云【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哦?竟有这等奇遇?”许主事来了兴致。
舒冉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感恩之情,点了点头笑道:“那传教士为了报恩,也是为了在庄子上打发时间,便教了我些他们那边的语言。下官闲来无事,便当个趣事学了,谁曾想今日竟真的派上了用场。”
“原来如此!”许主事恍然大悟,看向舒冉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赞叹,“这便是佛家说的种善因,得善果啊。也是舒主簿聪慧过人,若换了旁人,听那鸟语般的番话,只怕早就头疼了,哈哈。”
两人说笑着,在宫门处拱手道别。
许主事哼着小曲儿离去,他刚从市舶司调回京城,又与这些聪明同僚一起干了件漂亮差事,此刻心情自是极好。
而舒冉看着许主事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是不错的,想当年她在街上还被星探拦住塞名片说要让她去拍戏呢。
舒冉唏嘘地摇摇头,坐上马车回府。
*
礼部衙内。
侍郎舒长儒刚处理完几份案呈,正端起茶盏润嗓,便见许主事笑容满面地跨进门槛。
舒长儒放下茶盏,笑道:“许主事今日协同汪大人去办差,想来是旗开得胜了?”
“不敢当,千里之行才刚迈出一步。”许主事步入堂内,笑呵呵地道,“说来还要恭喜舒大人,想不到令嫒竟对番语如此精通,今日亦是大放异彩,连太子殿下对她都赞不绝口,后续想必还有不少重任要交托于她。舒大人教女有方,当真令人羡煞!”
舒长儒抚了抚胡须,谦逊道:“小女不过是有些薄才,侥幸得殿下赏识,初入官场,还需许主事等多加拂照。”
“舒大人太谦虚了,令嫒此番可是立了大功。下官还得赶着去拟这章程,就不多叨扰了。”
“许主事慢走。”
直到许主事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穿堂,舒长儒脸上的温和客套才渐渐褪去。他缓步走回值房坐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神情复杂,反复思量起来。
想不到自己这个大女儿,这两日居然也没闲着,才得了女官的差事,就在太子面前办得这般漂亮。
冉丫头能受重用固然是好,可太子殿下对她的态度,是不是过于破格了些?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究竟是她当真无可替代,还是太子殿下对她……
当今朝堂的局势已是烈火烹油。太子虽然占了正统的名分,但二皇子那边同样强势逼人。二皇子的母家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在朝野上下盘根错节,这是生母早逝且母族式微的太子根本无法比拟的。
古往今来,早早立为太子,最后却未能登上九五之尊,还落得个凄惨下场的例子还少吗?
舒长儒长长叹了口气,望着窗外落叶瑟瑟的庭院。
也不知冉丫头如今受到太子这般任用,对舒家而言,究竟是福,还是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18. 安北将军 醉云楼二楼雅间内。 ……
醉云楼二楼雅间内。
窗外秋雨连绵,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雕花木窗。雅间内,梨木桌上摆着一壶温好的花雕和几碟精致热菜。
王大人端起青瓷酒盏轻抿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雨丝叹道:“一场秋雨一场寒啊,顾将军久在北疆,乍一回京,怕是还不习惯咱们这儿这股子湿冷吧?”
安北将军顾昭远应道:“北疆到这个时候雪都下过两场了,那白毛风刮起来才叫刺骨,京城这点雨算不得什么。”
“哈哈,”王大人干笑两声,“说到底,还是仰赖将军在边关戍守,才有了咱们这关内的太平盛世啊。”
顾昭远夹了一筷子菜,神色如常地答道:“王大人言重了,职责所在罢了。”
王大人又道:“说起来,将军镇守边关这些年,也是劳苦功高。前些日子内人去大相国寺进香,恰好碰见了令堂顾老夫人。老夫人身子骨瞧着十分硬朗,只是言语间总念叨着你,说是日日在佛前祈求,盼着你早日全须全尾地回来呢。”
听到提起母亲,顾昭远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叹道:“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常年在外,未能侍奉母亲膝下,实在有愧。这些年,也有劳京中各位世交长辈对家母多加拂照了。”
“诶,都是同僚,理当如此。不过,听说顾将军马上就要留京任职了,之后自有尽孝的时候。尤其等你成家立业……”
顾昭远是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惯了的直性子,他耐着性子听这位王大人绕了半日弯子,终于忍不住问道:“王大人,您今日特意约顾某出来,总不是单为了跟顾某赏雨叙旧的吧?您是长辈,若有什么话不妨对顾某直言。”
王大人见他把话挑明了,这才放下酒杯,面露难色道:“舒家那边传了话来,说是前些时日说的那桩婚事……反正也是口头的一句戏言,既没走六礼,也没有交换什么信物,更未曾对外声张过。既然如此,不如就好聚好散,就此作罢。”
顾昭远听完,面色倒是平静,道:“好,顾某没有意见。”
他常年领兵在外,对这等盲婚哑嫁本就没什么执念。既然女方不愿意嫁他一个武夫,退了也就退了,免得耽误了人家姑娘。
虽如此宽慰自己,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千秋宫宴上,那个站出来与外使据理力争的单薄倩影……
“顾将军啊,说起来,您这事办得可不太地道啊。”王大人说着说着,竟长吁短叹起来。
顾昭远手中银箸一顿,登时愣住了,一脸错愕道:“大人何出此言?”
但见王大人摇着头,语重心长道,“您若是心里早有了打算,就该早早告诉我,何苦让我去舒家讨那个没脸?舒家可是书香门第,听说对家里女儿更是千娇万宠的,你这般隐瞒,唉,也难怪人家侍郎大人动怒……”
说着,眼神中满是不赞同,一副我看错你了的样子。
顾昭远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剑眉紧蹙,快要拧成一个死结了。
他心里有哪门子打算了?
可待他继续追问,王大人却一副“你还跟我遮掩”的了然神情,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此事便掀过不提了。来,喝酒喝酒。”
这顿酒吃得顾昭远是满心窝火。
回程的路上,片刻的小雨已停,顾昭远骑着马慢慢行在京城繁华的南街上。
街道两旁摊贩云集,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但顾昭远却充耳不闻。
他心里始终盘旋着那几个问题。
王大人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打算什么了?又隐瞒什么了?
难道是因为那位舒家大小姐在御前得了青眼,如今被封为女官,身价水涨船高,所以瞧不上自己这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这才故意凭空捏造了个由头来毁约?
顾昭远越想越憋屈。
他甚至想干脆调转马头去礼部,当面问问舒长儒到底是几个意思。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手握重兵的武将,若是大张旗鼓地去堵当朝文官的门,被那些言官御史闻到了风声,明儿一早必定要在朝堂上参他一本骄纵跋扈之罪。
自己刚回京不久,正是树大招风的时候,指不定多少人盯着自己,万不能如此鲁莽。
若一不小心传出去,对舒家那位大小姐的名声也不好。
可这口无名之火憋在心里,实在让人咽不下!
凭什么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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