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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霸气金丝雀_木三观》第22页(第1/2页)
客气当然是有的,但平起平坐是绝不可能。
商清徽怀着一种非常自虐的心情,循着秋望舒的朋友列表,翻到了任清臣的主页。
任清臣还没发去厉华亭生日宴会的合影。
商清徽恶毒地想:哼,估计还在P图吧。
最新一条动态倒是更新过的,一张手腕特写,怼着镜头拍那条密镶公主方钻手链。
配文简洁却饱含深意——“感谢厉总[爱心]我很喜欢[玫瑰]”
商清徽挑剔地咬牙:最讨厌这种用表情来当标点的人了!一看就没有文化!
刚嘴完别人没文化,他就想起自己高中没毕业,不禁悲从中来。
他含恨退出了这个人的社交主页。
不为别的,他不想变成那种丑陋的形状。
平日对贱人嘴毒是正当防卫,他要对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嘴毒,那就是蓄意伤人了。
这位世家公子,大概也根本不想成为一个陌生人的情敌。
反省一秒钟。
然后,随机点开一个仇人的主页,激情开喷。
第22章 除了真心,什么都可以给
既然今日是厉华亭生日,商清徽料定厉华亭得很晚才回来,起码过凌晨吧。
没想到厉华亭竟在十二点前就推门进来了。而且,看上去清醒得很,没沾多少酒,神情举止与赴完一场商务饭局无异。
厉华亭瞧见商清徽坐在客厅,也颇感意外:“怎么还没睡?”
说着,他上前搂了搂商清徽。
商清徽身体一僵,半晌低声说:“我……我想着等你回来,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厉华亭环着他的手臂也一僵。
商清徽轻易地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厉华亭松开怀抱,在他对面坐下。他的嘴角依然带笑,目光里却多了一层审视的意味:“你怎么知道我今日生日?”
商清徽尽量用轻快的口吻说:“秋老师说的啊。不然呢?我还能偷看你的身份证?”
他的轻快感染了厉华亭。
厉华亭也用轻快的口吻答:“生日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人人都有生日,日日都有人出生。”
商清徽听到这话,便也明白了。厉华亭大约是真的不在意生日。这也没什么稀奇,不在乎生日的人本就不少。
厉华亭笑着说:“难为你倒记着。”
商清徽撇了撇嘴角:“何止是我?记得的人多着呢。还有人专程给你办生日派对。”
他的话说到这儿就停止了,因为再说一句,就应该是“你办生日派对,却不叫我”。
他识趣地没说下去。
厉华亭伸手重新揽住他,那一下拥抱里,大约也有几分对他识趣的赞许。
商清徽在他的怀抱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眼睛闭上了,却好似看见了那条璀璨生辉的钻石手链。
还有那一句“谢谢厉总,我很喜欢”。
商清徽猝然一僵,睁开眼睛,轻声说道:“你好像……没给我送过礼物……”
厉华亭惊讶道:“你可真没良心。我给你的东西还少了?”
商清徽咬住嘴唇。
厉华亭待他确实大方,不过要么是直接转账,要么甩一张信用卡,让他自己刷。起初商清徽受宠若惊,觉得这是极大的慷慨。
如今回过头看,才慢慢咂出另一层味道。对厉华亭这样的人来说,给一张卡、打一笔款,是最省事的法子。真正上心,是记住某个日子,花心思去挑一件礼物,妥帖地包好,亲手递到对方面前。
为了哄商清徽高兴,厉华亭可以随手打钱。
但如果对象是任清臣呢?
厉华亭绝不会甩一笔钱过去,那不但不是哄人,还可以说是骂人。
所以他得认认真真地选,好比,一条公主方钻手链,切工精巧,价值不菲。
而且手链还有一层说不出口的好处——高级珠宝手链往往没有延展扣或调节环,长度是固定的。
这意味着送礼之前,厉华亭必须知道对方的手围,得提前做足功课,才能让这条链子戴上时刚刚好,弹钢琴也不滑落。这份心思,比钻石本身更值钱。
厉华亭也送过礼给商清徽的家长。
那一袋子红酒、丝巾、茶饼三件套,肉眼可见是标配。大约秘书车后备箱里常年备着几份,碰上合适的人便送出去,跟酒席上的伴手礼也没什么两样。
若是任清臣的父母,断然不会是这种规格。
不过,他父母又拿什么和任家家长比呢?
他自己,又拿什么和任清臣比呢?
金丝雀,拿什么和正经人比?
母亲的劝解,言犹在耳:“我希望你自己想明白。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能要到的又是什么,不要本末倒置,顾此失彼……”
商清徽仍靠在厉华亭肩上,怔怔出神,眼眶却慢慢热了起来。
在他出神的时候,却感到眼角被温热的指尖擦过。
他抬眸,看到厉华亭的脸。
厉华亭垂眼看着他,神情和那日水晶灯下、舞池中央别无二致。温柔得如同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只这样看着,便让人心里生出一种被爱的感觉。
直到此刻,商清徽仍很难相信,这个人没有真心。
厉华亭轻声问道:“那么,亲爱的,你想要什么呢?”
声音里带着无限纵容,就像是天上星星,都可以为他摘下来。
这样的软语和娇纵,总让商清徽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样的上位者,对我如此纵容,怎么会一点儿真心也没有呢……
他在一阵眩晕里怔怔开了口:“我只想要你真心——”
“亲爱的,”厉华亭轻声打断了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真心。”
商清徽耳边嗡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按进了冷水里。
他觉得自己像是溺在水底的人,睁着眼死命挣扎,指尖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水面。
他仍靠在厉华亭的怀里,双手抱着那宽阔的肩膀。
这个人,他曾经视作苦海里的一片浮木。
此刻才惊觉,他抱紧的是一簇将他拖入池底的水草。
他倏尔惊惧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怀抱。
但这人也忽而变得如水草一样,紧紧缠着他,将他困在这片温柔的汪洋里。
厉华亭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不容他挣脱分毫,动作分明是霸道的,语气却仍极尽温柔:“亲爱的,你是不是累了?”
商清徽挣脱不开,带着几分惶恐地仰头看他。
厉华亭还是那副温柔神色:“回去睡觉吧。”
说着,便将他打横抱起,送进了那间奢华温软的卧室。
那日之后,商清徽原以为厉华亭会心生不虞,或是用一些手段来敲打他,疏远他,拉开距离,叫他不要心生妄念。
却不想,厉华亭反倒比从前对他更上心了。
这天,商清徽从沈教授那儿下课回来,一进门,便见客厅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厉华亭牵着他的手,一件件拆给他看——丝绒盒子里躺着宝石袖扣;缎带系着的纸盒里收着当季的新款外套;还有一只窄长的木匣,打开来是一束古法手工线香……
看得出,每一件都花过心思,颜色、质地、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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