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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霸气金丝雀_木三观》第27页(第1/2页)
厉华亭没料到他来这一下,仰面倒在床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出门前那一次太赶了,我也没尽兴。”
商清徽不答话,低头就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却因为气急而有些发颤,解了两颗便卡住了。厉华亭也不帮忙,只躺着看他,眼底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打量,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猫如何笨拙地挠人。
商清徽越发恼火,索性不扣了,扯着衣领往下一拽,俯身便吻下去。吻得很凶,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牙齿磕到了厉华亭的下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厉华亭闷哼了一声,手却稳稳地扣住了他的后脑,不让他退开。
等商清徽终于停下来喘气时,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撑在厉华亭上方,领带歪了,衬衫从裤腰里挣了出来,狼狈得很。
厉华亭仰面看着他,唇上沾着一点血痕,明明是被压倒的姿态,眼神却如看着羊的狼一般。
商清徽居高临下地在他身上,俯视着那张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心里涌起一阵短暂的快意。
可那快意还没来得及扩散开,就散得干干净净。厉华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扣住了他的腰,像是在把玩什么到手的珍宝。
商清徽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只能顺着厉华亭的节奏起伏,越快越深,越深越快,像是有炽热的钢筋,把他钉死在厉华亭上方。
商清徽觉得可笑,看起来虽然是自己压着他,但被掌控的分明是自己这脆弱的肉身。
厉华亭闲适的姿态,像是在说:亲爱的,你爱怎么来都行。反正最后倒下的,不会是我。
接下来好几天,厉华亭虽然温情脉脉,但他带来的压迫感都如影随影。
商清徽尽量让自己不受情绪干扰,专注于比赛本身。
半决赛当天,他在后台遇到了任清臣。两人都是各自小组的第一,按成绩排序,被排在了同一天出场。任清臣看见他,脸色微微一白。
商清徽注意到,任清臣今日没有戴那条钻石手链。这倒不意外,真正上场的时候,莫说手链,便是结婚戒指,也没有人会戴着弹琴。
任清臣的手拂过空荡荡的手腕,侧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比赛结束后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商清徽见任清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蓦然意识到,这阵子,他都和厉华亭在一起。任清臣看在眼里,恐怕很不是滋味。
他这人有个巨大的毛病——别人跟他对着干,他能发狠;可一旦遇上软弱的、哀求的,他又硬不下心肠来。
任清臣又低声用哀求般的语气说:“不要让华亭知道,可以吗?”
商清徽瞥了他一眼,再度点了点头。
半决赛结束。
商清徽、任清臣、江阔云都顺利出线,挺进决赛,倒也没什么意外的。
商清徽听到评委念出江阔云的名字,微微侧目,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江阔云像是有感应似的,恰好也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
商清徽立即做了一个作呕的表情。
江阔云:……
选手们几乎都选择住在离赛场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任清臣和商清徽同坐一辆车回去。
任清臣轻声说:“咱们这样一起回去,会不会被华亭看见?”
“他今晚有公事,要很晚才回。”商清徽随口答道。
听到这话,任清臣表情扭曲了一瞬。商清徽对厉华亭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他自己呢?打厉华亭的私人电话,都未必时时有回音。
回到酒店,二人都不想进对方的套房,又需要足够的私密,便在中餐厅开了一间包厢。
侍者斟完茶便退了出去。
商清徽把一束花随手搁在桌上。那是比赛刚结束就有人送到后台的,他抱了一路。花茎上还系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小信封,但商清徽一直没有拆开看里头的内容。
任清臣瞥了一眼,苦笑道:“这是华亭送的吧?”
商清徽这才拿起信封,拆开一看,眉头一皱。
任清臣说:“怎么了?”
商清徽淡淡道:“是英文。”
任清臣问:“所以呢?”
商清徽高中肄业的艺术生,英文基础本就不扎实,好多年没用过了,阅读起来实在吃力。但他也不以为耻,带着初中大圆满、半步高中境界的气场,坦然道:“看不懂!”
任清臣接过一看,表情扭曲了一瞬。
商清徽凑过去:“怎么?骂人的?”
任清臣怀疑商清徽根本看得懂,就是在故意演他——但面上还是保持微笑:“这是《飞鸟集》里的句子。With the grace of your fingers you touched my things and order came out like music.”
商清徽挠挠头。说实话,这些单词每一个都不难,但串起来也确实是搞不懂。
商清徽:“……你觉得我看都看不懂的字,你用嘴巴念一次,我就能听懂呢?”那我高中英语听力岂不是要起飞啦?
任清臣只好咬咬牙翻译出来:“你以优雅的手指,触碰我的器物,秩序便如音乐般倾泻而出。”
商清徽愣了愣,脸上淡淡的:“哦。”
“哦?”任清臣简直气坏了。
这样浪漫柔情的句子,任清臣完全想象不出来,能从厉华亭的嘴里说出来。
印象中的厉华亭是冷淡疏离的,即便是关心也是客套。
商清徽却能得到这样的情话。
不仅如此,商清徽的反应是那么的冷淡,寻常。
这一声“哦”,比耀武扬威更叫人难受。
任清臣用苦笑的样子,说:“他真的好喜欢你。”
商清徽扯了扯嘴角,只觉得任清臣和从前的自己一样天真。男人嘴里说两句好话,便当作了真心。
商清徽只说:“没什么。照你说,这词还不是他原创呢。可能就是刚好翻到那一页,摘抄上去的。”
任清臣听着他这般云淡风轻的口吻,心里越发堵得慌。他看了商清徽一眼,低声道:“外头都说你飞扬跋扈,可我瞧你,倒是很谦虚,也讲道理。”
“对,外界对我的误解的确很深。”商清徽说,“我这个人呢,就是性子直。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是有恶意的,就是没读过什么书,素质比较低。”
任清臣:……吗的。厉华亭喜欢这种。
任清臣又缓缓道:“那你和华亭是真心相爱吗?”
商清徽现在听到“真心”俩字就犯恶心,赶紧喝一口茶压一压,然后说道:“你也知道不是的。所以才会来找我聊嘛。”
任清臣心落定了半晌,说:“那我冒昧说一句,你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图财而已?”
商清徽心里忽而一阵激荡:来了来了,甩支票让我离开总裁的戏码终于要来了?
任清臣果然轻轻说道:“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离开他呢?”
商清徽轻咳一声:“你也知道……学琴是很花钱的……而且我家里还有俩老人要养……”
任清臣说:“说的也是。”说着,他从包里取出了一张支票。
商清徽如同春节收红包,嘴上说着“不行不行”,手里已经很诚实地拿了起来。
任清臣顿了顿,又缓缓开口:“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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