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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霸气金丝雀_木三观》第37页(第1/2页)
商知荣浑不觉察,粗声粗气道:“啊?手?他手怎么了?”
商清徽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没怎么,活动活动罢了。”
林雨静却定定看着他:“你一天到晚都在活动。就是玩手机的时候,另一只手也在捏握力球。”
商清徽涩声道:“这是训练活动度用的。”
“哦,人家可能是专业的训练办法吧。”商知荣接了一句,口气浑不在意。
林雨静的目光却越发沉下去:“可是,孩子,你打从回来之后,就没碰过钢琴。”
商清徽一时无言。
商知荣这才后知后觉,脸上露出惊诧:“对啊,孩子,你怎么都不练琴了?”
对于一个职业钢琴师而言,半个月不练琴,实在反常。
手指的肌肉记忆和灵活度,需要每日维系。练琴之于钢琴家,好比晨跑之于运动员,一日不练自己知道,两日不练行家知道,三日不练听众都听得出来。
林雨静深沉地说:“徽徽,你老实告诉爸妈,你的手到底怎么了?”
商清徽想继续隐瞒,但在母亲的目光中,眼眶先泛红了。
商知荣也觉出不对,放下手中的蜜瓜切块,擦了擦手,沉吟片刻,道:“这就是你和厉华亭闹翻的缘故?”
林雨静眼神一紧:“是这么回事么?”
商清徽只觉得喉间堵得慌,含含糊糊道:“有、有这样的因素……”
商知荣愕然:“厉总打的?”
商清徽一愣。
林雨静神色骤然痛楚:“那姓厉的也欺人太甚了。”
说着,这位素日沉静的妇人猛地站了起来,语气斩钉截铁:“若真是这样,我不准你再回他身边去。”
商知荣望着妻子那副怒容,心里默默转了几转,咬了咬牙,一把抓住商清徽的肩膀,沉声道:“虽然我觉得,为了钱可以不要尊严,但不能不要健康啊。听没听过一句话,没有健康,你就是一个0啊!”
商清徽:……健不健康,我也是一个0啊,爸爸。
看着商清徽欲言又止的,商知荣又说:“我可知道了,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再有钱也不能靠啊。这是买命钱啊。”
林雨静也连连点头:“既然咱们公司的债务平了,不如偷偷溜了……”
“咱溜得了吗?”商清徽无奈道,“他现在可把我们一家都看得死死的。”
商知荣和林雨静齐齐安静下来。
商清徽想了一想,说:“不过,若真有走的机会,你们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跟我一道逃到国外去么?”
商知荣与林雨静先是一怔,随即双双露出肯定的神色。
商知荣叹道:“咱们家还剩下什么呢?不过厉华亭冷冰冰的一个亿,和你这么一个暖乎乎的好大儿罢了。都是能带出国的,自然没什么不舍得。”
这话说完了,阖家轻松看电视的氛围也没有了。
商清徽推说累了回房间休息。
他刚回卧室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林雨静走了进来。
商清徽扯出一个笑容:“妈,怎么上来?”
林雨静伸手,握住了商清徽的左手,眸子微垂:“这手到底怎么了?”
商清徽苦笑道:“不算很严重的骨折。医生都说了,好好康复是能恢复到能弹钢琴的水平的。”
林雨静不语。
商清徽又继续柔声安慰,仿佛受伤的是对方一样:“幸好,肖赛在五年后,咱还有的是时间准备……”
话未说完,一滴清泪落下来,正砸在他左手上。紧接着,又一滴。
商清徽此刻只觉得,比当日被花瓶砸中的那一瞬,还要疼。
商清徽鼻头跟着一酸,忙忍耐下来,扯了两张纸巾,递给了林雨静:“好好的,怎么这样?”
林雨静接过面纸按了按眼角,又说:“如果厉华亭真是那样的人,你断不能跟他回去。他明知你是弹琴的,还伤你的手……”
“不是他做的。”商清徽截断她的话。
“不是?”林雨静惊讶道。
“你放心,厉华亭待我的音乐梦想,还是有几分尊重的。”商清徽缓缓道,“我刚刚说得那么含糊,不过是让爸爸心里愧疚心疼。不然,我怕他到时候舍不得那份富贵,被厉华亭的钱砸上两下,改了主意不肯跑了。”
林雨静反应过来,长长松一口气,嗔道:“你这个鬼灵精!”
楼下客厅里,商知荣还十分愧疚,同时觉得拿厉华亭一个亿拿少了。
私人飞机协调好,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商清徽踏进客舱,乘务员迎上来,温声道:“欢迎登机,商先生。座椅靠背已经调成您惯用的弧度了。”
商清徽愣了愣,没想到自己跟厉华亭随口一句,让打工牛马增加工作量了。
他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个作精的分寸真的不好拿捏。搞不好就成了霸总小说里把折磨路人当情趣的邪恶情侣了。
商清徽刚下飞机,便有一辆车候在出口。
熟悉的司机,熟悉的迈巴赫。
商清徽一屁股坐上后座,开口便道:“厉先生怎么没来?”
司机顿了一顿,明显被他这句噎住了。从前商清徽虽也带几分傲气,却断不会用这般口吻问出这样的话来。
司机咳了一声,才答道:“厉先生今晚有事走不开,不能来了。但他惦记着您,特地嘱咐我不用接送他,只管来接送您就好。”
“啧,厉先生也真是的,多请一个司机专程送我不就得了。”商清徽往椅背上一靠,“这样你也不必两头跑,多好。”
司机:……祖宗,这话我可不好接。
司机把商清徽送回别墅。
商清徽一踏进去,却见那高贵而冷淡的装潢依旧在。从前看惯了不觉得,今时今日却只觉得扑面一股寒意。
他转头对司机说:“这屋子一股性冷淡风,瞧着就不精神。咱和他又不是杨过小龙女,整这么古墓风干什么,你说是吧?”
司机无语了:今天这主儿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敢接啊。
他只得保持微笑,沉默不语。
商清徽说:“你回去跟厉先生说,叫他找个装修公司,把这儿弄一弄。”
司机干咳两声,谨慎道:“我只是个开车的,这些事不好转达。还是您亲自跟厉先生提,会更合适些。”
“好,辛苦你送我一趟了。你回去吧。”商清徽也不想为难打工人,让他离开了。
司机如蒙大赦,驱车便走。
商清徽觉得有些口渴,便进了厨房,顺手拉开冰柜。
里头竟不似从前那般空荡荡,满满当当塞满了食物与饮料,细看下去,竟都是他素日喜欢的。
他唇角一扯,笑里带了几分讽意,随手取了一罐果汁,仰头喝了。
他在屋子里待到入夜,厉华亭始终没有回来。
他也不等,径自回房睡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身旁床榻空荡荡的,竟不知厉华亭昨夜究竟回来过没有。
他随手捞起手机,见昨晚有一条未读消息:【不用等我回来。】
商清徽呵地一笑:谁等你了。
厉华亭不在家,他正好大展拳脚,琢磨琢磨如何当好一只满屋拉屎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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