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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霸气金丝雀_木三观》第79页(第1/2页)
他有些期待地看着商清徽,好似巴望他能松一松口;却又隐隐紧张,唯恐刚刚得了“男朋友”的名分便立即得寸进尺,反倒惹人反感。
商清徽笑了一下,随即开口了。
第70章 大结局
“这么麻烦啊。”商清徽说,“那幸好咱们不是结婚了。”
厉华亭的心沉了沉,嘴上却仍维持着轻快的语气:“其实也不是很麻烦的。发个声明的事情,还有公关部的人写稿子,咱们一点心思都不用费。”
“哦。”商清徽打了个呵欠。
厉华亭看出来他对这个话题兴致不高,心中微微泛酸。然后,他又想:虽然没什么兴致,他也不曾表露反感,证明还是有戏的。
他便不再追问,只伸手轻轻揽过商清徽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睡吧。”
商清徽含糊地应了一声,便靠着他的肩头合上了眼。厉华亭低头看了看他的发顶,把喉头的酸涩咽回去,也闭眼睡了过去。
之后,厉华亭也不再提类似结婚的事情,尽职尽责当一个存在感非常强烈的男朋友。
商清徽偶尔接一些活动,厉华亭能陪的话,一定陪着。
不仅陪着,还得买水军发通稿。
商清徽某天闲着刷手机,一连刷出好几条:
《惊!钢琴王子商清徽身旁神秘男子身份曝光,竟是……》
《全程护花?厉氏集团掌门人低调陪同商清徽出席活动》
《商清徽后台花絮曝光,情人身份大揭秘!》
……
商清徽眉头一皱,把手机举到厉华亭面前:“我又不是大明星。怎么连我的八卦都有人传?”
厉华亭面不改色,语气沉稳:“证明你火了。”
商清徽点点头:“唉!我这么好的条件,不火也难!真是人红是非多啊!”
毕竟,现在什么行业都能出网络红人。
帅哥弹钢琴本来就很容易出名。既然江阔云都能火,他商清徽凭什么不可以?
而江阔云的八卦新闻也不少的。他刚刚才刷完《江阔云好迷人,豪门纨绔为爱狂追八大洲》。
商清徽倒不会想到,是厉华亭自己买通稿,昭告天下。
不过,俊美钢琴师和豪门霸总这个元素自带热度,后面,厉华亭都不用花钱买通稿,自然有狗仔跟踪写报道。
反而让人有些不胜其扰了——
《商清徽华丽登场,厉生全程傍到实,关系匪浅!》
《琴霸回港,厉生贴身护驾,二人前后脚出酒店漏晒馅》
《厉华亭为佢连飞三城?商清徽受访甜笑:唔讲得》
《弹琴啫,使唔使咁大阵仗?厉生企后台一个钟!十足望夫石》
……
厉华亭看着这些稿子,实在无语住了。
而最近,钢琴圈最热门的话题,自然是五年一度的肖赛。
江阔云和商清徽都报了名。这倒不叫人意外,毕竟两人的年纪都踩在门槛上了,这一届不报,下一届便超龄了。一时间,乐迷和媒体纷纷下注,押宝花落谁家。
甚至有人疑心,二人私下互掐。
互掐的确是有——
商清徽拨通江阔云的电话,开口便是一句:“老江啊,你那个狂追八大洲,追到哪一洲了?”
江阔云在那头嗤了一声:“管好你自己的望夫石吧,琴霸!”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商清徽得到了“琴霸”的代号。
也许是因为,新一代“钢琴王子”这个称号被秋望舒抢注了。在秋望舒老去之前,后来者很难拿走这个称号。
后起之秀江阔云被称为“草根玫瑰”,这代号人设感太重,反而模糊了职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踢女足的。
到了商清徽成名,媒体痛定思痛,决定给他一个更高、更快、更强的代号——琴霸!
因为琴霸要备战肖赛,厉华亭更不去提结婚什么的事情,只一心替他创造更好的备赛环境。
然而,厉华亭很快发现,商清徽的状态和从前不一样了。
在备战金钟奖、莱茵、利兹国际比赛这三场赛事的时候,商清徽非常刻苦,简直把钢琴当磨刀石一样使。
可如今备战肖赛,他却只保持每日定时定量的练习,节奏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抽空了,还照样出席商业活动。
倒不似江阔云。他素来爱财,这一年却闭门苦修,几乎看不到他在公开场合露面。
当然,也有人说他是为了躲着那位狂热的富豪追求者。
到了比赛前夕,厉华亭比商清徽还紧张,翻来覆去竟有些睡不着。
商清徽被他带得也醒了,迷迷糊糊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老厉,别操心了,赶紧睡吧,睡眠不足容易老。”
厉华亭一听,一句话里两个“老”字,登时闭上眼,赶紧睡去了。
比赛前一周,商清徽便独自飞去了华沙。
厉华亭手头的事一时丢不开,处理完要紧的工作,又等了两周,才搭上飞往波兰的航班。
他落地不过一夜,第二天一早打开手机,便刷出一溜媒体的报道——
《厉生今次冇跟实?琴霸独自出征华沙,二人感情疑似触礁!》
《昔日望夫石今日冇影?厉华亭连续三场缺席商清徽比赛》
《商清徽独自出入酒店,厉生分房瞓?知情人士爆料:冷战已持续两周!》
《问及琴霸最新感情状态,江阔云笑称:厉生未过试用期》
厉华亭一条条看下来,眉头越拧越紧。别的倒还好,因为一看就是乱说,唯独江阔云那句“未过试用期”,十分现实,最是扎心!
厉华亭睚眦必报,用自己的名义把江阔云约出来。
江阔云来到场地,却碰上了他的“狂追八大洲”。
方算是一解心头之恨。
商清徽见厉华亭心情不好,笑道:“咱们出去散散心吧。”
厉华亭只说:“我没有心情不好。你专心练琴,不必理我。”
商清徽却笑道:“我也想散心的。”
说着,他把厉华亭拽出了门。两人沿着维斯瓦河慢慢走着,河风拂面,水面上碎着午后的光。商清徽把手紧紧挽进厉华亭的臂弯里,又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厉华亭笑着问:“今日怎么突然黏人了?”
商清徽说:“等媒体拍下来啊。好让你高兴高兴。”
厉华亭心里一动,伸手揽住商清徽,说:“我不听别人乱说。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够了。”
商清徽听得一笑:“不听别人的?那你干嘛教训江阔云?”
厉华亭倒不心虚,反而露出几分可怜巴巴的神色:“难道不是你告诉他的?是你说的我没过试用期,他才会这么讲吧。”
“我怎么能和他说那样的话呢?”商清徽有些无奈,“他这张嘴,你还不知道吗?”
厉华亭又垂着眼眸:“那你说,我到底过了试用期没有?”
商清徽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厉华亭的心一下轻盈起来。
然而,商清徽又不说话了,只是仍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厉华亭明明走在平坦的河岸上,却只觉得一脚深一脚浅的,胸口悬着一颗忐忑的心,不知什么时候才真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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