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恶毒反派拒绝洗白_青崖昼》第5页(第1/2页)
好在江叙身子似乎没恢复得多好,牢狱中几番刑罚下来,行动起来慢了不少,也没费褚秉文多大的力气。
他的剑柄往前探了一下,将江叙死死地摁在面前的石柱上,冰冷的剑柄触碰着她柔软的颈窝,让她的皮肉有一小块的凹陷。
江叙见状也并不慌乱,反而装出一副无辜又惊愕的模样,说道:“我要找大人您啊。”
她的话张口就来,一时间让褚秉文难以分辨真假,她正要往前走一步,褚秉文心中的警惕心却出来了,手中用力,剑柄正好卡在了江叙的咽喉上。
江叙喉咙吃痛,轻咳了一声,人又靠回了柱子上。
“那正好,我也在找你,”褚秉文冷笑一声:“既然你是细作,那不如说点实际的,潜伏这么些年,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信息没?”
他语调微微上扬,语气轻快,说的却是威胁的话。
“我正要去找您说这个事呢,”江叙神色坦然,接着说道:“这次战事,鞑子的目标看似是断水崖,但实际上是调虎离山之计。阴山山脉下的朔宁城虽偏僻,但却是军事要害之处,他们这次的目标是那里啊。”
“我要过来告诉您这个消息,但门口看管我的两个士兵死活不让我出去,我只能把他们俩打晕了逃出来了。”
嘴一张就是编,只要褚秉文能信她的话,到时候也不怕去和那两个士兵对峙,到时候他只会认为那两人是在推卸责任。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褚秉文得信她的话。
只见褚秉文眉头紧蹙,虽面露怀疑之情,但也没立马否认江叙的话,毕竟军事消息得谨慎,若真是错过了那他自己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思索片刻后,褚秉文开口说道:“朔宁城一直是我妹妹在驻守,鞑子连朔宁城的位置都不知道。”
“啧!”江叙百口莫辩,寻思这老祖宗怎么这么犟啊,让她怎么说?说她是来自未来的人?说这是她从历史上学过的?说他是个奸臣,最后死了都没进自家的祖坟?
这话太恶毒了。
“大人,鞑子心计深您又不是不知道,那边都派了细作到都护府了,那一座城还在话下吗?”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大人妹妹还驻守在那里,若真是出了差错,大人想必也会自责的。”
褚秉文依旧垂眸看着她,见她话说得真诚,心中亦是有些动容。
她说得并不无道理,朔宁城是近几年才被发现的小城,因为正好夹在两条山脉之间,所以异常不显眼,以至于中央设置边防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这座小城。
后来褚弘带兵巡边,无意中发现了那座城,按着那里的地理位置看,若是鞑子以朔宁城为突破口,入大昱境内简直是如鱼得水。
所以妹妹褚敬澜才会带兵驻守在朔宁城。
如若真的像江叙所说,鞑子这次的目标是朔宁城,那他得尽快给褚敬澜送消息过去,好让那边有个准备。
鞑子骑兵强悍,是汉人步兵比不了的,应该再派去些兵马支援才对。
漠北的八月已经有些冷了,一阵夜风吹过,冷气打透了他的外衣,寒意直冲心底,他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那块纱布已经被冷气浸透,贴在肌肤上硬邦邦的。
他突然开口:“懂医术吗?”
他念着面前这人显然不会武,却能让两个人高马大的士兵倒下,这不懂些医术是达不到这样的。
江叙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但见他没再追问着朔宁城的事,知道他是信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面对他的问话,她老老实实地说道:“一点点。”
确实是一点点,她本来也想读医的,但是读医的时间太长,学费又高,她家里人走得早,自小在
孤儿院长大,只想着早日工作赚钱,然后离开那种群体生活,这才退而求其次报了护理学。
要说没有遗憾肯定是假的,学护理的是不可以说自己是学医的,像是自吹自擂一样。
但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她就没工夫管这些了,只含糊地应了。
褚秉文放下了手,将长剑放回自己的腰间,示意江叙跟她走。她不明所以,但他似乎没有想杀她,江叙这才放了心。
他带着她一路走,最后在都护府的一个小庭院停住了脚步。
江叙看了一眼,不是刚才带她来的地方。
比她刚才去的地方更靠里,故而比方才更加安静。院子外到是有人把手,一进院子内便没了人影。
此时已是深夜,厢房里只点了一盏烛台。
褚秉文背对着她,开口问道:“上药会吗?”
“会。”
褚秉文抬手递给了她一瓶药,江叙拿在手上看了一眼,青色瓶身,瓶盖紧闭,瓶身上什么字都没写。
再一抬眼,只见褚秉文已经将自己的上衣褪去,映入眼帘的先是结实的臂膀,而后露出的才是左侧肩膀上的伤。
烛火在墙上投出的影子微微晃动,血腥味混合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房间内有一种说不出的寂静。
江叙手上的动作顿住。
倒不是因为伤得多重,医院里缺胳膊少腿的人比比皆是,都比他伤得重,只是她从没见过这种伤口。
烛光正好照在他的左肩上,一块及深的伤口皮肉狰狞地外翻着,周围一片青紫。不少血肉粘连在衣衫上,却被他方才一下撕开,原本已经愈合了些的伤口又裂开,此刻正在往外渗血。
江叙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么硬气的病人她还是头一次见,何况这个时代的麻药还没有那么好用。她见过的病人大多都是乖乖地等着她拿镊子把衣服和血肉分开,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眼下是方便了,以后可是麻烦。
一是伤口养得慢,二是容易落疤。
但他应该是不在意的,因为他这处伤的下面似乎还有一道疤,那疤痕走向并不规整,想必也是养伤的时候不注意才造成的。
“还愣着?” 褚秉文没有回头,注意到身后人似乎盯着自己的肩头有一阵了还没有动作,于是开口问道:“直接往上撒就行。”
江叙猛地回神,压下心头莫名的窒闷:“好。”
她是护士,所以下意识地想找东西给他消毒,但见这人的架势也不像会是在意这个的,于是便听了他的直接上药了。
她不知道那药瓶里的是什么药,只见那药落到他的伤口时,背部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疼吗?” 江叙低声道,“是不是撒多了?”
“无碍。” 他回答得很快,两个字,斩钉截铁。
夜风无声吹过庭院,江叙的袖口无意间划过身上的疤痕,虽无声,却弄得背脊有些痒。
八月的天还未冷透,空气莫名地变得有些粘稠,静谧的厢房里,两人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以至于有一种说不出的氛围。
“好了。” 她用干净的白布替他包扎,动作熟练地打好结。做完这一切,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掌心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褚秉文活动了一下肩臂,感受着新包扎的紧绷感,语气听不出波澜:“多谢。”
他随手将方才的那件中衣扯回来,并未立刻穿上,就那样半敞着怀,转过身。
烛光从他侧方照来,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那道新伤和满身旧疤,此刻正对着她的视线。
江叙避无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