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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恶毒反派拒绝洗白_青崖昼》第26页(第1/2页)
一行泪落下,无声无息。
他从床榻中猛然惊醒,发现现在正是深夜,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方才她坐着的地方。
他转头看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不能一直做这个梦?这些年她在梦里来了无数次,那他为什么要醒着?为什么不能一直沉浸在梦中?
他起了身,喝了口水,压下了心中的一口血气。随后缓步走到书案前,蹲了下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白日拿回来的药方。
和她的字一模一样,难怪他会做这样的一场梦。
他蹲了很久,直到腿已经发麻了,才开口,喃喃地说道:“奉书,你又来看我了吗。”
“但为什么不让我抱一抱呢?是生我的气了吗?”
也是,他与江叙纠缠,便是对亡妻的不忠。但为什么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哪怕回来痛斥他也是好的。
可什么都没有。
——奉书啊,我对不起你,我可耻,我恶毒……
一夜未眠,是心中有事。次日便起了个大早去了都护府,因为去得实在早,所以日头还没亮,漠北城灰蒙蒙的一片,看得人也心中压抑。
他才拐过一条甬路,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走了过来。她步子缓慢,应是刚醒不久的缘故。
八九月份的漠北城干冷干冷的,每日晨起让人鼻腔不太舒服。一阵秋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她应该也是感到不大舒服,吸了吸鼻子。
江叙抬眼,看到了褚秉文的身影。她心中无事,所以坦荡得多,于是冲着他笑了笑,轻言道:“大人来得这么早?”
“睡不着。”褚秉文说的。
“我也是,”江叙又吸了吸鼻子,说道:“应该是有点着凉了,早上咳嗽醒了就没再睡。”
像是控制不住一般,念她受苦,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就像对她一样。
他问了一句:“不舒服?”
“还行,换季了都正常,过几日自己就好了。”
既然已经这样说了,褚秉文也没再说什么。虽心中有担忧,但一句也没再说出口。如今这样已经是罪恶,他怎么能越陷月深呢?
二人顺着甬路往尽头走去,却在一个拐角突然听到一阵动静。是燕都来的大臣。
“当初他在燕都的时候,哪有今日这般的神奇?”一个文臣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那时候就是一个质子,燕都宫中当侍卫的主儿。”
另一个接话:“那是,如今回了漠北,算是翻身了,陛下叫他回燕都任职他不回。”
那人冷笑一声,随后接着说道:“想是留在漠北这边当这个土皇帝。”
褚秉文知他说的是自己,心中也没多在意。如今各地都护佣兵自重,朝中那些文臣有怨言是正常的。
他懒得计较,正准备转身离开。然而还未挪开步子,便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上一阵温热,让他的脚步顿住。
褚秉文眸子一颤,低下头找到了这阵温暖的来源。是江叙的手。
温热,轻柔。
起初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捂住他的耳朵?他又觉得不合适,他二人如今没有关系,让旁人见到了像什么话?
念及此处,便想着挣脱出来,却在对上她的那一双眼眸的时候犹豫。她抬着眼,朦朦的清晨中,她的眼睛有些亮,浅棕色的眸子中全是他的身影,让他一时间动容。
见她微微踮脚,他想起了些往事,一瞬间有些恍惚。鬼使神差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四目相对,都没开口说话。
最后褚秉文微微俯下身,令她不至于站得那么费劲。目光与她平视着,像是透过她的眸子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的手生得柔软,落在他的耳朵上,怪撩拨人心弦的。
褚秉文喉结滚动,昨夜的梦,还有今日的场景,都让他有些记忆错乱。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眼下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是江叙还是江奉书?
他微微蹙眉,眼下的情形让他极其不解,于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的腕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开口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江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江叙也被褚秉文看得有些愣神,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感觉心中突然起了一阵空虚。
她知道那些言语是在说他的,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像是心绪使然, 怪怪的。
“不想让你听到那些话。”
江叙到是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些其他的事。她是孤儿院出身, 因为性子冷淡所以不太合群, 自然而然便受到排挤。
这样的言语她听到过不少,知道这样的滋味不好受。
她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听了会伤心的。”
褚秉文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眼睛上, 眼波微动, 身上忽然起了一阵燥热。
带着薄茧的指腹依旧钳制着她的手腕, 握得不太真切, 但最后还是松开了。他缓缓直起身, 轻笑了一下。
“谢谢。”
江叙没想到他会开口道谢,于是抬起头,只见褚秉文已然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她。她站在原地愣住, 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当天江叙是准备做些吃食给肖子规带过去的。
肖子规因为在伤兵营爆炸时救下了葛承,不料被伤了腿。虽是皮外伤,可如今都护府缺药, 这伤养起来不易,所以盛华就没再让她出来干活。
伤兵营爆炸中丧命的人还在核实,要把死去将士的尸体找地方安葬,还要跟都护府对接, 好让都护府去安顿将士们的家属, 算来算去,事情比之前还要多。
盛华的重心放在褚弘的伤上,而杜宇则去办伤兵营剩下的那些事, 几天下来忙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晚上事情结束也不先休息,而是先去肖子规的住处去探望。
给她看看伤口,有时候也陪她聊聊天,有几次都正好让江叙碰见。
江叙心知肖子规性子内敛,又是个要强的人,应当不愿意轻易麻烦别人,但伤了腿终究是个麻烦事,行动不便,连一些私事都不大好处理。
当初她刚到伤兵营的时候,和盛大夫有点矛盾,还是肖子规提出的主意让她有了和盛大夫缓和的思路。
肖子规于她有恩,如今肖子规有了难处,她不应该坐视不管。
这是她的行事原则,受了人的恩情,就要对人家抱有感恩之心,并且尽力地偿还人家。
念肖子规身上还有伤,应是不宜吃些口重的,于是便顺手做了些清淡菜带了过去。
才一进门,只见肖子规正低头写着什么东西,一边写还一边拨着算盘算东西。
江叙心中感慨,这的员工少啊,就算是古人来了也得加班。应是都护府的账还没清算完,肖子规便加班加点地赶工。
江叙对此深表同情,她也是个常年加班的社畜。
“休息休息吧,给你带了饭。”
肖子规见状也没推脱,笑着道了一声谢,便将手中的账目放下了。江叙一边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低头正好就看见了她手边的东西,发现有些眼熟。
好像是褚弘的那个药方子。
可那个药方子是她写的,眼下这张显然不是她的字。
“这药方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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