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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恶毒反派拒绝洗白_青崖昼》第65页(第1/2页)
褚秉文此刻才真的有了成亲的实感,他与江奉书的婚事办得草率,甚至没来得及让远在漠北的褚宏来见一面就草草地被送入了洞房。事情虽圆满,但他却是此刻才生出了一种自己已经成婚了的感觉。
寻常百姓家的夫妻应是如此吧。她的背影在他看来很小,缩在那间窄小的厨房里,而他站在门口,身影笼罩着她的身形,像是将她遮挡在怀中。
若日子能这样下去到也好,燕都也不算是个让他毫无留恋的地方。
察觉到了厨房的光线似乎变暗了,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只见褚秉文正站在门口,有些出神地望着自己。她不明所以,毫不客气地让他出去。
褚秉文还面带着笑意,面对着江奉书的轰赶,也没有出去,而是进了厨房,坐在了灶火旁,帮她看着灶。
隔了一会儿,江奉书突然意识到什么,低头问他:“你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褚秉文顺口说了一句,完全没理解到江奉书问的意思。
他对事物的需求没那么高,吃什么东西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六皇子宫中的珍馐吃不出多美味,大膳堂的糙米凉饭也吃不出有什么差,只要能吃饱,他都无所谓。
“你确定?”
江奉书跟着又问了一句,褚秉文这才开始思量她的话,是没想到吃食这种事是个值得上心的。
直到江奉书把菜端上桌,他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了。
江奉书做饭很熟练,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做出来了两菜一汤。端上桌,一个辣子鸡丁,一个麻婆豆腐,一碗青菜豆腐汤。
辣子鸡丁与麻婆豆腐都是重口的菜,显得那碗青菜豆腐汤有些格格不入了。
褚秉文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丁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顿住了。
他虽没什么口腹之欲,吃东西向来不挑,但从未吃过这么辣的菜。燕都人不常吃辣,大膳堂也很少见辛辣一类的菜。却没想到今日在江奉书这开了眼。
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而后整张脸都在控制不住地泛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
江奉书注意到他的动作,见他被辣得脸通红却依然绷着,忍不住笑道,“我口味是被我干爹养的,和燕都一带不大一样,你若是吃不惯就别吃了,我又没逼你。”
“吃得惯。”他说着,但额头上的汗出卖了他。
她给他盛了一碗汤,推过去,“你喝这个吧。”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淡淡地说了句,“没事。”
说来两人虽年岁不大,但在宫中担任的都是忙碌的职位,一年也不见得有几天的沐休时间,大婚到给了两人这个机会。
饭后,褚秉文没有离开。他坐在桌前,手里转着那只空茶杯,像是在想什么事。
“你爹找过我。”他忽然开口。
江奉书的筷子顿了一下,这事她还真不知道,还以为江守忠和褚秉文毫无瓜葛呢,于是抬眸看向他,“什么时候的事?”
“年关,”他顿了顿,“大火的前一天。”
作者有话说:
刚发现上一章被锁了,已经在努力改了
第57章
年关那日, 雪下的淅淅沥沥,不似暴雪那般有意境,也不似小雪那般撩人心弦。一阵一阵的, 下得人心烦。
褚秉文从院子里出来, 正要去六皇子宫中当值, 走到巷口,只看见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灰色的棉袍,身量清瘦, 背脊却挺得很直, 活像是颗竹子一般。
他认出那个人, 脚步顿了一下。
“江掌印。”褚秉文走上前, 拱了拱手, “您怎么在这儿?”
江守忠转过身,看着他。褚秉文这才第一次自己地端详了一番这个内务府掌印,只见他虽已有四十上下的年纪,但眉目清隽, 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身上带着些儒雅气。
他站在雪地里, 看了褚秉文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路过。”江守忠说,声音沉稳, “顺道来跟你说几句话。”
“我?”褚秉文是有些意外。
江守忠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与江守忠向来没什么交集, 虽说都是给六皇子做事的人,但这些年了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印象最深的还是他初入燕都的时候,那时候江守忠拿着各地都护报上来的名单来核对, 看到他的那册时愣了一下。
作为当时唯二入燕都的男子,他与韩阔自然被江守忠多看了几眼。可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褚秉文没有接话,站在那里等着。江守忠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过去,似是打量了他一番,就像当初入燕都的时候。
“褚公子今年多大了?”江守忠问。
“十九。”
“十九。”江守忠点了点头,目光微微抬起,“算下来,在燕都待了有两年多了吧?”
“嗯。”
“两年。”江守忠把这个数字在嘴里喃喃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这话聊得褚秉文云里雾里,他不明白一个向来与他没什么交集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还问了这么多摸不清头绪的话,正要开口发问,便听到江守忠开口了。
“算下来,我在这宫中有二十多年了,半辈子都于这红墙砖瓦中渡日,竟然过了这么久。奉书随我入宫那年才八岁,如今也已经过去十年了。白驹过隙,想必褚公子也觉得吧。”
白驹过隙吗?他到没觉得,燕都于他而言并不自在,反而有些度日如年了。但面前的江守忠又并非是个与他相熟的,有些话含糊过去就得了,他也没当回事。
只“嗯”了一声。
“江奉书是个灵光的,只可惜有的时候太过于执着,在宫中的人生了这种性子可不大好,结果无非就两种,或为自己谋得了个前程,往后一帆风顺。或者受人忌惮,因为过于冒进而被人抓住了把柄,再无翻身之望。”
说起江奉书,褚秉文心中微动,没想到他与江奉书走了几趟路,却直接引得江守忠来了。也是奇怪,两人分明没有任何逾矩的事,但江奉书的名字眼下从江守忠口中出来,让他总觉得有些心虚。
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却听江守忠接着说道:“这种性子的人多半是后者的结果,我并非是不信任奉书,只是怕她出一分的闪失。褚公子能理解吗?”
于他突然的问话,褚秉文愣了一下,思索一下,而后开口:“理解,父母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硬生生地补了一句:“江掌印于江姑娘真是好,就如——”
他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住,本想顺着话头说一句他两人如同亲父女一般,但后知后觉这话有些不大合适。
江奉书是他养女之事,虽宫中人人尽皆知,却没有一个下面的人会放到明面上说。他硬生生掐断了话头,没有后面的言语,江守忠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替他补上了那句话:“就如亲父女一般,是吗?”
褚秉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褚公子若真这样觉得,倒也没什么。”江守忠接着开口:“我今日来,只是想请褚公子帮个忙。”
他从袖口拿出了一个帕子包起来的小包裹,展开之后,露出里面的一把小长命锁。
金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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