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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 我的恋爱对象是系统送的_知秋寒【完结+番外】》第136页(第1/2页)
“它的阴气浓度已经证明修为至少在金丹中期以上,而且在地底盘踞了至少上百年,地下洞穴的地形我们完全不熟,贸然下去太危险。回去把苏棠和沈逸辰叫上,合计一个万全的方案,明天天亮再动手。”
林烬言应了一声,召回幽冥鬼火,反手拔出沉渊剑,剑身上的暗金纹路在昏暗中亮了一瞬,将周围蠢蠢欲动的黑雾逼退数尺。
两人沿着原路快速撤出黑鸦林,身后枯枝断裂的脆响在林深处回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目送他们离开。
村口老井旁,苏棠已经把锤子横在井沿上当凳子坐了好一会儿。
她的衣袖卷到胳膊肘,手上还残留着鉴定符纸燃烧后的灰烬,圆脸上难得挂着一副凝重的表情。
看到雪渺飞和林烬言从村口走来,她噌地跳起来迎上去,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愤慨:“小师叔,井水里的东西我查出来了!”
“那不是毒,而是尸气。尸气的浓度非常高,要是现在被人误喝,能直接让人暴毙!”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普通水质污染……结果鉴定符一烧直接炸了,炸得我眉毛差点都烧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备用鉴定符,注入灵力演示给他们看。
符纸刚触到井水便剧烈燃烧起来,火焰不是正常的明黄色,而是诡异的暗绿色,燃烧时还伴随着细微的噼啪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火焰中尖叫。
片刻后,鉴定符化为灰烬,灰烬落在井沿上拼成了几个扭曲的古篆字——尸变,百年,地下。
“我还用灵识往井底探了一下,”苏棠的脸色更难看了,“这口井不是死水,井底连着一条地下暗河,暗河的方向刚好通往你们刚才去的那片黑鸦林。”
“换句话说,井水变黑是因为地下暗河的源头被尸气污染了,而这些尸气正从林子的方向往外扩散。更要命的是,暗河的水流这两天在变快,污染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雪渺飞听完,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锐光:“这下时间也对上了。林子里那个邪物盘踞在地下洞穴里,正好在暗河上游。”
“它最近在往外扩散,尸气顺着暗河先污染了井水,然后是林子,再然后是村子。”
不过这种变化是从三个月前才开始的,为什么之前数十年都安然无恙?
除非在三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变化,要么是那邪物修为突破、要么是古老的封印松动了、要么……
是人为干涉让其提前苏醒,危害百姓。
雪渺飞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顺便也把刚刚的发现告诉了苏棠。
“人为?”苏棠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握紧了靠在井沿上的锤柄,“谁会干这种缺德事?这可是上百条人命!”
“现在还不确定。”
雪渺飞将目光从井底收回来,冰蓝色的眼底映着远处黑鸦林上空那片不祥的黑雾。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被夜色吞噬,林间的黑雾在暮色中反而更浓了几分,像是趁着日光消退在悄悄向外蔓延。
“但时间点太巧了……上百年都没事,偏偏三个月前开始出事。不管是不是人为,明天天亮之后我们必须去洞里看看情况,剩下的时间不够把幸存者一个一个救上来再动手。地下那些人撑不过后天。”
“下洞?”苏棠重复了一遍,看着雪渺飞的表情,又看了看林烬言。
后者正抱着剑靠在井沿边,黑沉的眸子一直落在雪渺飞身上,表情平静,显然已经和雪渺飞达成了共识。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圆脸上那股凝重劲儿忽然被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取代了。
“行,下就下!我的锤子还没砸过尸煞呢,听小师叔的安排!不过我们怎么打?”
“回去找沈逸辰,一起商议。”
雪渺飞转身往村长家走去,步伐很快,银白长发在夜风中扬起又落下。
村长家的堂屋里,沈逸辰正坐着歇息,他已经把村民们安顿妥当。
老人和孩子们裹着家里仅有的干净被褥,在村里的祠堂里临时铺好的草席上沉沉睡去。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守在祠堂门口,腰间别着砍柴刀,手里攥着苏棠发的符纸。
沈逸辰坐在村长家角落的矮凳上,膝上摊着那本泛黄的丹方,面前摆了一排空了的丹药瓷瓶。
他正借着油灯的光往丹方上记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很轻。
听到脚步声,他便抬起头,放下笔站起身来,姿态依旧是那副挑不出毛病的恭敬:“小师叔,林师兄,苏师妹。村民都安顿好了,祠堂四周贴了驱邪符。”
“辛苦了,”雪渺飞走到八仙桌前,在主位上坐下,“明天天亮之后,我们四个一起下洞救人除邪。”
“地下那头邪物的修为至少在金丹中期以上,但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把村民救出来。”
“硬碰硬我们不一定吃亏,但地下空间狭窄,它的主场优势太大,所以明天我和林烬言负责正面对付邪物,苏棠你负责救人,用锤子开路,把困在洞里的人一个个带出来。”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转向沈逸辰,“你在洞口接应,伤员一送上来立刻用回春术稳定伤势。”
“任务目标是先确保所有幸存者安全撤离,再除掉那头邪物。任何人不许恋战,不许擅自行动,听清楚了?”
林烬言和苏棠同时应了一声,沈逸辰也低下头,声音平稳:“听清楚了,全凭小师叔安排。”
第175章 修仙小狗养成中(四十八)
再简单商量了点细节,四人暂时告别,各自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恶战了。
雪渺飞和林烬言回到了雪渺飞曾经那破旧的小屋子,雪渺飞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月光正好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
这间屋子已经许久没人住了,但村里人一直没动里面的东西,王婶隔三差五还会来扫扫灰。
那张用几块木板拼成的矮床还在原来的角落,缺了腿的板凳用砖头垫着,灶台上搁着两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底落了一层薄灰。
“这里和以前一模一样,”林烬言跟在他身后迈进门槛,黑沉的眸子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满含怀念。
这间屋子比他记忆中还小,十一年前他第一次被飞飞背回来时,浑身是伤,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头顶那片有些漏雨的屋顶和雪渺飞搭在自己额头上那凉丝丝的手。
那时候飞飞自己也是个小孩子,却努力把自己从山里带了出来,明明生活已经很艰难了,还要照顾自己……
“别胡思乱想啦,”雪渺飞看他沉默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多年来,你救我和我救你的次数都要数不清了。”
“这不一样,”林烬言很认真地看他,“没有那一次你带我回来,后面我也不可能有救你的机会。”
这是他所有剑意、所有守护之心的起点。
“师兄,你真的对我非常、非常重要。”
雪渺飞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银白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极淡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摸到林烬言的袖口,捏住那一小截布料,轻轻拽了一下。
“林烬言,”他说,“你现在可以亲我。”
林烬言没有犹豫,他倾身向前,手掌轻轻托住雪渺飞的后脑,指尖穿过那些微凉的银白长发,将他缓慢而珍重地拉近。
雪渺飞的睫毛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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