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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巧窃玉兰香_皆大欢囍》第54页(第1/2页)
女人还是摇头,不肯松手。
阿香把袖子抽出来,直起身整理衣领。谭巧音绕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刚扣好的领口,解开了一颗。
“你干嘛。”
谭巧音没说话,往前凑了一步。阿香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了门上。她的手轻轻落在阿香腰侧,身体慢慢前倾,一点点缩近两人的距离。
“谭巧音。”阿香扣住她的手腕,往旁边挪了挪,声音有点发紧。
谭巧音弯了弯眼睛,把手搭回她肩上,踮起脚尖去够她的唇。
阿香抬手挡在自己嘴前。她顿了一下,顺势低头,轻轻吻在了阿香的手心里。
软乎乎的触感落在掌心,阿香心跳加速,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桃花眼里盛着笑意,秋波流转。
她深吸一口气,把谭巧音的手从肩上拿下来:“别闹了,真赶时间。”
谭巧音也不闹,拉过她的手,指尖在掌心里轻轻刮了两下:
早点回来。
有、奖、励。
阿香抽回手,别开脸嗯了一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楼道墙上缓了两秒,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
算她厉害。
报社的工作比预想的顺利,阿香抬头看钟,刚过九点。
台历上今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了个小圈,旁边草草写着“happy hour”。
这个是和Sherry她们约好的固定局。那晚的闹剧,Sherry平白无故陪她在警局耗了半宿,这份人情总得还。
去夜总会的路上,她在洋行挑了瓶栀子味的香水,算是赔礼。
推开北角丽池的门,萨克斯风立刻涌了过来,暖融融的甜香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卡座里,作曲家已经喝上了,白玫瑰夹着细长的烟斗,Sherry正往杯子里加冰。
“来这么晚。”Sherry抬眼笑。
阿香把礼物放在她面前:“那晚的事,麻烦你了,一点心意。”
Sherry拆开包装,凑到鼻尖闻了闻,侧身贴到阿香耳边,气息挠着她的耳廓:“礼物我很喜欢,下次送点别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阿香的胸口。
阿香弯了弯嘴角,不接话,拉开高脚椅坐下。
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敬酒,阿香淡淡笑着举杯,酒沾唇就放下。绸面衬衣在灯光下泛着微金的光,衬得人矜贵又冷艳,举手投足间带着点不经意的风流。
白玫瑰吐了口烟,媚眼斜斜扫过来:“真是斯文败类,好想尝尝。”
阿香没接话,低头又看了一次表。坐了不到半小时,她拿起外套站起身:“我先走了。”
“这还没开始呢!”
“下次吧。”
“什么时候变这么乖了?”白玫瑰挑眉。
“人家有门禁。”Sherry晃着酒杯,嗤笑一声,“前几天还说自己是北角丽池暗夜魅影,现在?家门都不敢晚回。”
作曲家和萨克斯手对视一眼,憋着笑。
阿香权当没听见,点点头转身就走。
“你吃火药了?”白玫瑰懒懒靠在椅背上,拿烟斗柄勾Sherry的下巴:“要不要我帮你把人拿下?”
Sherry偏头躲开,笑了笑:“别搞,你能有什么好手段?”
白玫瑰指尖绕着发丝,眼里带着志在必得的笑:“看着吧。”
第50章 追1火葬场4
夜色温柔,晚风轻拂。
阿香踏着轻松的步子回来,嘴里无意识哼着细碎的小曲,抬手推开公寓大门。
客厅灯火敞亮,暖黄的光线铺满整个房间。
谭巧音系着一身浅色围裙,恰好从厨房走出来,长发柔顺披在肩头,褪去了八年修女的肃穆清冷,眉眼间尽是柔和暖意。看见进门的人,她眼眸瞬间弯起,快步迎了上来,满眼期盼。
阿香熟练地将外套脱下挂好,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碗冰镇绿豆沙上,她坐到沙发上,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细腻绵软的豆沙裹着恰到好处的甜,冰爽解腻。
“唔,好味。”她低声赞叹,眉眼舒展。
谭巧音安静坐在她身侧,微微歪着头,一瞬不瞬看着她进食的模样,目光温柔缱绻。
阿香吃完放下瓷碗,抬手顺势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语气慵懒:“等很久了?”
谭巧音轻轻摇头,抬起手,一字一顿慢慢比划:不久,才四个钟头。
阿香低笑出声,眼底带着浅浅的纵容。
四个钟头,在她嘴里竟轻飘飘化作“不久”。
她往后靠在沙发软垫上,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闭起双眼放松身体。下一秒,谭巧音绕到沙发后方,温热的指尖落在她酸胀的肩颈,力道轻柔地替她揉捏推拿。
恰到好处的力度消解了整日的疲惫,阿香舒服地轻哼一声,紧绷的肩背渐渐彻底放松下来。
谭巧音垂眸,伸手将她散落的长发悉数拨到肩前,鼻尖凑近,瞬间捕捉到萦绕在她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烟酒味,混杂着陌生、馥郁的栀子花香,浓烈又刺眼,绝非家里的干净味道。
她指尖骤然一僵,眉心下意识紧紧蹙起,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了下去,漫上层层隐忍的酸涩。
空气安静了几秒,闭着眼享受按摩的阿香毫无察觉,懒懒开口追问:“你傍晚说的奖励呢?”
身后的双手停滞不动,迟迟没有动作。
阿香微微挑眉,继续追问:“就只是捏肩、煮绿豆沙,这就是全部奖励了?”
话音落下,肩上那双手已经收回。
阿香睁开眼回头,只见谭巧音静静立在沙发后方,眉眼平平,方才的温柔尽数褪去,换上一身淡漠疏离的神色。
阿香心里微动,抬手对着她比划手语:累了?
谭巧音看着她,比了比:奖励,以后再说。
“什么以后?”阿香满脸不解:“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谭巧音默默端起茶几上的空碗,转身径直走向厨房,背影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
阿香想了想,立刻起身追在她身后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谭巧音,我今晚去夜总会真的没什么。就是和几个朋友坐坐、喝两杯酒,单纯放松而已,我从来不是随便的人。”
她刚追到厨房门口,谭巧音忽然转过身,指尖在她面前飞快地比:
丽池的酒好喝,朋友也贴心,回来做什么。
我这里庙小,留不住你这只满天飞的蝴蝶。
阿香心底莫名窜起一丝别扭的火,冷笑道:“说到底,我们现在本就没名没分,你根本没资格管我的私事。”
谭巧音拳头握起,眼眶慢慢红了,却梗着脖子,又比了一句:
是没名分。
可我在你心里,连个外人都不如?
阿香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说得这么直。
还没等她接话,谭巧音已经错开身,径直走进卧室,轻轻一带门,房门彻底紧闭。
客厅瞬间安静,阿香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片刻,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上扬。
谭巧音啊谭巧音。
这骄傲别扭的女人,终究还是爱吃醋。
从前卑微追逐、苦苦等候,这人始终冷心冷情、不肯松口。如今好不容易回头奔赴,却偏偏爱耍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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