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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夺嫂_一方青月》第12页(第1/2页)
“我自己去寻。”谢知玉戴着帷帽,要自己亲自跑一趟。
莲心知道谢知玉必定很喜欢这位“二哥”,否则何以每每来畅音阁,总是面带浅浅的笑意。
待到谢知玉行到院门外,却见方才还开着的房门,已经严丝合缝地闭锁着。
他心里诧异,二楼卧房并未亮灯,一楼书房烛火若有若无,四周都有些看不清路。
谢知玉只得放轻了些脚步,小心地捂着怀里那张题诗的小笺。
那是他鬼使神差,拿走的沈漪墨宝。
只因她题诗时,用到了“逐英”的头尾相连字样。
沈漪的心意,他自然明白。
她以他名讳题诗,在向他撒娇传情。
或许此刻她还在忐忑地等他的回答。
若是他以这番脆弱的面容出现,沈漪会不会安慰他?又会如何安慰?
正想着时,一声女子低吟嬉闹声传入耳中。
软语在耳,却伴着男子粗重的呼吸。
惊愕地顿足在廊下。
他虽未知风月全貌,却也粗粗阅过些许避火图,知道此刻那扇门后,上演着怎样的戏码。
双腿如穿着灌了水的棉鞋,再也挪不动一步。
沈漪分明写了这藏着他名字的诗歌传情于他,如今又与她夫郎行此污秽之事!
谢知玉不知她在丈夫身下的神情如何,只听男女合音,便揪住了衣领,护住痛意汹涌的心脏。
他败了。
彻底败给了沈漪。
作者有话说:
不与世相逐,出自李白《九日登山》,原句:渊明归去来,不与世相逐。英僚满四座,出自李白《春日陪杨江宁及诸官宴湖北感古作》。沈漪:谢三郎总是毛手毛脚地碰我,我头疼。谢三:lp捉弄我,调戏我,她好爱我。
第10章 第十章 丧家之犬
雨声淅淅沥沥,沈漪拉开了谢怀安不安分的手,把衣裙从地上捞起来,又细细穿过裙,系在腰上。
她面色微红,喘气未消。
地上满是他们推落的纸张,连带着谢怀安做好的笔记也七零八落地躺着。
“你怎么这般猴急,快些去传膳铺床,我把你的笔记整理好。”她眼眸中情韵尤存,软绵绵地捶了一把谢怀安的胸膛,满是情意。
谢怀安心满意足地把她又揽入怀中,将那被汗水沾湿的额发拨开,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好娘子,为夫和你一起收拾。”
虽说做了夫妻这许久,可沈漪还是第一次被谢怀安如此强势地摆弄。
回想方才在这书桌上的事情,她又红了脸,咬着唇点头。
谢怀安原本有些吃味,可见了沈漪这般模样,又顿时消了气。
沈漪全身全心都是他的人,他不该胡思乱想。
连同对谢知玉,他也多了几分愧疚。
沈漪对谢知玉根本没有一丝心意,他今日这般急切倒叫她笑话小气了。
风雨停歇,烛光亮起时,屋内屋外都一片寂然,只有收拾残纸的声音,偶尔传来两声夫妇交心的和谐笑声。
后来的几日,谢知玉说公务繁忙,就未出现在畅音阁。
谢怀安打听得知他府上进了一个通房,悄声与沈漪说了,沈漪面红耳赤,捂住了他嘴巴:“二郎,如今是白日,莫要说这些。”
见她这般羞涩,并不关心谢知玉府上情况,谢怀安捏了捏她小脸,鼻尖蹭了蹭她的,才又执卷看书。
这日清晨,沈漪出府去给沈宁送药。
她们约定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在府外大柳树下见面,沈漪给她送药,沈宁也趁此机会外出复诊。
对家里,沈宁只说是去城中庙宇祈福,来回半日时光。
“二姐姐,我在这里。”沈宁戴着帷帽,浅黄色的短袄显得她神采飞扬。肤白貌美,一双大眼睛在白纱之下若隐若现。
自从沈漪回京,沈宁心情大好。
每每见面,总拉着她说许多自己读书见解,二人交流一番诗书,沈宁再缠着沈漪问些江南的风光,半日光景也总是不够的。
今日沈宁握着一卷画轴,在树下顾盼。
“再过几日,我要陪母亲去相国寺吃斋半个月,赶不上你的生辰,所以我今日便提前送你。”沈宁拉过沈漪的手腕,神气地展现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沈漪是五月初五,正阳的生辰。
过了这个生辰,她就十九岁了。
今年事情繁多,就连沈漪也是沈宁提醒才想起,原来又准备到端午了。
沈宁笑容满面地拉开她所画的卷轴。
是一幅大晟民俗图。
分了江南、西北、岭南和北方四个板块,每一处都有自己的风景民俗,或平民,或贵人,悉数游乐笑语,拍掌为乐,喜庆溢于言表。
“我不曾去过这些地方,这些民俗之貌都是看书和听二姐姐你说的,你看看画得好吗?”
沈宁红了脸,又指着江南的青山烟雨,道:“这是二姐姐你说的雨后江南,如何?”
沈漪每年回来,都会和沈宁躺在一张榻上。
两人盖着一床被褥,两对脚丫并排着,相互碰撞摇晃着脚底板。
每夜沈漪都会细数江南风光给沈宁听。
在她的描述里,江南人杰地灵,风景秀美,每一州县都各有千秋,不遑多让。
在黑夜里眉飞色舞地描绘着时,她会忘记自己学艺的痛楚,会忘记曾经那么想念家人,只是神色张扬,带着小姑娘的稚嫩和天真,不停地向沈宁介绍着每一处新奇。
“宁妹,你要好好吃药,你喜欢画画就画,每日都画。你好转以后,就拿着你画的画,去实地看看。看看书里说的,和你想象的,到底有何差异。”
沈宁郑重地答应着,那些日子里,两姐妹就这样谈到天亮,一宿接着一宿。
那些江南风光,秀美陈列,沈漪没想到沈宁竟然活灵活现地画出九成相似。
她惊喜地点点头,连声赞叹沈宁画得精妙无双。
“那就好,我送给二姐姐就放心了。”沈宁咧开一张小嘴,神气地挑眉,脸色却比沈漪刚回来时,要苍白几分。
沈漪心头一痛,想来是她画画,耗了心神。
她与沈宁互相扶持,从沈宁第一次生病,她就在一旁照料,即使中途分隔两地,她也月月写信问及沈宁情况。
比起男子的兄长沈霖,沈漪对沈宁更多了几分纵容和关爱。
她一步步看着沈宁从学语、走路、画画,到今日的大姑娘,两个人即使处境有所不同,也总能互相体谅,相互关心。
沈家最后的温暖,便是沈宁给的。
沈漪摸了摸沈宁柔顺的发丝,正要说些体己话,却听闻沈府的马车从树下经过,是母亲回府了。
沈宁大惊,怎么母亲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连忙起身挡住沈漪的身躯,推了推她走进一家茶馆:“二姐姐你先走吧,这几日父亲和母亲总提起你不肯开口求官,若是被母亲知道你回来了,少不了又要一顿训。”
沈漪还未说话,才拿着画轴收在腰间,就被沈宁偷偷摸摸地从茶馆后门挤了出去。
慌乱间,沈漪想将手里的药塞给沈宁,可她却双眸坚定,拒绝了沈漪的药。
一头是沈漪背影粉裙的一角,一头是沈宁利落挡住朱兰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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