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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夺嫂_一方青月》第37页(第1/2页)
沈漪任由他替她穿上衣衫。
她有些累了,再也装不出一丝讨好,冷脸上红晕未散,更显得如傲然寒梅。
一想到女子方才身姿为他折弯,他便满目放光,脸上神气压根掩饰不住。
恨不得叫要全天下都知道他今夜把自己给了沈漪。
虚掩着的身子在雪白的素纱下,方才留下的指印隐隐若现,女子的体香还在他鼻端流连。
谢知玉想起她火场遇险,又顿时后怕,问起她昨夜发生何事。
问话时,就好像丈夫问起妻子今夜的膳食,丝毫不觉得如今情状有多诡异。
在沈漪听来,他明明是策划了一切的人,却明知故问,像是等她情绪崩溃,等她惊惧求饶,势必把她的全部尊严踩在脚下。
约莫在朝中为官的人,都是这般知人不知心的模样。
她转眸,静静地望着他深情未减的双目,他的戏向来演得很好。
从曾经对谢怀安和她夫妻二人的关怀,到今日折辱她,他演得这样好,竟无人知道他道貌岸然的一面。
沈漪悄然移开眸光,只是垂眸不语。
谢知玉见女子羞涩,支支吾吾,不愿解释。
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虽愁,却也甜蜜,她不说便不说吧。
到底是闺阁女子,遇事便惊惧恐慌,如今连有人替她出头,都不敢诉苦。
她既不说,他自己查便是了。
心满意足的人穿好了衣衫,把沈漪留在屋里,道稍后会有人替她清理。
那人走后,屋子里静悄悄的,榻上、地上都是一团污秽,足见方才毫不克制的放纵。
天将明,桶里热水冒着白烟,沈漪屏退了婢女,一脸死灰地伸手探入水下。
一阵刺痛,搅弄着好像要把一夜污浊悉数清理出去。
把他身上的气味都冲走。
就算是为了逃过人命官司,才不得不委身于他,沈漪依旧觉得自己脏透了。
虽是屋内,桶里却落了雨,嘀嗒嘀嗒的水声,断了线的水珠一滴滴融入其中。
莲心进来时,便是看到如此满身红痕的女子,悄然拭泪。
作者有话说:
女主:你还装你还装!南曲戏班子都没你能演!男主:lp美,lp香,我为lp扛大旗。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袒护
天边一抹淡金曙光刺破乌幕, 照在自明月楼院里出来的人身上,满面春风。
只消一眼,行夏便知谢知玉得意了。
每一步都骄傲得好像斗胜的公鸡,昂头挺胸。
昨夜, 行夏遵照谢知玉的吩咐, 在火场查证一番, 今日前来复命, 这才特意在院外等候。
虽说是不好的消息, 可还是不得不煞风景地说与他知。
行夏急匆匆地迎上前, 对着抬手整理衣袖的人附耳几句。
谢知玉听罢, 眼眸中喜色一闪而过, 紧紧地盯着他,反问了一句:“当真?”
行夏点头,他亲力亲为所查,不会有错。
昨夜在广和楼火场的, 正是周焕之的庶子周韫行。据说他喝得酩酊大醉, 一场大火过去,现在已经烧得透透的了。
要说谢知玉与周焕之的渊源,还得追溯回两年前。
谢知玉如今已经位高权重, 却也曾有过稚嫩懵懂的庙堂生涯。
当年, 周焕之假意靠近新官上任的谢知玉,却中途摆了谢知玉一道, 害他损失了一千万两白银, 足足罚俸一年。那一年, 谢知玉成了满朝私底下的笑话。
虽说现今谢知玉已经东山再起,可二人还是就此结下了梁子,加之政见不和, 势如水火,更是越演越烈。
如今周焕之老年失子,必定伤心不已。
所谓亲者痛,仇者快,谢知玉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现场看他哭诉一二。
他身为尚书令,统领六部,有指导刑部查察案情之责。广和楼乃是城中大热名楼,火烧名楼乃是大事,他前去查看,再合理不过了。
“公子,现场还发现了一把匕首。”行夏随即小声地说。
不必谢知玉说,行夏也知道那是他家公子的贴身小刃。这东西诡异地出现在火场,他自然是要马上处理掉的。
掌心摊开,是一把镶嵌鸽子蛋大小红宝石的匕首。
刀鞘是特制的,水火不侵,拔出检查时,便见里边血迹发黑,隐隐可见昨夜情状。
谢知玉接过,将昨夜沈漪身上的血迹和这遗落的匕首联系起来。他向来无畏无惧,心里竟然发毛后怕,若是她昨夜……又或者他来迟了……当真是万劫不复!
好在他并未在沈漪身上发现伤痕,想来是那混账东西的血。
她那样的女子,在广和楼独院里冒火出来,浑身满是酒气,如今还发现火场里有周韫行的尸体,不必多说,谢知玉也知道发生了何事。
“真是该死。”既然牵扯了沈漪昨夜之真相,他更要亲自去料理一番了。
“公子是说?”行夏心惊肉跳,微微抬头,想从他口中得到一句认证。
从前行夏以为公子厌恶沈娘子,所以也不准他过多亲近。
可后来行夏却发现他家公子竟约了沈娘子去广和楼会面,秋猎时冒着被弹劾的风险,也要千里迢迢连夜回去看一眼她。
瞧他昨夜他抱着沈娘子的模样,把她视若珍宝。
行夏腹诽不已,公子当真这样喜欢沈娘子吗?又是何时,他对沈娘子情根深种的?
行夏常年跟着谢知玉,于情爱之事上,也是个木头脑袋。
他不知道谢知玉是气昨夜沈娘子躲他,还是气旁人,因此不懂那句“该死”到底在骂谁。
“糊涂!”
谢知玉想到沈漪不愿开口,竟是因为这样,不免恼怒。
她从前就是这样隐忍!被沈荣兴打了耳光,被谢怀安贬低,桩桩件件她都是忍着!
竟有如此能忍的能人。
如今被人欺压至斯,竟还不与他说,简直是一个大蠢蛋!
白长了一个聪明脑袋!全然只顾着给谢怀安那厮照料起居了,压根没放半点在意在自己身上!
谢知玉越想越气,丝毫未觉自己步履急切,似初出茅庐的青年,而不似堂堂六部的长官。
被他训斥一句,行夏也顿时明白了谢知玉的心意,公子竟不拘沈漪二嫁之身。
沈漪生得那样的面容,又温柔娴静,端庄大方,偶然抬眸看行夏时,眼里也透着一丝聪慧。
自然是女子中极好的典范。
原来公子喜欢那样的人。
意识到自己在回忆什么的行夏顿时神色紧张,立马将脑中沈漪的身影一扫而尽,迈腿跟了上去。
广和楼独院的火方扑灭不久,所幸初降冬雪祥瑞,不过单单烧了一间,坍塌了一角房顶,旁的还算完好。
院中摆着一具白布尸身,京畿府衙的官员大小来了数十人,熙熙攘攘的,在院中议论纷纷。
正低语探查时,一声传令打破了院中清晨的寂寥。
顺着传令之声看去,绯红色官袍如火灼烈,腰间玉带和配饰泠泠作响,两排玄色官袍的衙差开道。谢知玉身形如松,赫然出现在门前,大摇大摆地吸引了满院数十人的目光。
得意,倨傲。
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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