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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人都穿成师尊,我穿成那个孽徒_我孟浪了》第90页(第1/2页)
历天劫这种事他本不该插手,可当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出面拦下了那一场天劫。
他原以为会费些力气,却不成想在他出手之后,那劫云吸走了他的神力便消散了。
等他再看降香树时,树中就只余了下一缕元神。
他当时只以为是此前的劫雷已经伤了他,所以并未多想,帮他护住了这一缕元神之后便再次闭关。
但他刚刚再探查这一缕元神时,发现他和桑黎识海里的那缕残魂气息一模一样。
他想起桑黎识海里那缕残魂的能力——可以屏蔽痛觉。
降香木是这世间极好的镇痛药材。
如此一来,便明了了。
桑黎识海里的残魂便是八年前身受重伤的降香。
八年前那场所谓的天劫,并非是天劫,而是上古传送阵法。
一个可以将元神传送到另一方天地的传送阵。
而他,便是能让这个阵法完全启动的人。
当时劫云散开并不是雷劫散去,而是阵法有了他神力的加持已经启动,把降香的部分元神从这里传送走了。
八年时间,降香去往另一方天地,将桑黎的元神带了回来。
也是该想办法让他归位了。
第168章 是有点心虚
“小师叔,这降香树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
宁远鸣并不信,都在这儿看了好半天了,他这个小师叔除了对桑黎有关的事上心之外,还没见他对其他事这么上心过。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降香树和他那个心爱的小徒儿有关。
他将面前的降香树打量了一番,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嘛。
降香他也是认识的,毕竟是宗门里的老前辈了,从他入宗门起,降香树便在此处生长了许多年了。
具体生长了多久,就连他们宗门的创宗史录里也没有记载。
所以极有可能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树,不然也不会和上古时代幸存下来的神族有所瓜葛。
而这个幸存的神族,便是君如珩。
君如珩是神族这件事,还是他的师尊传位给他时告诉他的,说是只有宗主才能知晓的秘密,决不能外传。
据说君如珩是他的师爷捡回来的孩子,最初便发现他身上有神族气息,所以一直悉心教养。
待到老宗主即将冥灭之时,想要传位于君如珩,却被他拒绝了。
他说,他在等人。
虽不知归期,仍愿静静等待。
自那以后,君如珩便时常闭关,哪怕是出关一段时间,也是待在玄知峰上。
只有上一次,他从外面捡回桑黎那一次。
他只游说了几句,君如珩便出门云游去了。
现在想来,这降香树若真是与桑黎有关,那桑黎也极有可能是上古时代的幸存者。
而君如珩等了上万年的那个人,就是桑黎。
哪怕是双方都失去了记忆,却依旧会在万年之后相遇。
这便是斩不断的情吧。
如此说来,倒也说的通他这个小师叔为何在桑黎出现后就变得有人情味了。
宁远鸣从降香树上转移视线看向君如珩,正一脸感慨的想要叹口气。
却被君如珩身上的衣服惊得噎住。
此前光忙着看戏了,没有来得及细看。
现在它才发现,君如珩的一只衣袖被削掉了半截,腰带也没有了。
现在外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系结的里衣。
“……”
打这么凶吗!?
兴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直白,君如珩有所察觉转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眼,“怎么?有事?”
“……”宁远鸣嗫嚅了好半晌,“就算是在你的玄知峰上,好歹也收敛一些,事情过后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君如珩抿紧唇,不悦的盯了他一眼之后收回视线。
他抬手做出打响指的动作,两指摩擦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却将一身衣裳无声无息的换了。
宁远鸣看着他的小师叔又换上了那沙青色的长袍,整个人看上去一派仙人之姿。
第一次明白了话本里所说的衣冠禽兽是何模样。
君如珩换好衣裳后,便唤出了他的神剑,“走吧,不是有事相商?”
宁远鸣愣了一下,随即也唤出灵剑站上去,一脸疑惑的询问:“小师叔怎知我是找你有事?”
君如珩侧目看向他,双眸危险的眯了眯,“怎么?难不成是因为你给我出了馊主意之后,专程跑来看我笑话的?”
“什么馊主意!分明是你自己没有用对,你可别想赖我身上!”宁远鸣提高了音量。
该说不说,他是有点心虚。
毕竟面对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你哪怕再怎么投其所好,也会碰壁。
他绝不会承认他就是故意没有用传音,就是专程跑这一趟来看笑话的!
但君如珩在听了他的话之后,还认真的思索了片刻,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没有用错。”
“?”宁远鸣惊讶于他的死不认错,“怎么可能没有用错,你觉得桑黎是那种人?有哪个正常人喜欢用催情药啊?”
君如珩没有做声,只御剑往玄清峰去。
宁远鸣立马跟了上去,他也不敢距离太近,是以没有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君如珩眉毛下垂,前额微蹙,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模糊的景象。
一头雪白长发的青年,身穿喜服从大殿之外光着脚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他走得缓慢,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坎上。
距离近了,那人似乎和他说了些什么,便将他一把推倒在地。
随即那人抬起左脚,赤裸的脚踩上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看不太清那人的面容,却很清楚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桑黎。
模糊的记忆里,那个白发青年压低上半身,又同他说了些什么,可他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他的唇瓣在动。
只见那人说完之后,拿出了一只酒杯,自己轻酌一口后,倾身下来捏住他的下颚,将剩余的酒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再之后,他看见青年坐到了他的身上,抬手抚过他身上的衣物,所过之处,皆只余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末了,他忆起了那时满屋甜腻的香味。
比起之前在沙漠下的洞穴里,那时的香味要淡得多,却更加叫人欲罢不能。
他并不知道桑黎喜不喜欢欲仙花,但他记得,他很喜欢用朝暮花。
尤其是用在他的身上。
……
西厢房二楼。
感应到人已经走远的系统立马通知桑黎,“别装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桑黎却没有睁眼,依旧维持着打坐的姿势没变。
“怎么样,我刚刚的演技还可以吧!?”
那欢快的语调,让系统都忍不住无语了一瞬。
“是啊,别说是你师尊了,我要不是因为能感知到你的情绪,我都要以为你是真的生气了。”
顿了顿,他继续感叹:“你是真胆大啊,把人家浴房都给一把火烧了,你不怕他生起气来,把你给就地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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