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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窃玉_长山客【完结+番外】》第74页(第1/2页)
土蛋愣了愣,随即便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他说:“不回来也没关系,我也会去找你的。”
土蛋到了宋青雨面前,先是稀里糊涂哭了一气,然后情真意切地对他老师说:“老师,我给大小姐的包袱里有一只羊骻,那是留给你熬汤补身子用的,大小姐一吃羊肉就拉肚子。”
宋青雨:“好,好的。”
这个时候胖子在外头轻声禀道:“王爷,都收拾好了。”
李璟珩“嗯”了声,土蛋见状,也不多言,利利落落地跟宋青雨道了别。马车缓缓驶动,他冲扬尘而去的一行人一个劲儿地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揉着发酸的眼睛转身,仍是一个人,伶伶丁丁,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路途遥远,一路上夜住晓行,紧赶慢赶。幸亏宋青雨临走时从架上捎了一箱书,用以打发漫漫长途,他身子懒,走动的时候少,便是夜里去投店住宿,也不像瘦子他们那样还能趁着夜划拳猜酒。
一开始李璟珩还假惺惺地要两间上房,要与他分住,宋青雨倒是随遇而安,怎么样都无所谓,抱着被子便自去睡了。结果这人隔三差五地便闯进房来,一时找他要书看,一时监督他喝药,闹的宋青雨没法子,便出言挽留道:“你若是不嫌弃,就在我这里睡下吧,免得折腾。”
李璟珩半只脚已经迈出门外,闻言又收了回来。他朝宋青雨很客套地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宋青雨:“…”
不过那晚的事情,倒是再也没有了。
有时宋青雨睡不着,便会胡思乱想,闭着眼睛,抬手摸了摸胸口,还会顺着边沿探进去,那块皮肉已经好全,只结了一层薄薄的粉痂,可无论再怎么捻揉,亦是不得其法,倍生郁闷,也更加唾弃自己,李璟珩就睡在自己身边,他居然怀揣这种非分之想。
好不容易捱到沉沉睡去,夜里却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他睡眼惺忪,撑着胳膊起身去看,就叫李璟珩拦腰抱住了,他埋首在他肩颈,呼吸略沉:“别去。”
宋青雨倒了回去,两人的发丝缠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他翻了个身,正对着李璟珩,道:“是有人成亲么?”
李璟珩道:“嗯。”
宋青雨:“大半夜的为什么要成亲。”
李璟珩用拇指指腹摁着他的唇,声音微哑:“结阴亲。”
宋青雨:“…”
李璟珩:“子礼怕不怕。”
那只手从唇角一路流连到后颈,轻轻拨弄着腺囊。宋青雨缩了下脖子,说:“不怕。”
是真不怕,幼时宋夫人爱给他们讲些魑魅魍魉牛鬼蛇神的故事,小弟小妹都怕的厉害,掩耳盗铃地捂着耳朵,只有他圆睁着眼睛听的津津有味。
李璟珩抚摸着失而复得的那处,经了蒲峥几剂药的调治,宋青雨的腺囊差不多好了个大概,只是瘢痕难以去除,摸着仍有些凹凸不平。
宋青雨的眼神迷离起来,他听见李璟珩低低地问:“疼吗?”
他思考着这番话的含义,诚实回答:“不疼。有一点…”
他羞于启齿,晕红着脸。李璟珩起了坏心思,便屈指挠了挠他,笑道:“说吧。”
宋青雨蜷着身子乱躲,实在躲不过,只好求饶:“我说…嗯,有一点,有一点舒服。”
他说完,便抬起眼来去看李璟珩的神色,本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说些荤话,调笑几句,没想到这人却是一反常态的平静,登时惴惴不安起来。
良久,李璟珩才叹了口气,将他整个儿抱进怀里,用唇触着他后颈那块面目全非的皮肉,闷闷说道:“怎会舒服,分明是痛极了。”
“唉。”他说,“我心痛。子礼,你杀了我吧。”
宋青雨茫然地将手贴在他心口,说:“这样会好受一些么?”
李璟珩笑了,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子礼,嫁我吧。”
宋青雨一愣,还不等他开口,李璟珩又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真想把你娶进门。要不这样,回了雍王府咱们就成亲,请皇兄来做个证见,叫文武百官都来喝喜酒,天地君亲师,拜过天地拜过高堂,你我就是一生一世的夫妻了。”
宋青雨道:“你我本就是夫妻。”
“不是的。”李璟珩往下抱住他的腰,不愿看他,“你是我偷来的。”
是他,窃玉一般,偷来的一点温存。
不知何时就会消失不见。
呼应一下标题。
下下章或者下下下章就恢复记忆了,然后开始追妻。真得奔着30w字的势头去走了(╥﹏╥),这本节奏有点崩,前面太拖了,不过我感觉我后面还写的挺得心应手的,也更轻盈了,希望这是一种进步吧。(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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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舟车劳顿了月余,颠的宋青雨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到了后半程,便只能软趴趴地躺在里间榻上。幸亏轿内宽敞,李璟珩叫人上了一床绣褥,还只了张小几,方便宋青雨闲来伏案读书。他自个儿周转不开,便时常打马随行,与胖瘦二人夹在冽骨的风雪里,一日宋青雨掀帘去看,见他眉眼发梢尽是白霜,便伸手替他拢了拢,道:“成了雪人了。”
李璟珩握住他柔润的掌心,放在唇边轻啄,道:“你替我暖一暖。”
宋青雨觉着痒,蜷了蜷手指,笑道:“你进轿子里来,里头暖和。”
“罢了。”李璟珩道,“我怕我把持不住,白日宣淫。”
宋青雨静了一静,方才道:“其实…也未尝不可。”
他说罢,自觉羞惭,便低了头,想要收回手,躲进帘子里去,可一动,才发觉腕子叫人虚虚捉住了,衣袖往下褪了稍许,露出一截细腕。他恼的回头看了眼,见李璟珩眼沉如水,他不肯放他,由着那截儿清瘦白皙的手腕淋着雪,说道:“你若肯允我,我便依你。”
宋青雨抬眸相对:“两情相悦的事情,说什么你不你我不我。”
李璟珩却忽的笑了。他悠然道:“只有夫妻之间,才能行床笫之事。我欠你一场大婚,合该要补回来,子礼,好子礼,择日不如撞日,待回了王府,我就着人写了请帖,俵散朝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雍王妃,可好?”
他软磨硬泡地央了宋青雨许多时日,只求操办一回婚宴。宋青雨丢了几载记忆,开始还会懵懵然问他们既已有了夫妻之实,礼不是该早成了么?可都被李璟珩顾左右而言他地支吾了过去,一来二去,宋青雨也信以为真,觉得他们之间无名无分,过分亲密便于礼不合,自觉退避了距离。倒是惹得李璟珩看得见吃不着,哭也不得笑也不得。
其实宋青雨还有一层顾虑在,他的爹娘姊妹都不在身边,便是成亲也无高堂可拜,未奉父母之命,安敢承媒妁之言,到底心里不踏实。
可某日夜里,两人用了饭,并肩坐在一处山头歇息谈天时,他倒是无意听李璟珩说了一嘴,他娘是宫里的胡姬,先时犯了错,被先帝打进了冷宫里,发了疯症死了。李璟珩说这话时轻描淡写,望着崖边一轮溶浸冷月,神色笼在朦朦胧胧的月影下头,莫名廖廓,宋青雨听完,说不出什么感受,只伸臂奋力抱了抱他。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母亲又出身低贱,早早亡故,在狼环虎伺的皇宫里,必然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
自此心里便有所松动。李璟珩既赤条条无牵无挂地长大,清白孑然地过惯了,定是希望有个人能常伴身侧,他黏着宋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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