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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双生谎_可弃木椟》第191页(第1/2页)
南安王恨恨道,“那孽种满腹诡计,谋害了嫡母亲兄,我不杀他已是仁慈,难不成还要捧着他吗!”
“商桀施,是我杀的。”曲情勾起唇角,低笑出声,“世子是给了我潜入王府的机会,可我要杀商桀施,却并非是为了他们的阋墙之争。”
“你这妖女!”
南安王乍一听闻曲情害了自己的儿子,便激动起来,抬掌朝她拍了过去。
曲情毫不躲闪,抬手死死掐住他的手臂,反手拧到背后,用力将他按在桌案上。
南安王半边脸紧贴着桌面,动弹不得,口中却仍骂骂咧咧。
“商桀施做了太多的恶,很是该死,当日大理寺卿之女胡姣的口供句句属实,王爷难道不曾听闻吗?除此之外,他更千不该万不该,将念头打到我妹妹的身上来!”
“那又如何,施儿是本王的儿子,是天潢贵胄。即便有负于那些女子,她们亦不配我的施儿拿命来偿!”
“是啊,前世子极为尊贵,所以即使他将你的另一个儿子双目炸毁、双腿打残,王爷也毫不在意!”
南安王大喝,“那是他咎由自取!”
曲情拔高音调,喝骂回去,“那时他不过是个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般残忍的惩罚?”
南安王有些语塞,“后院的事自有王妃来管,本王岂能事事问询?况且,他自幼心性卑劣,不敬嫡母、不爱兄长,即便王妃小惩大诫又如何?至于他那双目,不过是年节下孩子们玩耍时,施儿的无心之过,也要怪他,偏偏去同施儿抢什么炮竹顽。再者,他那眼疾早已好了,可见伤得不重。”
“小惩大诫,伤得不重?”
曲情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她拔出剑,忍无可忍地架在了南安王颈侧,“你可知花夫人故去后,他双腿残疾、双目失明,是如何在这府中垂死挣扎的?你若果真不愿认这个儿子,我即刻就替他杀了你这个形同虚设的爹。”
“别跟我提他娘!一个卖俏行奸、不守妇道的贱人所出之子,就算受尽折磨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你放屁!”
曲情对他几乎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却到底存了分理智,只是重重一掌击向他后心,大骂,“分明是你心盲鲁钝,才受人蒙骗,却反倒污蔑起清白之人。花夫人从未有愧于你,真正与人通奸的是华庄!只因花夫人那日偶然撞破了她的奸情,华庄为封口,才匆匆杀害了她!”
南安王被她打得一口血气呛在喉间,吐不出又咽不下,连说话都有些困难,“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若花夫人果真与人有染,又恰巧被华庄发现,试问花夫人沉塘之时,那奸夫在哪里?华庄又为何不待你回府,便擅自处决了她?”
南安王气得脸都绿了,“那奸夫逃脱了,而王妃是为了我的颜面,才急着动手的。”
曲情又问,“这王府的暗卫是摆设吗?能让那奸夫说逃就逃?至于王爷的颜面,难道仅将人关上一夜,此事便能传遍京师?”
南安王固执道,“是那奸夫太过狡猾!”
“所以,你的儿子才连同你讲这些事都懒得讲,只因他太过了解你的本性,多说亦无益。”
若说心底毫无动摇是不可能的,可南安王心中憋着一口气,怒目圆瞪,就是不松口,“他若有证据,岂会不说?”
曲情懒得同他再辩,转而问,“听闻,前儿王爷一气之下叫人泼了世子两桶冰水?”
“是又如何?”
“我来之前,特意找人打听了这王府的冰窖设在何处。时值盛夏,王爷既如此爱冰,不若去冰窖中住上一夜罢。”
南安王被她死死压制着,唯有余光能瞥见她的神情,可谓是阴森可怖,吓得他打了个激灵,“本王不去!”
曲情冷笑,“这可由不得你。”
南安王气急败坏地大吼着,“来人呐!快来人呐!”
曲情掏出怀中的飞鸿令,悬在他眼前晃了晃,“都说了,我已破阵,如今飞鸿令在我手上,这些暗卫恐怕是无法对我动手的,还是安静些随我走罢,王爷——”
话落,曲情如拎鸡崽一般,提着南安王的后领,飞身朝冰窖而去。
而那窖门前,早已守着曲情从阁中调来的几位高手了。
曲情一脚将南安王踹了进去,紧紧关上窖门,“王爷就在这里边冷静冷静,顺便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吧。”
她又对守门的人说,“看住他,他若敢跑,便打晕了再扔进去。”
“是!”
月上中天,曲意眼巴巴盯着饭厅大门,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她却半点也未动。
见伍忠进来,她忙问,“姐姐呢?”
“世子重伤,性命垂危,阁主今晚恐怕回不来了。”
曲意又问,“那姐姐可受伤了?”
“阁主毫发无损。她特意叫小的知会小姐一声,多亏了小姐临行前的嘱咐,阁主才能在救下世子之后,连那阵法也一并解了。”
曲意听了这话,先前的烦恼一扫而空,心里喜滋滋的,只觉自己也有了用处。
“既然姐姐不回来了,叫人将这菜底下浸着的热汤子撤了罢。我也饿了,该用膳了。”
因心情大好,曲意照往日多吃了半碗饭,她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在府中逛了许久消食,才回房沉沉睡去。
一晃,便是三日过去。
又是午膳时分,曲意孤坐在饭厅中,嘴唇撅得老高,眼睛发直地盯着门口。
见伍忠匆匆走来,曲意闷声问他,“三天了,姐姐还不回来吗?”
“王府中传来消息,说是世子伤得太重,至今仍未醒转。阁主不放心,走不开。”
曲意委屈巴巴,“都三天了,难道还能一眼瞧不见,便死了么?就算是给皇帝看病的太医,当值三天也该回家了。”
伍忠不敢怠慢她,忙问,“小姐可是有话要同阁主说,小的可为您传话。”
曲意眼帘耷拉下来,嗔道,“不必了,姐姐如今哪里有空理我......”
伍忠接不上话,无助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曲意见他还不走,又冷冷问,“你来寻我做什么?”
伍忠这才想起他的来意,“门前有位小丫头,自称阮阮,说是来找您的。”
曲意眼睛一亮,“阮阮来了,快让她进来!”
伍忠立即应是。
曲意又唤住他,“往后无论何时,只要是阮阮过来,你只管放行就是,不必再问我了。”
“小的知道了。”
过了片刻,阮阮迈着方步,摇摇晃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一眼瞥见桌子上摆着的菜品,酸溜溜说,“这里虽有山珍海味,却没见姑娘爱吃、常吃的那几道。可见,还是我们府上的菜式更合姑娘的胃口。”
“是我叫她们做了姐姐爱吃的。”
曲意笑着上前拉着阮阮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这里是我家,难道还能亏了我不成,快别在这挑刺了,且说说,今儿怎么来了?”
阮阮甜甜笑着,“前几日姑娘走后不久,殿下便醒了过来。这几天我依着姑娘的吩咐,尽心尽力地照料殿下,如今他已好得差不多了。我得了闲儿,又怕姑娘惦记着殿下的伤,就来寻姑娘了。”
“没事了就好。”曲意亦是松了口气,默了默,又问,“他......知道我回家了,没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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